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壳郎们喜出望外,蜂拥而上,奋不顾身的扑上去啃噬起来,这些充满正能量的粪蛋蛋很快便被抢食一空,连个渣滓都不剩。
徐华声惊讶的瞧见这怪异的一幕,仍旧没有吱声,无灯教授是京城里多年前就安排在僰王山的卧底,辈份远远高过自己,但凡其不说的,就绝对不能问,这是纪律。
“徐华声,鬼壶已到手,老夫这就即刻赶往京城,直接面呈主人,至于大洛莫机关的秘密,暂且撂在一边以后再说。上落水的那些江湖人士,你交由县局酌办即可。”无灯教授说罢,头也不回的匆匆离开了飞雾洞。
徐华声怔怔的呆立在那儿,最后摇摇头悻悻的返回了上落水。
上落水石洞内,面对着众多持枪的民警,这帮江湖人士儘管武功高强,但也都有所顾忌,不管怎么样,同政府对抗总是不明智的。
“你们都是些什么人,一一报上名来。”赖局长命令道。
“老衲昆明西山太华寺无欲。”无欲老僧一面说着,悄悄的将阿修罗虫收入紫檀匣中,贴上封印揣入怀里。
“贫道鸣凤山太和宫仙圣子,那两位是贫道师侄儿玄机子和玄真子。”仙圣子也报上了名号。
“你呢?”赖局长目光转向了这边。
“我是县委邢书记。”邢书记挺胸答道。
赖局长乍一听吓了一跳,听说今年县委班子换届选举,省里要派一位书记过来兴文任职,难道就是此人?
“您是......”赖局长的态度立马缓和下来,面现恭敬之色。
“东北一个产粮大县的县委书记。”邢书记呵呵笑道。
“哈哈哈......”赖局长闻言先是一愣,紧接着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民警们紧绷着的脸都随之放鬆下来,石洞内的气氛也没有开始时那么紧张了。
“东北的县委书记,跑我们川南来干嘛来了?”赖局长随后问道。
“送一位故人的骨殖到僰王山安葬,中国人传统的民俗,叶落归根嘛。”邢书记语气表情都十分的坦然。
“骨殖在哪儿?”赖局长面现疑惑的问。
“在那儿,”邢书记一指地上的陶坛,同时开口问秋波老妪道,“前辈,大洛莫的骨殖能否请您再放回悬棺里去?‘受人之託,忠人之事’,本书记不能失信。”
秋波老妪点点头,伸手拎起陶坛说:“好吧,老妪可以办到。”
“慢!”赖局长严厉的加以制止,目光盯在了秋波老妪蒙着的头罩上,嘴里命令道,“给我摘下面纱。”
秋波老妪没有做声,迟疑了一下,然后侧过身子轻轻的撩起面纱......
此刻,赖局长和那些警员以及仙圣子、无欲老僧等人仿佛同时被雷电击中一般,一个个目瞪口呆,说不出话来。
石洞内空气仿佛凝滞了,人们唯有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
战国时期楚人宋玉在其《登徒子好色赋》中有“臣东家之子,嫣然一笑,惑阳城,迷下蔡”的句子,形容女子倾国倾城的美貌。
在这一刻,包括赖局长在内的所有男人们都成了“登徒子”,他们望着秋波老妪那倾国倾城的美貌,已经魂不守舍,甚至连出家人亦未能倖免。
“阿弥陀佛,无欲亦或有欲,老衲也不知了,罪过罪过。”无欲老僧面颊绯红,惭愧不已。
“无量天尊,幸好正一道还可娶妻成家,可是如此美貌之人又何处能觅得呢?”玄机子和玄真子两人相拥在一起,黯然泪下。
赖局长痴痴地望着“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秋波老妪,嘴角边流淌下一串晶莹的哈喇子。
而那些年轻的警察们更是热血沸腾,面色cháo红,不知所措。平原和徐华声两人面面相觑,更是感觉到浑身燥热难耐,喉咙发痒,膀胱充盈,大有憋尿的感觉。
“好美啊......”邢书记体内的彭姑蠢蠢欲动,令他眼神儿迷离,胯下高高的隆起,几不能自制。
宋老拐咧开嘴巴,呲着黄褐色的大包牙,嘿嘿的在那儿一个劲儿的傻乐。
秋波老妪嫣然一笑,媚眼秋波如水中涟漪般一圈圈的扩散开来,每当眼波袭来之际,赖局长等人身子便为之一震。
“相公,快闭上眼睛,这是前辈的摄心术。”可儿一隻手伸出遮挡住邢书记的双目,口中焦急的说道。
就在众目睽睽之下,秋波老妪身子骤然飘起,接连几个纵跃便已登上了悬棺。安顿好陶坛后,她继续纵身向上跃起,姿态美妙如飞天一般,最后消失在了竖洞天坑顶上的蓝天里。
许久,赖局长才缓过神儿来,诧异的说道:“她怎么跑啦?”
“局长,这些人怎么办?”有民警上来问。
赖局长把手一挥,吩咐道:“全部带回局里。”
有警员发现了仙圣子手中的那把又长又厚重的真武七星剑,那可是远远超过管制刀具的长度,于是命令他立刻交出来。
仙圣子无奈的将宝剑奉上,那警员来接时不禁手中一坠拿捏不住,“咣当”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小心,这剑可是国家级文物。”仙圣子急忙道。
“国家文物?”赖局长闻言立刻警觉了起来,走上前仔细的端详着这把古朴厚重的大剑,“你们是从何处盗来的?”
仙圣子赶紧回答说:“这是吴三桂当年使用过的真武七星剑,一直保存在贫道的太和宫金殿之内。”
“那怎么又会出现在了僰王山上呢?”赖局长紧追不舍,心中暗道,这些和尚老道一看就不像是好人,兴许就是一帮盗墓团伙儿。
这时,徐华声近前悄声说道:“赖局长,先把他们带回局里再审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