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台上,主人默默的望着月光下远去的背影,口中自言自语道:“这小子知道得太多了......”
憨叔家,二丫哄庸儿睡了以后,便一直亮着灯坐在床上等有良回来。
进门后,有良迫不及待的除去上衣查看。
“这是什么?”二丫惊讶的望着其上臂说道。
有良将夜里与老魇会面的过程说了一遍,然后仔细的琢磨烙在手阳明络之会别阳穴上的那枚‘魇使令’。但见皮肤上一块圆形的“白癜风”斑,四周围环绕着一圈锯齿形的七彩尖角,有点像战争电影里的国民党徽章。
“比无灯教授胳膊上的标识要好看一点。”二丫品头论足道。
“只是不知这东西是否藏有猫腻?”有良不放心的说。
二丫也产生了怀疑,于是说道:“我来试试能否更换掉它。”说罢盘腿坐于床上调息运气,周身渐渐的闪现出五色魇芒,然后将其浓缩为一道彩色光束照she在有良的别阳穴上。
别阳穴,别,离别之意。阳,阳气也。此穴三焦阳精、气、血由此别走手厥阴心包经,故称“别阳”。
照she了好一会儿,一点反应都没有,二丫的额头上已然沁出了汗珠。
“这次更换不掉了,”二丫嘆了口气说,“看来只有用噬嗑针气来化解。”
“暂时不必,若是‘魇使令’弄没了,万一被老魇察觉到反而不好,噬嗑针决不能为其所知,这可是日后对付他的唯一手段。”有良沉思着说道。
午夜时分,紫禁城干清宫。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散she进来,大殿里朦胧一片。
阿呵恭敬的站立在殿下,口中禀告道:“主公,有良李二丫夫妇已经回来了,而且找到了自己的儿子,就是流产下来的那个死婴,原来竟然被无灯教授暗中救活,并带到了湖北宜昌一个叫做‘坛子岭’的地方。”
“嗯,有良夫妇又是如何得知此事儿的呢?”主公柔声细语的问道。
“据悉是同行的一位党大师所提供的情报。”
“党大师?此人什么来路?”
“原本是京城中国佛法芳香型智悟气功的大导师,后来听说去了香港发展,手下的学员遍布全国,耳目众多,而且效率极高。”阿呵将从二丫处探得的情况如实据告。
“香功......”主公点点头,“如今中国十大气功已经渐成气候,让本尊不得不引起重视。”
“李二丫目前仍没有就归顺主公一事给予答覆,如今她全部的心思都在那孩子身上,恐怕日后不会加入组织。”阿呵谨慎的说道。
“这也是人之常情嘛,孩子失而復得必定会更加的珍惜,暂时先不要去打扰她,只要暗中监视即可,眼下时机尚未成熟,鱼儿早晚是要上钩的。”主公沉思着。
“是,”阿呵继续禀告,“邢书记这次一起随有良夫妇同行,并无单独行动,有关开启大洛莫机关密匙之事暂无进展。”
“嗯,这个邢书记貌似古板,其实蛮狡猾的,不过有彭姑在其体内潜伏,谅其也逃不出本尊的掌控。”
“主公英明。”阿呵恭维道。
“哼,英明有个屁用?主席生前够英明吧,可是死后连自己的遗体都不能够做主,被弄到水晶棺里当标本展览。周总理就很聪明,死后骨灰撒在祖国大地上,一了百了。所以人‘英明’是假,而‘聪明’才是最实用的。”
“主公教训的是。”阿呵唯唯诺诺。
“阿呵,寻找葛老魇的下落可有什么消息?”主公问。
“已经通过组织传达下去了,迄今为止,依旧没有任何有用的线索。”阿呵回答。
“不过前两日,本尊曾感受到了《水龙斩破局图》,此画应该是与葛老魇在一起的,因此估算应该并未离开京城。”
“主公可感应出具体的方位?”阿呵问道。
“就在什剎海这一带,若是大清那会儿,感知的范围可以非常精准。可现在受到无线电信号、微波传输以及数不清的各种杂波干扰,很难准确的定位。”主公无奈的说。
“什剎海地区并不是很大,属下即刻派人进行摸底排查。”阿呵说道。
“不必兴师动众,以本尊看来,葛老魇失踪的事儿八成与有良夫妇有关,这个李二丫较为单纯,可她丈夫有良则心机颇重,切不可小瞧了他。”
“属下明白。”
“本尊始终搞不懂,画轴感知只有半日时间,随后便如同凭空蒸发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主公,会不会被屏蔽住了,譬如说收藏进金属容器中等等。”阿呵说道。
主公点点头:“画轴本身是有这种可能,但葛老魇人间蒸发就太蹊跷了,无论活人还是尸体,却始终感知不到一丁儿点。”
“请主公明示。”
“暗中严密监视那所四合院,本尊总是觉得最近要出点什么事儿。”
“是,主公。”阿呵应道。
凌晨时分,小建偷偷溜下床,蹑手蹑脚的来到了卫生间。
“点点,出来吧。”她轻声呼唤着。
叫了好几遍,也没有回应,小建一下子着急了。
就在这时,耳边听得抽水马桶里“哗啦”水溅声,点点从水下钻了出来,嘴里牙齿间还残留有黄褐色的黏状物。
“你,你竟然去找大便吃!”小建怒道。
点点委屈的流下了两滴眼泪,肚子实在饿了只有自己想法子。
最近以来,小建在费叔的点拨下,“尸蛊术”的修炼进展得很快。这主要是她遗传了父亲的聪颖天赋所致,再者,大洛莫留给僰族的功法也并非诘屈聱牙难懂,巫咒念起来琅琅上口,譬如“呜嗨嘶咪哒”,只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