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什么曲折,是以也呆呆地楞在那里,只见毛文琪头垂得越发低了,她自始至终,没有向仇恕望上一眼。
"师姐,我知道你对我好,我也知道他一直在骗我,可是——可是师姐你真的不能和人动手呀,若是被师父知道了——"她幽幽长嘆一声,中断了自己的话,蓬鬆的秀髮在微风中飘摇着,一如土墙边新生的、青绿的、幼小的春草。
白袍女子面上仍然没有表情,可是仇恕看得出,她双目中仇恨的光芒,已在慢慢微弱,正如地上那枯瘦汉子杀猪般的吼叫,已逐渐微弱一样,她缓缓转过身,然后突然又是一个闪电般的动作,掠到那自发道人身前,冷冷道:"你认出了我是谁!可是,你是谁?"白髮道人微微一笑,他的笑容虽然有些勉强,但那只是因为眼中的一丝淡淡的忧虑,而不是为了恐惧或惊骇。
"十年以前,贫道已忘却姓名,不过——女施主若是坚持要听的话!"他目光锐利地扫一眼,尤其在毛文琪脸上停留得更久。
然后他轻轻吐了气,一字一字他说道:"贫道就是巴山道士柳復明!"毛文琪秀髮一颤,飞快地抬起头来,仇恕心头亦为之一震,笔直地望向这白髮道人,然后这两人目光俱都一转,相遇,毛文琪秀髮又自一颤,垂下眼帘,飞快地垂下头去,仇恕不知怎地,心中忍不住要暗嘆一声,却听"巴山道人"又道:"贫道如果老眼不花,那么女施主想必是屠龙仙子的首徒白袍女子冷笑接口:"不错,我就是慕容惜生!"柳復明突地放声狂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