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在家中宴请什么人?客人又是何时走的?”刑警细心的盘问着。
“今晚就只有一位客人,是个穿黄色袈裟的老和尚,何时走的就不清楚了。”保镖揉着脖颈回答说。
“你知道老和尚的名字法号和哪个寺院的么?”刑警继续追问道。
两名护院保镖面面相觑,董事长父子俩未曾说过。
现场勘查完毕,并没有找到注she器,也不曾搜到毒品。
“今晚所宴请的唯一客人,也就是那个老和尚的嫌疑最大,此人离开的时间尚不清楚,但是大门紧闭,他又是怎么出去的呢?”刑警队长沉思着提出了疑问。
“队长,保镖被人重手点了晕穴,老和尚肯定是越墙而出,这里面必是牵扯到江湖上的恩怨。”一名年轻的刑警分析说。
“你是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队长瞪了他一眼。
120急救车的医护人员将两具尸首盖上了白布单,然后用担架抬出了王府,引发了围观群众的一阵骚动。
“听说是有江洋大盗入户抢劫杀人?”有邻居担心的询问着。
“别瞎猜了,他们是因毒品注she过量死的。”医护人员赶紧闢谣说。
“毒品?唉,有钱人真是能折腾。”有人嘆息道。
柳老心中狐疑,她根本就不相信父子俩是吸食毒品死的。
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不已,只要不是强盗入户抢劫,邻居们多少都放下心来。
柳老这时感觉到身后有人悄悄拽了下她的衣袖,于是警觉的回头望去
人群里,阿呵正衝着她使眼色。
柳老随即跟着她走出了胡同,来到一辆丰田客货车前。阿呵拉开车门,两人一同钻进了车内,开车的司机是一个消瘦的中年男人。
“作子,走吧。”阿呵吩咐说。
汽车开动了,沿着大街一路向前驶去。
“你怎么会在这儿?”柳老疑惑的问道。
阿呵意味深长的笑了下。
“王董事长父子是你杀的?”柳老蓦地醒悟过来。
“嗯,老和尚追你去了,我就顺便帮一下手,给这俩人渣注she了点古柯碱。”阿呵承认道。
柳老再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询问现在要去哪儿。
“301医院。”阿呵答道。
“去那儿干什么?”柳老不解。
“主公交待有样东西在医院的病房里,要我们去把它拿回来。”阿呵轻描淡写的说着。
既然阿呵不愿意多透露,柳老也就默不作声。她心里想这回算是上了贼船,杀人越货,今后还不知要干些啥勾当呢。自己一定得设法脱离这个不知名的组织,否则恐怕将来会越陷越深。
丰田客货车驶入了301医院停车场,阿呵吩咐作子留在车上,自己与柳老走进了住院部。
夜深人静,两人径直走到值班台前。
“请问你们是”值班护士诧异的目光望过来。
阿呵双眸凝视着她,面上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
那护士打了个哈欠,又继续低头整理手中的病人登记资料,仿佛压根就没看见她俩似的。
阿呵领着柳老乘电梯上了三楼,迎面挂有“外科病房”的指示牌。
走廊里空空荡荡,护士站值班台后有名年轻的护士正在配药,有些病人遵医嘱是要夜间吃药以及打点滴的。
“咦,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夜里禁止探视病人。”那护士惊讶道。
“你是在配什么药啊”阿呵双眸凝视着她,嘴里极柔和的说着,那诡异的声音连柳老都禁不住的打了个激灵儿。
“我在配先锋抗生素。”女护士机械的答道。
“加入30毫升的地西泮。”阿呵吩咐说道。
“是,地西泮30毫升。”护士依言照做了。
“322房的病人夜里有静脉点滴么?”阿呵问道。
护士找出医嘱,看了下回答说:“今夜没有。”
阿呵伸手取过医嘱,拿笔在上面改动了几下,然后柔声吩咐说:“现在就把这支吊瓶拿去给322房的病人输液。”
“是。”那护士推着小车,沿着走廊走到了尽头的单间病房门口,然后推门而入。
虚风道长躺在病床上,听见门声睁开了眼睛,他认识这位夜班护士,因此也没在意。自从张局长安排自己住进301医院,由于肠道还未痊癒,因此白天晚上还经常要进行静脉点滴,用于消炎和补充营养。
女护士挂好吊瓶,将针头插入虚风手背上的静脉血管,贴上胶布固定好,然后转身推着小车出去了。
虚风道长有些心不在焉,自己电话通知有良,说小建已经自行回到了家中,按照行程时间,明早他就能赶到301医院了。
随着阵阵倦意袭来,虚风似乎感觉到哪里有点不大对劲儿,到底是什么呢?
这位值班女护士的面目表情很奇怪,平时总是微笑着面对自己,可今天却是一副木纳和呆板
走廊柜檯前,柳老疑惑的问道:“你让护士添加了什么药?”
阿呵淡淡一笑:“一点镇静剂而已,迫使他早点睡觉。”
“不会醒不过来了吧?”柳老狐疑的目光仍望着她。
“放心,只得30毫克而已,还达不到致死量。这人的武功极高,恐怕合我们两人之力都不一定能制住他,所以先要麻醉一下才行。”阿呵解释说。
不多时,值班护士推着小车出了病房,沿着走廊过来。
阿呵看了下手錶,说道:“嗯,差不多了,100毫升的小吊瓶,地西泮的药力应该很快起作用,我们可以进去了。”
阿呵顺手在墙上摘下两件白大褂,一併与柳老换上,看着很像是夜间查房的医生与护士。两人蹑手蹑脚的来到322病房前,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