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王八蛋……”宁珲怒吼道,但话没有说完,“叮当”一声,夺魂铃发出夺人心魄的声响。
“不好……”我心中一惊,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猛然一个转身,果然刚才的那个殭尸佬,正一动不动的站在石室的门口,一双血红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
我与徐旭已经是第二次见到这个殭尸佬,因此心中都有了准备,没有刚才见到那么恐惧,可是宁珲却是第一次见到,虽然他目前被徐旭劫持,还是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我的手中握着长剑,冷冷的寒光一抖之间,化成七股剑芒,直扑殭尸佬。
“叮当……”殭尸佬挂在腰际的夺魂铃发出清脆的声响,狠狠的敲在我的心底深处,我只感觉心中猛然一痛,仿佛是被利刃穿过,痛得我差点直不起腰来,手中的长剑自然而然的停住,而与此同时,宁珲身上的夺魂铃也同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我转过身去看向宁珲,只见徐旭脸色苍白无比,头上豆大的汗珠已经滚了下来,神情痛苦异常。
我知道不好,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殭尸佬身上的夺魂铃,似乎与宁珲的夺魂铃产生了共鸣——这就如同我家的七星招魂幡,汇集到一起的时候,威力无穷!分开就要削弱不少,我匆忙向徐旭使了个眼色,手中的长剑一抖,准备硬衝出去。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脚踝一紧,似乎被什么东西死死抓住。我慌忙低头去看,这一看不禁魂飞魄散——刚才已经被徐旭不知道用什么法子焚烧等焦枯骨头的两具尸骸,居然一左一右,两隻乌黑的爪子,死死的抓住我的脚踝。
两个尸骸的头部同时扬起,四隻空洞洞的眼窝子,狠狠的盯着我,仿佛是要向我索命……
我心中一寒,这两个骷髅,连骨头都已经被烧成了焦黑色,死得不能在死了,可是如今,它们的指甲却在一瞬间长得了三寸长,狠狠的抓住的脚踝,幸好我穿着一双厚厚的耐克鞋,要不,很有可能就被它们抓破。
更让我不解的是——刚才我看它们的时候,丝毫的一样都没有,如今为什么异变陡起?我心念电转,唯一的可能是——殭尸佬?我抬起头来,看向对面再次诡异出现的殭尸佬,暗红色的干枯肌肉死死的贴在脸面的骨头上,一身的腌製恶臭,暗红色的头髮……说不出的噁心恐怖。
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内,留着红色的液体,分不清是泪……还是血?殭尸还有眼泪吗?还有血液吗?
我不明白,但就在我看向殭尸佬的瞬间,它那双血红色的,已经突出眼眶的眼睛,居然也正好看向我,然后,我清楚的看到,他居然裂开嘴来,两排黑漆漆的牙齿显露出来,它在衝着我笑……笑容说不出的诡异。
“袁老大,快走!”徐旭突然一声大吼,说话的同时,他已经快步的衝进石室内,也不知道是不是糊涂了,要走,要向甬道内跑,这个石室小得可怜,连个转圜躲避的地方都没有。
但我这个时候也自古无暇,原本还至少抓住我脚踝的那两个骷髅,如今居然将两隻冰冷的手指伸进我的裤管内,我忍不住一声大叫,同时重重的一脚踩了下去,由于两人都已经化成了骷髅,我早就认不出谁是谁了。
任何一个正常的人,被两隻骷髅抱住,只怕都会很难受、很恐慌……因此我几乎算是有点手忙脚乱的,一脚踩下一个骷髅,而另一边的骷髅,锋利的手指已经抓向我的小腿肚,我大惊——也不知道有没有尸毒?我反手挥剑,对着骷髅的脑袋狠狠的砍了过去。
我手中的这柄长剑还真是一件宝物,仿佛的切豆腐一样,将那个骷髅的脑袋劈成两半,里面红红白白,没有烧尽的脑浆溅得我一声都是——腥臭无比,甚至,我看到被我劈成两半的脑浆,还在微微的抽搐……
一股寒气顿时在我的心底深处蔓延,难道说,这两人仅仅只是肉体被毁,脑子居然还有意识?这……这也太恐怖了。顾不上多想,我一脚将身边的骷髅踢开。抬头看时,徐旭原本就不是那殭尸佬的对手,又没有趁手的兵器,担心殭尸佬身上的尸毒,如今已经被殭尸佬逼到墙壁的角落处,频频闪避,险象环生。
我忙着手持长剑,对着殭尸佬的背后狠狠的砍了过去,哪知道我刚刚一动,一直呆如木鸡,我都将他忽视了的宁珲,身子一飘,一掌对着我的背部印了上来。我忙着回剑反扫,迎上了宁珲。转眼之间我不禁吓了一跳,不知道什么时候,宁珲的两隻眼睛,血红血红……与那殭尸佬居然一般无二。
但就在此时,“叮当……叮当……”两声夺魂铃几乎是同时响起,狠狠的敲击在我的心灵深处,我心中剧痛,手指都在发抖,几乎就要握不住手中的长剑。
“去死吧……”宁珲大吼,劲风扑面而来。
我本能的闭上眼睛,普通人一掌打在脑袋上,最多就是痛一下,厉害的红肿几天,可是宁珲可是灵力修炼的高手,这么一下子绝对能够让我的脑袋如同是夏天的西瓜一样开花。但就在千钧一髮的时候,突然我脚下一软,身不由己的向下坠入。
“啊……”我的眼前的一片的黑暗,身不由己,我本能的在黑暗中四处乱抓,匆忙中好像是抓住了一根枯树杆,忙着死死的抓住。头顶的矿工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关闭,我一隻手死死的抓住黑暗中唯一的依靠,一隻手摸索着摸向背包,幸好我的手电筒就在背包口,所以我很容易的摸了出来,拧亮了手电筒。
一柱橘黄色的光线在漆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