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一个名叫‘葛老魇’的人手里抢来的。”有良回答,但并没有多透露些什么。
“昨晚夺画之人应该与此人脱不了干係,”虚风沉吟着说,“贫道不解的是,他们又是如何得知画轴在此的呢?嗯,有一个人需要加以提防。”
“谁?”
“公安部刑侦局的徐华声警官,他开枪杀死了费叔,而且知道画轴落于贫道之手。”
“徐警官?”有良想起了挖出费叔尸体时见到的诡异姿势,实在是蹊跷的很,自己早就对此人产生了怀疑。
“嗯,徐警官这人城府很深,而且是张局长的亲信,一旦遇见他,可要多留个心眼儿。”虚风若有所思的叮嘱说。
“俺知道了。”有良点点头,遂向虚风告辞,离开了301医院。
他和党大师坐计程车来到了什剎海,刚一踏进四合院,正在廊前晾衣服的憨婶欣喜的叫了起来,憨叔闻声也从房里跑出来,一阵子嘘寒问暖,好不亲热。
有良吩咐党大师留在家里,自己出门去找小建。
他漫步在小胡同里,一面心里寻思着,这幅《水龙斩破局图》是在葛老魇的手里,而他已经被自己关进了《敦煌夜魇图》中。据仙圣子几个人说,小建已经进去了虚空,然后坠下莫高窟不见了人影,应该是穿越出去了。不过这丫头是如何得以自由进出虚空结界的呢?这事儿得好好问问她,但有一点基本可以确认,张道陵的《敦煌夜魇图》就在她的手中。
憨叔的小四合院距首长家并不太远,走了一刻钟左右便已经来到了那株老槐树下,见到胡同对面的宅子门前拉起了警戒线,有不少人围拢在那里议论纷纷。
“唉,王董事长真是钱多了没处花,竟然吸上了毒,这不,父子俩一块儿吸死了,真他妈的造孽啊。”有人感嘆不已的说道。
“活该,有钱人就是能嘚瑟,该着”还有人在幸灾乐祸。
有良转身走上首长家的台阶,伸手按响了门铃。
第一卷 《天师画轴》第44章 催青
勤务员开了门,见到是有良忙请其入内,一面赶紧通报首长。
客厅内,首长热情的拉着有良的手,一併坐在了沙发上,同时吩咐赶紧泡茶。
“听说小建前段时间离家出走,现在已经回来了。”有良问。
首长点头长嘆一声:“唉,这孩子从小就任性惯了,也不管大人的感受,自己想干嘛就干嘛,真是叫人担心啊。”
“小建现在家吗,俺想同她聊聊。”有良啜了口茶。
“她还没起来,昨晚先受惊吓后又遇到刺激,精神状态不太好。”首长面现难过之色。
“出什么事儿了?”有良诧异的问道。
“小建这次离家出走都没舍得扔下她的那头宠物小猪,可是却被昨晚来家的那位徐警官在敦煌时给she杀了,所以一听到这个消息刺激精神就崩溃了。”首长说。
“徐警官来这儿了?”有良吃了一惊。
“你认识此人?”首长疑惑的目光望向了他。
“听说过,不过未曾谋面,”有良搪塞着,随后接着询问道,“您说小建还受到了惊吓?”
首长点点头,恼怒的说着:“就在徐警官到来之前,一位清华大学的女教授被个老和尚狼狈不堪的追进了家里,连裤子都撕破了。她自称是小建的大师姐,这孩子还居然承认了,简直荒唐至极嘛。若不是我开枪击中了老和尚,昨晚还不得出人命啊。”
“老和尚?”有良觉得事情越发的离奇了。
“是啊,看上去绝非正宗佛教之人,嘴里喊叫着什么‘千手观音’,还真的幻化出来好几十条手臂,真是邪门了。”首长淡淡一笑。
“您杀了他?”
“没有,只是朝他肩上开了一枪,赶跑也就算了,没必要弄出件命案来。”
“老和尚长得什么样?哪儿的口音?”有良追问道。
“身材十分枯瘦,说的一口云南话。”首长回忆说。
无欲老僧不可能呀,有良心下不由得犯疑。老和尚自盐田渔村趁着混乱偷走了画轴之后,便躲到了苗疆盘古峰上,据虚风道长说他已经被那些女巫榨干精髓死在了峰顶,尸首还是道长亲手掩埋的。
“老和尚后来去哪儿了?”
“翻墙出去了,”首长说道,“据说市局已经将其列为对门王府谋杀案的疑犯,正在全力通缉。”
“对门那父子俩不是吸毒死的么?”有良想起了宅门前那些人的议论。
“是被人强行注she过量毒品致死的。”首长解释说。
这时,东东红肿着眼睛走出房间来到了客厅里,见到有良惨然一笑。
“小建怎么样了?”首长紧忙问道。
“还睡着呢,夜里哭了好几回。”东东疲惫的说着。
“有良啊,只有等小建过几天好些了,那时你再来吧。”首长站起了身。
“好吧,那我先走了。”有良只得无奈的告辞,然后离开了首长家。
无欲老僧还活着
有良百思不得其解,虚风道长办事一向格外谨慎,不可能看走眼的。
抬头看了下天空,此刻刚到中午,时间还早,于是他拦了一辆计程车,前往昌平方向的秦城监狱。
秦城监狱,警卫森严。
有良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瞅见南宫烟匆匆走来。
“好久不见了。”她衝着有良嫣然一笑,然后带其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这是里外两间的套房,宽敞而明亮,墙上挂着南宫烟监狱长与部里领导们的合影,很是气派。
“客家嬷嬷和小活师可好?”有良问道。
“嗯,小活师长大了,越来越有乃父风范。”南宫烟得意的说着,神情颇为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