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但凡动物修炼得道,其体内都结有一颗妖丹,年头越久,功力越高者的妖丹也就越大,服之可以增加你自身的修为。”他微笑着解释说。
“妖丹?”小建感觉到很新奇,以前可从来没有听人说起过。
“是啊,”大魇慈祥的柔声解释着,“比如猪砂、牛黄、狗宝等等,这些都是因其修炼而在腹中慢慢结成的,都是很名贵的中药呢。”
“老伯伯,你是说这两个怪物体内也有妖丹?”小建手指着水沼和蜘手问道。
大魇点点头,伸手将萨摩忍者跳蛛的尸首翻过来,然后五指併拢“唰”的下如同切豆腐似的插进其腹腔,手腕一拧一转,便摸出一枚如葡萄般大小的黑色圆球状物体。
小建捧在手心里,好奇的瞧着,鼻子里嗅到一股淡淡的清香气。
大魇又剖开暴君水蛭的肚子,掏出一枚红枣般大小的褐色妖丹递给了小建。
小建手里攥着两枚妖丹,目光慢慢的转向了雪地上倒卧着的首长尸体——那是被费叔夺舍的姥爷。
(暴君水蛭)[jpg]
(萨摩忍者跳蛛)[jpg]
第三卷 《柯笛遗音》第122章 卧底
大魇见状摇摇头,微笑道:“猪妖已经被打回了原形,数百年的修为尽失,因此体内已经没有了妖丹。”
小建默默的望着雪地上母亲的残破遗体,禁不住的悲从中来,又泪流满面的呜咽抽泣起来。
“现在跟老夫走吧,你母亲的后事,本尊自会派人来料理。”大魇柔声的安慰她。
小建并未搭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哭,其孤独无助的模样惹人倍感怜惜。
“小姑娘,好好考虑下吧,老夫先走了,马上会有人来帮助照顾你。”大魇嘆息一声,带着画轴与狗牙纵身跃上了屋脊,转瞬便不见了踪影。
“妈妈,现在就剩下小建一个人了,呜呜”她越想越伤心,最后放声嚎啕大哭。
有人影闪过院墙,默默来到了她的跟前。
“阿呵!”小建听见脚步声抬脸望去,惊讶的盯着面前之人。
“嗯,主公让我来照顾你,”阿呵扶着小建起身,口中劝慰道,“天气寒冷,还是先进屋去吧,这儿我来处理。”
小建脑中一片茫然,走了两步后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赶紧转身跑到屋檐下,两眼目光在雪地上仔细的寻找着,口中轻轻的念叨:“呜嗨嘶咪哒,呜嗨嘶咪哒”
“嘶嘶”树丛下传来微弱的鸣叫声。
小建赶紧拨开干枯的树枝,看到祖婆婆冻得浑身瑟瑟发抖,正依偎在阿修罗虫的怀里取暖。两隻蛊虫浑身俱是焦黑,双翼都烧光了,一副狼狈不堪,楚楚可怜的落魄模样。
她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指拈起,捧在了掌心之中,然后朝着它俩的身上哈了几口热气,带其返回到卧室。
小建从抽屉里找出了个小火柴盒,将两隻蛊虫轻轻的放进去,随即以“尸蛊术”中的疗伤巫咒为它们治疗。
阿修罗虫与祖婆婆感激的望着她
阿呵则来到前院打开了大门,台阶下停着一辆麵包车。
作子敏捷的跳下车来,跟随着阿呵来到庭院里,先将首长的尸体扛了出去,随即拎着条尸袋,蹲在雪地上装殓着东东破碎的遗体。
“哎呦”这时听见客厅门前地廊上传来轻微的呻吟声,是那个勤务员醒过来了。
作子面无表情的走过去,“喀嚓”一声将其脖子拧断,然后将尸体拎起扔进了麵包车。阿呵则将地上的翎羽箭统统拔出来,全都抱到车里,然后回来清扫庭院内的痕迹。
无欲老和尚已经被魇轮焚烧殆尽,甚至连骨灰都没能剩下,一代得道高僧只因一丝觊觎贪念,最后竟落得如此下场,足以令世人唏嘘不已。
凌晨时分,阿呵收拾完庭院之后,返回到了卧室,将那支八一式手枪交还给小建。
“主人,院子里已经打扫干净,三具尸首都已经运走,你母亲的遗体会好好的加以安葬,等过两日自会带你去祭扫。”阿呵垂手站立在小建的床前,恭敬的说道。
小建已经从今夜的惨烈变故中恢復过来了,她盘腿坐在床上沉思了片刻,然后开口问道:“本姑娘吩咐你盯着有良,现在的情况怎样?”此刻,但见其神智清晰,言语冷静,颇有当年乃父黄建国之风。
“是,主人,”阿呵答道,“有良还暂住在憨叔的家中,不过最近新来了两个小男孩儿,似乎与他过往甚密,连续几日都交谈到深夜。白天偶然出去打探一下鬼爪与无欲老和尚的下落,但显然还未曾有结果。”
“俩小孩儿,那会是什么人呢?”小建颇感困惑。
“他们来历不明,以前也从未见到过。”阿呵谨慎的回答说。
“如今本姑娘已经清楚了,白光大魇就是蛊人,据你所知,除了紫禁城干清宫以外,他还有其他的落脚处么?”小建沉思着问道。
“肯定是有的,但主公却从不提及,口风紧得很。”阿呵摇了摇头。
“那好吧,本姑娘要睡了,你去其他房间休息吧。”小建打了个哈欠。
“主人好好休息,阿呵先行告退。”阿呵恭恭敬敬的说着,然后转身出去,并轻轻的关上了房门。
小建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嘆息。
在《敦煌夜魇图》中,她与鬼爪两人以“尸蛊术”后半部分里面的高深巫咒,驱使尸虫夺舍了那七具尸首,获得完全成功。
就在等待着画轴重新开启的那段日子里,小建还私下偷偷用“尸蛊术”策反并控制了阿呵,此事非但鬼爪蒙在鼓里,她甚至对有良也是隻字未提。因此在分析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