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翼怔了一怔道:「你要杀她。」
崔玉莲道:「是……我想,你应该明白,我会做得出来。」
展翼轻轻吁一口气道:「好吧!我避开你两个月。」
他终于屈服了,为了花凤的生死。
崔玉莲笑一笑道:「展兄,我相信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展翼道:「你放心,我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
崔玉莲道:「好!你请吃一点东西。」
展翼道:「吃不下。」
崔玉莲道:「急着要见花凤么?」
展翼道:「对!我急于要见她。」
崔玉莲道:「好!我带你去。」
站起身子,带展翼到了一座跨院之中。
那是一座很幽静的跨院。
崔玉莲当先而入,进入大厅,道:「花凤姑娘,请出来吧。」
布帘启动,花凤缓步行了出来,道:「你找我什么事?」
崔玉莲道:「有人来看你。」
花凤道:「什么人?」
崔玉莲道:「你日夜想念的人。」
花凤轻轻嘆息一声道:「这世上没有我想念的人。」
崔玉莲道:「姑娘,不要把话说得太满。」
花凤轻轻吁一口气,道:「真的,没有一个使我想念的人。」
崔玉莲笑一笑道:「展兄,请进来吧!你看看,你把花凤姑娘的心,伤害的多么深。」
花凤双目一亮,道:「展翼,果真的还会记得我么?」
崔玉莲微微一笑,道:「要是如不记得你,怎会千里迢迢的跑来此地找你。」
花凤道:「我现在哪里?」
崔玉莲还未开口,展翼已举步行了进来。
花凤骤见展翼,一时间,竟然呆在了当地,双目神光凝注着展翼,脸上是一股自怜自惜的神色。
崔玉莲本来带着微笑的脸上,忽然间泛生出一片晕红,缓缓说道:「你们两位说说吧!我告退了。」
她没有看展翼的表情,也没有听展翼说些什么。
身子一转,快步而去。
但闻花凤幽幽说道:「你真的还记得我?」
展翼点点头:「花凤,我对你有一种责任,至少,我应该保护着你不受伤害。」
花凤摇摇头道:「我不要你保护我……」
展翼呆了一呆道:「为什么?」
花凤道:「因为,我不要你对我负任何责任,展兄,我要的是你对我的惜爱,除非真的很喜欢我,否则,我不想再见你。」
展翼轻轻嘆息一声,道:「花凤,我,我这……」
花凤黯然接道:「我知道,你一直认为我是坏女人,我不知珍惜自己,所以,你心中一直有些看不起我,我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奉献了自己,我想让事实来证明,展大哥,我是否仍然是清白女儿之身,你应该知道了。」
幽暗的山洞之中,一个很少接近女人的人,对是否仍为处子的花凤,展翼实在是无法辨识。
清楚记忆的,只是花凤那婉转的呻吟,那种梦呓般,消魂蚀骨的呻吟。
既无法指出不是,展翼也只好承认是了。
所以,点点头。
花凤脸上现出了微微的笑意,举步直行到展翼的身侧,缓缓靠近了展翼的身躯,突然流下了泪来。
展翼道:「花凤,你哭了?」
花凤嫣然一笑,道:「大哥,我太高兴了,我心中好快乐,好快乐,我忍不住流下泪,但这是高兴的眼泪。」
展翼暗暗吁一口气道:「花凤,咱们走吧!」
花凤点点头道:「好!咱们走吧!大哥,这一次,我永远不再离开你了。」
展翼没有答话,伸手拍拍花凤的肩头,举步向外行去。
但见人影一闪,崔玉莲突然出现在厅门口处,道:「两位要走了?」
展翼大迈一步,挡在花凤的身前,道:「是!姑娘还有什么吩咐?」
崔玉莲道:「不敢当,我是来向展兄讨一句话。」
展翼道:「什么话?」
崔玉莲道:「咱们两月之约,展兄已经答应了,是么?」
展翼道:「嗯!」
崔玉莲道:「展兄,不会改变主意吧?」
展翼道:「你放心,这两个月中,咱们决不会再见面。」
崔玉莲道:「两个月之后,我会回崔家坞去,逃避你展兄,两位请吧!」
一闪身,让开去路。
花凤嘆口气,道:「崔姑娘,谢谢你了,不是你,我只怕再见不到大哥了。」
崔玉莲道:「风姑娘,展兄有两个月空閒,你们好好的玩玩去吧!祝你们白首偕老,永浴爱河。」
花凤道:「谢谢你,玉莲姑娘。」
崔玉莲目光转到展翼的身上,道:「展兄,要不要我派车送你们一程?」
展翼道:「不用了。」
举步向前行去。
花凤快行两步,紧随在展翼的身侧,并肩而去。
崔玉莲望着一对丽影,脸上原本没有笑意。
但两人背影,消失不见时,崔玉莲突然间感觉到一种难过,鼻孔一酸,热泪几夺眶而出。
但她睁大了眼睛,忍住了将要落下来的热泪。
金二姑缓缓自厅房一角处,转了出来,道:「姑娘,你有心事……」
崔玉莲挤出一个笑脸,道:「没有的事,我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把那小子说服了,他已答陵退出江湖两个月,至少,在两个月内,他不会和咱们再碰面了。」
金二姑道:「姑娘,那小子真如姑娘预料的那样扎手么?」
崔玉莲道:「金二姑,你不相信我的话?」
金二姑道:「老身不敢,不过,老身觉着姑娘太迁就他了,咱们并未和他碰面,怎知不是他的敌手?」
崔玉莲道:「咱们办完了正经事,你就找他试试看,现在,先办正事要紧。」
金二姑由怀中取出一本绢册,打开看了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