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文司长嘲弄的目光望向了郑处长,“万一是假冒的呢,反正鹤鸣山道观之中又无人认得他。”
郑伟利面色显得有些尴尬,嘴里嗫嚅着说道:“可是这老和尚根本没有道理专门跑上山来编瞎话啊。”
“郑处长,社会是复杂的,什么样的人没有?或许是个精神病也说不定呢。”文司长不无揶揄的说道,望着这位局长的公子耷拉着脑袋,已然没有了往常的傲气劲儿,自己的心里感到很是解气。
离开了宗教局,虚风道长回到了白云观,有执事道人前来禀告说,有人已经在会客室里等了他好久。
虚风道长走进会客室,那人站起身来,竟然是首长。但见其明显的两隻眼袋黯淡浮肿,精神显得格外萎靡。
“首长,您怎么来了?”虚风道长感到很是惊讶,赶紧上前寒暄。
“小建离家出走了。”首长难过的说道。
虚风道长默默的听完首长的讲述。
“你是说沙尘暴到来的那天傍晚发现小建不见的?”他问。
“是的,小建带走了自己的银行卡、零钱以及一些换洗的衣服。对了,还有那头宠物小猪。”首长补充道。
“宠物猪?”虚风道长疑惑的望着他。
“嗯,孩子很喜欢那头黑毛小猪崽儿,连睡觉都在一张床上。”首长苦笑道。
“报警了么?”虚风问。
首长摇摇头:“我不想惊动警方,所以在一直等你回来。”
“首长,你猜想她会去哪里呢?比如,亲戚、朋友、同学或是其他什么地方。”
“我猜她是去寻找有良了。”首长突然说。
虚风闻言吃了一惊,张了张嘴,但没有说什么。
“这孩子格外崇拜有良,不光是其医好了小建病的缘故,前不久还亲自带她去了豫西大峡谷,亲手找到孩子生父的遗骸送去江西婺源安葬。唉......十五六岁的年纪,正是盲目崇拜偶像的时候。”首长很无奈的说道。
虚风闻言默默的思索着,这丫头生就一副美人坯子,一个人在外面闯荡很不安全,况且有良早已经离开了沅陵南下香港,她怎么可能找的着呢。
“道长,你我是老交情了,想求你这位’五行追踪客‘亲自出马,暗中帮忙找回小建,此事不想声张,无论如何拜託了。”首长眼眶微红,不无动情的说道。
虚风道长点点头:“好吧,贫道自幼就看着这孩子长大,定然会竭尽全力去寻找的。另外,她在离家出走之前,身边可有发生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首长想了想,红着脸迟疑着说道:“离家的那天傍晚,胡同对面的那家’王府‘刚好发生了一起离奇的刑事案件......”他大致述说了王董事长父子二人的遭遇。
“你是说父子两人都被人用筷子戳烂了蛋蛋......”虚风道长闻言不禁愕然。
“是的,据说凶手是一个姓柳的老年妇女,先任职于首规委,她于事发现场被逮了个正着。”
此事儿实在过于蹊跷,虚风道长心下寻思着,而且与小建离家出走的时间相吻合,这就不能不查一查了。以自己多年的经验,但凡查案,看似毫无关联的两件事儿,只要其中的某一点相交,那就有可疑,就必须搞清楚之间的联繫才行。
“首长,这样吧,贫道先要查看一下小建的房间,不知方便吗?”虚风问道。
“当然,她的房间一直都未曾动过,东东想要屋子儘量保持孩子离开时的样子。我的车就在外面,一道走吧。”首长满口应允道。
虚风道长乘上轿车,很快便来到了什剎海首长家。
刚一走进四合院,就听到了屋里东东沙哑的呜咽声,孩子的突然离家出走,对她的打击实在是太大。数日来,整个人急得都快要疯掉了。
走进小建的房间,虚风道长鼻子翕动两下,他嗅到了一丝淡淡的猪臊味儿。
他仔细的检查了一番,可以看出孩子当时走的十分匆忙,按理说离家出走应该事先经过周密计划好的,一定是遇到了什么突发的情况,才会临时起意在沙尘暴的恶劣天气里出行。
难道与胡同对门那户人家发生的离奇案子有关?虚风道长决定去“王府”里去探个究竟。
“我是公安部刑侦局的徐风。”虚风道长手持工作证晃了两晃。
王府的两名护院保镖神情萎顿的请虚风道长入内,王董事长父子俩遭此横祸,这份高薪的工作还不知道能否继续做下去了。
虚风道长详细的询问了那天傍晚所发生的事情,两名保镖均据实回答。
“嗯,”虚风听罢沉思了片刻,接着问道,“案发的前后,王府内外可有出现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不寻常?”一名保镖想了想,回忆道,“那天正好沙尘暴来了,大门外面倒是有一个少数民族装扮的老太婆挺可疑的。”
“有什么可疑之处?”虚风问。
“这老太婆长得实在是太丑了,简直吓人......”那保镖说了当时的情形。
“看得出是哪个民族的么?”
保镖摇了摇头。
“描述一下她的装束。”
“蓝色夹袄,肥大的宽脚裤,头上梳着髮髻,挺大的年纪了还扎红头绳......”保镖嘿嘿的笑起来了。
“嗯,此人以前出现过么?”虚风沉思道。
“没有,她是黄昏的时候来的。对了,王董事长出事后被120救护车送去了积水潭医院,之后我还在急诊室的走廊里看见了她呢。”保镖似乎刚刚想起来。
从装束上来看是来自苗疆的,不过那儿距京城千里之遥,这老太婆与王府会有什么关联呢?虚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