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会不会有危险?”安琪儿抓住我的胳膊,不安的问道。
“应该不会,没有人知道教授的真实身份,我想可能与教授的突然失踪有关。”我安慰她道。
“我们怎么办?”
“见机行事。”我表现出东方老尸超人的冷静。
道奇车缓缓停靠在了一所独立屋外面的车道上。这是一所极普通的房子,有着一大片的糙地,房顶上飘扬着枫叶旗,大门入口处镶着皇家骑警的徽章。
布若娜警官从房内走出来,冷静的盯着道奇车,心里想着东方老尸的传说,她绝对不相信人没有内臟仍然能够生存。
道奇车门打开了,乔伊斯。马库斯教授拘谨的下了车。布若娜快步上前,伸出手,蔡老尸见状忙礼貌的准备握手……
布若娜的手却一直伸向了教授的胸前,滑进了内衣里……
移民局官员吃了一惊,面面相觑。慌乱中,蔡老尸手足无措,竟抓住女警官的手,牢牢的按在了自己胸前的肌肤上。
更为吃惊的是布若娜警官,这个男人确确实实没有心跳!陈会长说的不错,这是一具老尸,来自古老中国的另类。
“欢迎来到加拿大,中国老尸。”布若娜面带微笑。
必须采取行动了,我推开了车门……
就在这时,两辆海狮麵包车呼啸而来,刺耳的剎车声,未及停稳便从车上跳下七八名头戴面罩的汉子,看身形是亚洲人。
其中两名壮汉持自动手枪逼住两名移民局官员和布若娜警官,其他人则迅速的扯住乔伊斯。马库斯教授,凶狠的推上了海狮车,一声呼哨,一起跳上了汽车,一溜烟似的疾驶而去。
望着绝尘而去的劫匪,布若娜怅然若失,思索片刻后,自言自语道:“原来是这样。”
夜,西温半山上的一所豪宅,大门两侧蹲着一对凶悍的汉白玉雄狮,一看便知其主人是中国人。楼上花厅转角是一间密室,里面摆着一隻硕大的景泰蓝瓷缸,缸内盛满了黑褐色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酸味,这是一缸老陈醋。
门开了,陈会长及胖夫人走了进来,身后两个壮汉架着乔伊斯。马库斯教授——蔡老尸跟在了后面。
此刻的蔡老尸刚刚被强行沐浴并刮去了全身的毛,包括头髮、眉毛和阴毛,胖夫人对卫生的要求十分严格。
“你们究竟要干什么!我要控告你们。”战战兢兢的蔡老尸讲出的语言是一口标准的上海话。
陈会长和胖夫人目光对视,呵呵笑道:“老尸啊老尸,看到醋坛子总该明白了吧,今天正好是月半,子时将至,老尸蜕皮之时,以醋浸之,一个时辰便可溶化成千年老尸口服液,饮之不但延年益寿,龙精虎猛,而且最大的妙处是返老还童啊,常饮可以永远保持在30岁呢。想想看,你简直就是一株大人参,是唐僧肉啊。”
蔡老尸心想,这下完了,这加拿大怎么有这么多来自中国的妖魔鬼怪,自己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时辰已到,请老尸入缸。”陈会长吩咐道。
两名壮汉扯去蔡老尸身上裹着的浴巾,露出雪练似的一身白肉,不容分说,将他丢入醋缸中。
胖夫人笑嘻嘻的自怀中取出一隻大吸管,盯着正在醋缸中翻滚着的蔡老尸。
不一会儿,蔡老尸不动了,闭着眼睛舒服得嘴里直哼哼,蜕下来了一张薄如纸半透明的人皮来。
子时已过,那老尸不但没有溶解,反而肌肤越发显得细嫩,白里透红。胖女人突然发现,老尸竟然舔着嘴唇一小口一小口的啜起老陈醋来……
众人大惊,该老尸竟然蜕皮之时不怕老陈醋!
陈会长摆手命大家退出房间,胖女人恋恋不舍紧握吸管跟了出来。
“没有可能啊,奇怪。”陈会长自语道。
胖女人接茬道:“这是我亲自在大统华购买的中国山西老陈醋呀,酸度极够味,怎么会没有反应呢……”
陈会长思索道:“看来,我们遇到假货了。”
密室内,蔡老尸咂着双唇正在品尝着老陈醋,一面嘀咕着:“好险,原来加拿大也有勾兑的醋卖啊。”
密室的百叶窗轻微的响了一声,然后悄无声息的开了,一个黑影飘了进来,如同鬼魅一般。
蔡老尸惊讶的望着来人,这是一个身着黑色紧身衣的美貌女子。
“教授,请跟我来。”那黒衣女子耳语道。
“你是谁?”蔡老尸警惕的问道。
“我是蝙蝠,十三卫士之一,箭蛙在外面接应。”
“哗啦啦”水声,蔡老尸赤条条的从醋缸里站立起来,蝙蝠脸微微一红,伸手抱住蔡老尸,纵身一跃,轻轻飞出窗户,身形美妙如同一隻蝙蝠。
布若娜警官破晓时分终于从马丁检察官那里拿到了搜查证,一队皇家骑警封锁了唐人街陈会长的寓所。布若娜一马当先衝进了庭院,陈会长不在这里。
计算机查询陈会长夫妇登记的只有这一所住房。
“一定还有其他的窝。”布若娜想。
正在睡觉的一个小伙计经不住警察们的威逼恐吓,说出了西温半山上的那所豪宅。
老尸逃跑了!院内的两名警卫没有发出任何警告就死了,他们的喉间都插着一支短箭。
老尸竟然有如此厉害的同党,这是陈会长始料不及的,都怪自己太大意了,身旁的胖夫人气恼的将大吸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用脚不住的碾压。
陈会长吩咐手下将两名警卫的尸体在院子里就地掩埋,假醋倒掉,销毁一切痕迹。
那个布若娜警官可不能小觑,她就像一隻母猫,闻着一丁点腥味就会扑过来。陈会长想。
晨曦,列治文海边渔人码头,一艘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