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语言不通,但虚风表达的意思,这些人大致也都明白了,他们纷纷摇头,表示没见过。
这时有两名身披黄色僧衣的中年僧人瞥了一眼素描图,随即面面相觑,面上闪过一丝疑惑的神色,这一点没能逃过虚风的眼睛。
这两个和尚很可能知道些什么,他心中暗道。
“请问两位大师,你们可曾见过画中之人?”虚风比划着名问道。
两和尚赶紧摇摇头,然后迅速走开了,虚风略一沉思,悄悄的尾随在了后面。
在集市的一端,他见到那两位僧人采购了不少缅北当地的特产山货,有腌製的腊肉以及各种蘑菇菌干等物,然后让小贩担起,跟随着他们朝着恩梅开江与迈立开江汇合处的码头走去。
虚风若隐若现的跟在后面,那两名和尚始终都未曾发现有人尾随。
码头上停泊着一艘渔船,僧人吩咐将货物担进了船舱,远远望去,隐约见到舱内有黄色的身影晃动,看来渔船内还有着其他的和尚。
小贩卖光了货物,嘴里哼着小调,轻鬆的挑着空箩筐走下了船。
“喂,站住。”虚风从树后突然闪出,伸手拦住了他。
这位小贩还是个孩子,年龄约莫只有十四五岁,稚气未脱,他疑惑的望着虚风道长,口中不解的问道:“你有什么事儿?”讲的竟然是汉语。
虚风道长目光死死的盯在了孩子头上黄色丝巾裹扎的“岗包”,那上面斜插着一根宝石蓝色的美丽羽毛。
那正是蓝紫金刚大鹦鹉的尾羽。
第二卷 《尸虫鬼爪》第77章 飞头降
“你头上的这根蓝色羽毛是从哪来的?”虚风冷冷的问道。
男孩儿双眸目光清澈,微笑着坦然相告:“那是当年我一个朋友身上的。”
“是一隻名叫‘嘟嘟’的蓝紫金刚大鹦鹉么?”虚风追问。
男孩愕然道:“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孩儿,你说的‘当年’是什么意思?”虚风疑惑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他。
“七年前,嘟嘟被缅共人民军的鰲老抓去了,还拔了牠尾巴上的羽毛,后来被我给救走了。”男孩儿解释说。
“这根羽毛就是鰲老当年拔下来的么?”虚风明白了。
“嗯,我偷偷藏起来做纪念的,这些年一直都戴在头上。”男孩儿眼睛湿润了。
“你叫什么名字?”
“乃梭,”那男孩儿回答,转而上下打量着虚风道长,口中怯生生的问道,“阿叔,您见过嘟嘟?”
虚风点点头。
“嘟嘟在哪儿?我好想牠啊。”乃梭眼眶中闪动着热泪,急切的说着。
“牠在缅甸失踪了,你愿意帮助我去寻找吗?”虚风平静的望着这个诚实的男孩儿。
“我愿意。”乃梭毫不犹豫的回答着。
从乃梭的口中得知,他家住在泰缅老三国交界处的金三角地区,是原国军第九十三师的后裔,姐姐名叫珊妮,姐夫绰号“雁城小子”,自己则离家在外做着贩卖山货之类的小生意。
“乃梭,你知道方才这两个和尚是哪座寺庙的么?”虚风切入正题。
乃梭摇摇头:“他俩说的缅语中夹带着泰国口音,应该不是本地人。”
“嗯”虚风沉吟道,“船舱内还有多少僧人?”
“有七八个呢,还说今天夜里要在江口这里捕鱼。”乃梭回忆着。
“和尚也捕鱼?”虚风颇觉愕然。
“没错,我听他们是这么说的,而且讲的都是清一色泰国话。”乃梭很是认真。
“乃梭,你听好了,这些和尚的行为十分怪异,与嘟嘟的失踪存在着某种关联。今晚我们就潜伏在岸边,看看他们究竟想要做什么,好么?”虚风思索着说道。
“好的,”乃梭点点头,遂问,“阿叔,你叫什么?”
“就叫我虚风道长好了。”
“原来您也是出家人啊。”乃梭鼻子嗅嗅,心想中国的生活条件好,连道长都搽香水。
是夜,农历十五,夜空中一轮明月高悬。
虚风与乃梭静静的潜伏在江边的糙丛中,四下里虫鸣之声不断,江水汨汨流淌,小镇上的人们已经睡下了,偶尔闻见几声狗吠。
约莫子时初,渔船上的油灯亮了。须臾,那些僧人自船舱内鱼贯而出,手中拿着一些古怪的器皿默默的列队站在船边上,面对着大江。
“他们也不像是在捕鱼呀?”乃梭小声的说道。
虚风默默的点点头,示意他不要吭声,目光则紧紧的盯着那些人,看看其究竟在搞什么鬼。
据佛典记载,自佛教在印度分了部派后,僧衣的颜色便不尽相同,有赤色、黄色以及青黑蓝色之别。据六世纪印度来华高僧真谛法师说,各部派僧衣其实都是赤、黄二色,所谓“青黑蓝”,仅是些微小的差别。现在的缅甸、泰国、寮国、印度、尼泊尔以及斯里兰卡诸国的僧衣都是黄色,仅有颜色深浅的不同。中国汉族僧人的袈裟,祖衣为赤色,五衣七衣一般都是黄色。蒙藏僧侣的袈裟,大衣为黄色,平时所披的中衣近赤色。由于北方气候寒冷,僧众三衣不够,所以中原僧众在袈裟里面另穿一套常服,这种常服是以古代俗人的服装略加改变而成。明代皇帝曾作出过规定,修禅僧人的常服为茶褐色,讲经僧人蓝色,律宗僧人则是黑色。律宗寺院自清初见月法师重兴后,一般僧人的常服均为黄色,
中原佛教大都是青庙禅宗,一般着青衣,汉魏时穿赤色衣(被赤衣),后来又有黑衣(缁衣)、青衣与褐色衣。唐宋以后,朝廷常赐以高僧紫色衣、绯衣。
据佛教典制,比丘衣服有大中小三件:五条布fèng制的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