我隐约感觉,如果狼狗跟赤手空拳的牛哥打起来,牛哥肯定不是对手。“消消气,他开玩笑!牛哥它能听懂我们说话,以后你说话最好小心一点,否则…我可不给钱你打狂犬育苗。”
牛哥差点吓得拔腿就跑,惊恐的看着狼狗,“不会吧,它能听得懂人话?不会是受过特殊训练的狗吧?”
“废话,它是军犬,它主人挂了之后,它偷跑出军营,一直在军营外边活动,你看它身子多脏!”我淡淡说道,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又说道“好了,等下你收拾收拾,我先带这傢伙回去给它洗个澡;那个…以后就叫你大黄了,记住名字,别叫了十遍还充耳不闻的。”
“呜呜,汪,呜呜…”大黄叫了几声,似乎是当做是答应了,我放下茶杯,带着大黄走出日馆。
“待会回去别叫知道么?吵醒我家人是不道德的行为…”我骑着小毛驴,大黄很配合的站在踏板上,随着我的声音渐渐远去,身影渐渐消失在暗淡的灯光下…
第二天九点钟我才慢慢爬起,大黄屁股着地昂首挺胸地在我的床前,吐着舌头摇着尾巴;看看时间已经很晚,我一拍脑袋,这才想起,今天可是要去找校长谈生意的…
19.第19章 混入学校
经过昨晚的调查,职校不单单是一件灵异命案那么简单,加上校长一职的诡异,我敢断定,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大黄,你口气好臭,没事多漱漱口!”我连忙穿衣服,得找廖依问清楚这七件命案到底是什么状况。
昨晚回来,我给大黄刷过了,身上的狗毛也好看了许多。
起身洗漱,家里突然多了只狗,我老妈有点不习惯,还想让我把狗送人…
我想过了,如果是一直受过军训的狗,丢了多可惜啊,养在身边也不错。
找到廖依后,我把她拉到一边询问“你们学校近来发生的命案,是不是全都是自杀死的?”
“不是,我也没在场,有的人说是被杀死的,有的人说是被鬼吸阳气死的;我还听说,法医都查不出死因。”廖依答道,这些天住在我家里,小妮子好似木有感觉不好意思…
“都只是听说,还不能确定!”廖依亲眼所见的,是第七件命案,其它案件,我估计她也只是听说,“趁现在还没放学,不如你带我去见你们的校长。”
廖依嗯了声,“好,你要不要吃早餐先?我给你准备了…”
“不用,来不及了,再晚点你们校长就要下班了。”我骑上小毛驴,大黄也没吃东西,看到我要出去,自个儿跳上踏板。
廖依坐在我背后,这小妮子胸口挺大,一坐上来就蹭到我背上,作为二十八年还没跟女孩子做过什么事的我,从脸红到脖子根,一股强大的火正在激烈的燃烧着,让我轧车都有点发挥失常。
但我又不好意思提醒人家,说出来多尴尬啊,我心里不断的在念罪过罪过…
“七哥,你很热吗?怎么全身发热啊?”廖依在背后感觉到我冒的热气较大,好奇的问道。
你这样近距离地蹭,能不热吗?没有慾火焚身,烧坏脑袋就已经很不错了,“没事,可能是我比较急吧,对了,你帮我打个电话给牛哥,让他带上我昨晚的背包到职校门口等我。”
经过我们昨晚闹腾,今天果然没有发生命案,警察以为他们的看守有用,竟然多派了两个人手到学生这边。
趁学生还没放学,廖依带着我和牛哥、石元前往校长的办公室。
来到办公室外,廖依让我们在外边等,她进去通传一声。
说实在,这是我见过最自由的学校,我竟然能随便进入学校,而且还直奔校长的办公室,如果有恐怖分子袭击,估计这个学校很容易就被攻破。
“校长让你们进去,我就不跟你们进去了,我跟大黄到下面等你。”说完,我让大黄跟着廖依转身走下楼了。
我不禁对这小妮子无语,敲门走进了校长的办公室。
校长是个瘦小老头,戴着双金丝眼镜,留着两撇小鬍子,看样子也有六十多岁了。此时他正在点着电脑,喇叭里不时还传来叮叮当当的游戏效果声,同时还有一些背景音乐。
都已经有七宗命案了,这傢伙竟然还在玩游戏?难道没有一点点的压力吗?
看到我们几个比较面生,校长连忙起身招呼。
除了他那张办公桌之外,在旁边不远还有一张茶几,校长起身招呼我们到茶几旁。
“三位请坐!”坐下后,校长抢先说道“我是这里的主任,叫我李主任就行了,你们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傢伙果然激灵,上来就自动介绍,想不叫他李主任都难。
“我是…评日馆的馆主,听说最近你们学校发生几件命案,我特地过来找你谈谈。”我淡淡的说道,似乎觉得这傢伙应该给我们泡茶才对,又说道“除此之外,我还想了解了解,有关于校长一职的问题。”
如果换了是别个学校的校长,我可能会被轰出学校;不过眼前的李主任我就不怕了,他明明就是校长,竟还成自己的主任,这还不证实那些传言是真的?
李主任闻言,表情果然不太一样,立马起身,匆匆忙忙把门关了起来,连窗户也关得严严实实,生怕被别人知道似的;这件事不是已经人尽皆知了吗?干嘛还搞得那么神秘?
再次回来,李主任立马就给我们泡茶水,这傢伙似乎很害怕,可能他更怕我叫他校长吧。
“你们评日馆不是评日子的吗?怎么管起这檔子事了?”李主任沉声问道,声音压得很低。
我不禁觉得这傢伙好笑,只不过是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