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闻言却不禁大怒,他可以和赵胤煦闹彆扭,却无法容忍别人诬衊于他,当即冷笑道:“那也是我们的事情,姑娘若是看不惯,请便就是!”说着顿了顿又道,“我总有一天,会找回我娘的遗体,倒是不劳姑娘牵挂!”说着头也不回,径自回房而去。
刚走进房间,就见厉月儿穿着一身淡蓝色的宫装长裙,绾着堕云髻,插着两枝金钗,又一颗宝蓝色的宝石镶嵌的白金环,裹住了髮髻,更是将她点缀的如同是出水芙蓉,清丽娇艷,如今正半靠在床上,翻看着一本书籍,显示出夏日美人特有的风韵,徐玉心中一喜,顿时将刚才玲珑的不愉快丢却,笑道:“月儿,你今天觉得如何?伤口还痛吗?我得想个办法,告诉王爷,让你可以出去走走,这园子里的荷花开得不错,不能出去看看,实在可惜!”
“不要紧的,我在这房里的窗口,就能看到花儿!”厉月儿小声的笑道,说着又长长的嘆了口气道,“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想——明天你就送我出去吧,我怕师傅会担心我!”话一说完,脸上不禁就升起了一股落寞,这些日子,她虽然有伤在身,但每天和徐玉说笑,却感觉其乐无穷,想到以前在剑谷枯燥平淡的生活,几乎和现在是天壤之别,而如今却是分别在际,对徐玉又是不舍,这些日子以来,徐玉虽然每天儘是温柔的陪她说笑,晚上两人总也都是同榻共卧,但让她失望的却是——徐玉竟然能够美女在怀,硬是严守着君子之礼,几乎她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有问题?或者——就是自己长得太丑了,他没有兴趣?
当然,她一个大姑娘,却也不敢主动,几次她都想问他——他到底准备把她怎么办?他从来没有提出过要娶她,给她一个名分;她也曾经想过,他如今并非是单纯的江湖中人,而的堂堂的静平王爷,将来要娶妻,也必定是娶名门闺秀,未必会要她这个江湖女子,而她也没有妄想过做他的王妃,只要他喜欢她就行,名分——她不在乎,想到当年的若即和自己的师傅,若非都是面子上下不了,又何必弄得最后大家一起黯然销魂?
“你要走!”徐玉听了,心中一惊,只觉得空荡荡的难受,顿时兴致大扫,半晌才垂头丧气的道,“你的伤还没有好,还是再住两天为好,把伤养好了再说,就算是令师知道了,也不会见怪!”
厉月儿见他这个样子,心中顿时一喜,暗想着原来他还是在意自己的,听得自己要走,心中难受,当即低下头来,道:“我住在这里,不会给你添麻烦?”
徐玉听她话中似乎有转机,忙道:“怎么会呢,就算让我爹知道了,也没什么啊?”想着赵胤煦对他纵容得很,而他既然能容忍隐湖的玲珑混进宫来,那如今多一个剑谷的美人儿,却又有何妨?
“那——那我就再住几天吧!”厉月儿话一出口,脸上顿时就飞起了一抹红云,想着刚才她还一直想着,无论如何,今天也必定要向他辞行,离开皇宫,却没有想到被徐玉三言两语的又说得留了下来,想到自己一个未出阁的大姑娘,却每天和一个大男人睡在一张床上,顿时又尴尬无比。
徐玉痴痴的看着她微微晕红的脸蛋,几乎能掐出水来,如同朝露中的粉色荷花般娇嫩,心神荡漾中,几乎就忍不住要亲亲她粉嫩的脸蛋,但终于还是忍住了,从旁边抓过一把宫扇,就坐在了她旁边,连连的扇着,没话找话的说道:“一人扇扇两人凉快啊……”
一语未了,门猛然被推开了,徐玉一惊,他曾经吩咐过,不准閒杂人等进他的房间,甚至连阿大和南宫天羽,也不让他们进来,抬头看时,却见玲珑已经走了进来,叫道:“徐玉,你们父子是不是……”她话没有说完,就看到了坐在徐玉身边的俏人儿,顿时脸色一沉,当初在杭州的时候,她和厉月儿是曾经见过的,自然认识,如今眼见她和徐玉亲昵的在一起,又半躺在徐玉的床上,顿时就变了脸色。
徐玉也没有想到玲珑竟然会闯进来,厉月儿却是满脸通红,尴尬之极,一时之间,三人都没了言语,片刻过后,玲珑忍不住狠很啐了一口,骂道:“好个不要脸的贱人,难道剑谷的女人都只会以美色引诱男人吗?”她并不知道厉月儿受伤的事情,见她躺在徐玉床上,自然就心生误会,想到师傅郁郁寡欢,终身悽苦,追究根源,皆因为当初的樊绮云横插一手,而徐玉算是继承了风清子的衣钵,厉月儿却如此的不顾廉耻,竟然以美色引诱于他,心中大怒,恶毒的话忍不住就脱口而出,今天若是换成了任何一个别的女子,她都断然不会动这无名之火,而隐湖和剑谷,却因为当初风清子的事情,芥蒂早生。
厉月儿本就心中羞涩并生,如今被玲珑一激之下,不禁恼羞成怒,从床上站了起来,顺手操起了徐玉搁在旁边的叶上秋露,问道:“你骂谁来着?谁不要脸了?你要脸,你来皇宫干什么?”
玲珑来皇宫之中,本有心病,更因为关係到隐湖的私隐,如今被她这一说,顿时满脸通红,想也不想,看着桌子边有一把锈迹斑斑的匕首,随手把它操在手中,叶上秋露已经让厉月儿先一步抢走了,没得选择的情况下,这把不起眼的匕首也聊胜于无,当即一声轻叱,匕首竟然带起了一片乌光,向厉月儿急刺了过去。
厉月儿也不示弱,手中的叶上秋露挥起一道绿芒,削向了玲珑手中的匕首,她想着那炳破铜烂铁,如何能和神兵相抗?玲珑含愤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