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犬伏师一阵歇斯底里的狞笑,真他妈的解恨啊。
蓦地,他感觉到了不大对劲儿,眼前的这名警官面不改色,竟然恍若不觉般。犬伏师再次意念催动血姑,但却仿佛泥牛入海,根本就感应不到,竟会失去了联繫。直到此刻,他才终于真正大骇,这名警官实在是太诡异可怕了。
当血姑钻进自己的肠道伊始,徐华声便在心中默念起了“尸蛊术”中的高层次巫咒,就如同尸虫的“摇篮曲”似的,血姑随即进入了休眠。虽然他感觉到肠中充盈,有点像要排便的感觉,但还可以忍受。
这条血姑暂且养在腹中,将来倒是可以为自己所用,他心里寻思着。
“徐警官“陆晓机和马老爹扛着一副担架匆匆跑来,乡村医生的家里,一般都备有这类急救的简易设备。
两人小心翼翼的将犬伏师抬上了担架,然后返回村里,徐华声默默的跟在了后面。
进屋后,陆晓机迅速替犬伏师扎上止血带,然后注she了针剂。虚风道长躺在床上示意,招徐华声近前:“徐警官,必须马上通知市局,同时派救护车前来。”
马老爹在一旁说道:“徐警官,我带你去村长家,他那儿有电话。”
徐华声点点头,跟随着他来到村长家打电话,方才的枪声引来了不少的村民,都在陆晓机家院外议论纷纷,望着院子篱笆墙边上一头被枪杀的黑毛小猪崽儿,都在猜测出了什么事儿。
此刻,市局会议室正在召开全体警员大会,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王有法慷慨激昂的进行战前总动员。
“同志们,在市委市政府的正确领导下,鸣沙山月牙泉失踪游客一案有了重大突破。现在已经锁定凶手名叫‘苟教授’,此人十五年前来到的敦煌,一向深居简出,行踪诡秘不定。据马家沟知情人士透露,苟教授现年七十余岁,身材瘦小。从其作案手法上来看,与一般图财害命截然不同,竟然将死者整齐的排列在沙丘下,简直是在向我们警方示威和挑战嘛。同志们,这绝不是一件普通的刑事杀人案件,其背后一定有着境外敌对势力的支持,妄图在我们的和谐社会里造成恐慌。现在,中国正经历着五千年以来最好的盛世,作为一名人民公安警察,我们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么?”王有法严厉的目光扫向大家。
“不能!”警员们异口同声的吼道,会议室里群情激愤,充满了正能量。
这时,一名警员匆匆闯入会议室,兴奋的高声叫喊着:“好消息,苟教授已经被抓获!”
会议室里一片沉寂,随后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
王有法冷静的问道:“此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报告局长,他的真名叫‘犬伏师’,是日本人。”那警员说道。
“怎么样?”王有法哈哈大笑,“证实是境外敌对势力背后插手了吧?只要我们时刻牢记以政治眼光审视一切问题,就能拨开迷雾,抓住案件的内在本质,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第一卷 《天师画轴》第21章 返京
大批的警车风驰电掣的来到了马家沟,虚风道长和犬伏师分别被抬上了两辆救护车。
“目前虽然苟教授已经缉拿归案,但小建的下落仍旧是个谜,我想在马家沟逗留两日,继续寻找有关的线索。”徐华声对虚风如是说。
虚风点点头,问道:“听闻你开枪打死了一头小猪崽儿,为什么?”
徐华声笑了笑,不好意思的解释说:“当时刚刚苏醒,迷迷糊糊看见有一隻怪物张着血盆大口扑上来咬我,情急之下就开枪了。这事儿真的对不起,也不知是哪家村民养的猪,我会按原价赔偿的,决不能让群众遭受损失,损害到警方的声誉。”
“哦,原来如此。”虚风淡淡道,不再言语了。
警车和救护车驶离了马家沟,留下了徐警官继续寻找黄小建失踪的线索。
“马贺兰,你可知道这头小猪是谁家的,被我不小心打死了,得照原价赔偿给老乡。”徐华声故意的问道。
马贺兰闻言眼圈儿一红,心情极度伤心难过:“牠叫小巫,是小建姑娘的宠物,马家沟是回民村,不养猪的。”
“唉,既然这样,为了小建,我还是把牠埋了吧,入土为安。”徐华声嘆息着,拎着铁锄来到院子里,此刻村民们都已散去。
他在陆晓机家的后屋旁边掘了个深坑,将小猪的尸体安葬了,一面覆土心中暗自喃喃说道:“可惜了,猪坚强,我的原身就这样完成了使命,从今往后,一切都将改变了”
徐华声把土坑填平,拿脚踩实了,然后向马家父女和陆晓机告辞,独自一个人走入了戈壁滩。
他的心里长舒了一口气,虚风道长也看见小猪崽儿的尸体,从此,费叔再也不存在了。如今无论是有良也好,寒生也罢,总之,临潼西山之巅的所有人都不会知道公安部徐警官的真实身份。这都多亏了张道陵的“破瓦大法”,通过这条捷径,终于夺得了人的躯壳,一下子省去了千百年的修炼
“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呼噜噜”徐华声高兴的衝着戈壁滩喊叫了起来,咦,怎么还有猪的习惯性发音?
敦煌古城遗址大门外停着几辆旅游大巴,游客们兴致勃勃的游览古城堡与戈壁滩,不时的留影拍照。
徐华声走进城门洞,拨开齐人高的蓬蒿杂糙,来到了那口枯井前。
按照犬伏师的交待,先是小建跳下去,然后犬伏师跟随下井。后来小建又要上来,当然是因为手中有了大洛莫的密匙,想要逃入画轴之中,看来从鸣沙山掰狗牙的那一刻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