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四字铿锵有力,气度非凡,道尽一腔少年热血激昂。
围观人群,听闻郑干如此言语,皆自震惊。
「这郑师弟竟有如此傲骨,桀骜不屈,实在让我辈钦佩。」
「张师兄拼死相助,这义薄云天的豪情,亦是叫人嚮往。」
「可惜这蓝道师兄是重铸雷元的四躯境界,郑师弟看起来不过区区二躯,这腔热血,实在是可惜。」
人群之中,有人露出惋惜神色;有人却是一脸激动神色,紧紧握拳,期待郑干出现奇蹟;还有一些弟子,面露关切之色,心中满是对郑干的同情与担忧。
突然,场中郑干气势飙升,体内青雷气核旋转如飞,庞大炽色真气瞬间填满身躯、右臂经脉,继而破脉而出,融入双躯暗脉,霎时骨骼之上条条黑斑激活而出,附着皮肤。外人看来,郑干脖颈、手掌皮肤裸露之处竟浮现条条暗纹。
「你这是什么功法?」
那蓝道师兄,见郑干突然气势磅礴而起,浑身隐含雷动之势竟隐隐将自己雷核牵动,内心极为惊诧。
「这就是我的雷法!」
郑干话音刚落,双躯暗色纹路间,竟暴破出黑色雷光。直衝对手而去。
「雷法——魔躯!」
「好!雷法——金刚!」
蓝道体内雷意被引动得激盪澎湃,情不自禁大声赞到,施展起「雷法金刚」,以力应力,与郑干激斗起来。
两人体外雷力纵横,交手十多招之下,竟旗鼓相当。
围观众人,皆尽不敢相信自己眼见之景。二躯之力硬抗四躯境界,若这郑干是一届首席,倒也略有机会,可偏偏这人是灵根最差,倒数第一,怎不让人惊诧莫名。
「你很强!」
次次交招之下,蓝道竟被郑干雷力压制,生生逼退数步,借喘息之机,大声讚扬起郑干,一脸欣赏之色。斗志亦被激起,怎甘心被二躯对手战胜,体内气势骤起,雷意瞬间攀升顶峰,一声龙吟响起。
「但是,想过我这关,还不够!」
「是雷法升龙!蓝道师兄竟然练成了雷法升龙!」
「雷法升龙,一气化千,强支气核化为真气,甚至能短暂提升一躯境界,这郑干败啦!」
人群之中,修为高深的几人,既震惊于蓝道掌握升龙绝技,又惋惜郑干虽具有硬抗四躯之力,还要败下场来。
郑干只觉对手雷力猛然变强,反而自己又受压制。
心中一横,气核逆转,庞大吸力传来,体内真气、体外黑斑均受牵引,凝聚一团。
紧接着右手手掌外弯,翻出手腕,气核流动,融入其中,一团雷光黑洞竟在手腕之外隐隐成型,外人看来仿佛郑干此时手抓一颗黑雷一般。
那黑雷之中蕴含一股极强的吞噬之力,仿佛要将接触到的一切,均均融入其中。
郑干面色因承受强大痛苦已极具狰狞,身躯右臂经脉承受不住气核巨大引力,条条断裂,全部希望压予这最后一招,向死而生。
「雷法——噬天炮!」
「轰~~~~~~~~~~~~~~~~~~~~~~」
鼓声嗡鸣,如天降奔雷,闷远悠长。
那蓝道竟被生生击飞,充当了这震鼓之锤,摔落在地,一脸不可思议。
郑干静静站立,身躯、手臂,鲜血浸染,甚是悲壮。
张中正半跪于地,嘴角虽有鲜血缓缓流下,却仍轻轻微扬向上。
李元鬃一脸阴霾已如黑云压城,手心紧握,心中忧虑重重。
场中众人皆目瞪口呆,不敢相信此情此景。
「好!」
人群之中,一鹤髮道人,却是中年面容,大声赞道。随即身法展开,飘然落到郑干身边。手露青芒,便为郑干治疗起来。
那鹤髮中年身后紧跟上两人,一魁梧男子,一体型娇小女子,均是一脸关切之色,来到郑干身旁。
人群之中有人识得那鹤髮中年道人,竟是青衣馆药师叔,纷纷惊诧,不知是何人,竟把药师叔都请了出来。
「五年了。」
鼓声嗡鸣,远方山涧之中,一静坐老者缓缓睁眼,低沉着默默念道着,慢慢站起身来,走出山洞,脚下青光浮现,竟踏空飞起,御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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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人敲响鸣冤鼓?」
鸣冤场上,人群喧譁之时,自远方传来一声浑厚有力话语。声音并不大,却犹如直接说自耳边,非常清晰。
闻此声后,人群之中喧譁之声渐消,抬眼看去,远方空中一黑点越来越大,少倾,一老者面色慈祥,满头鹤髮,衣着灰袍,随风而来,一派仙风道骨。
「参见王师叔!」
「参见师父!」
「参见王师叔!」
场上,场下,有识得这老者弟子,均纷纷见礼。从未见过这老者的弟子,见别人如此称呼,也已知道这位便是刑堂主事王师叔,便纷纷跟着见礼。一时场面,参见之声此起彼伏,声势浩荡。
那王师叔,缓缓降落在鸣冤鼓旁,撸了一把鬍鬚,见众弟子对自己恭敬有加,微微点头,心中甚感欣慰。
他巡视了一下四周情形,看到那鹤髮中年,眼中一惊,随即面含笑意,对那人说道:
「药师弟,我这刑堂有事,次次都少不了你的身影。几年未见,别来无恙啊。」
「我是无恙啊,倒是师兄你气海更显磅礴,这几年闭关,修为增进不少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