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在音乐学院当老师的,平时身边有不少女生围着,就算要搞外遇,也不一定会找她。郑婷如纯粹是单相思。可她就是认死理,觉得人家也喜欢她,就因为人家在她生日的时候,送过她一份生日礼物。后来,她天天去那人工作的地方找他,最后那男的当着他老婆、我爸和郑婷如老妈的面,跟她说清楚自己对她完全没那种意思,她才罢休。”
“这事对她打击很大吧?”莫兰道。
“当然喽。后来的两个星期,她有点不正常。有一天,她突然对她妈说,她要报名学武术,还威胁她妈说如果不替她交钱,她就去当尼姑。她妈一开始不同意,她就离家出走了,后来,我们在火车站找到了她。没办法,最后她妈只好同意让她学武术。”
“她会武术?”莫兰皱起了眉头。
廖珊发了一个点头的表情。
“她那时常常在客厅里打拳。”
“她有没有说过,她为什么要学武术?”
“她没说过。不过那段时间,她好变态,有一次,她抓了一隻野猫回来,绑在椅子上,然后用飞腿去踢那猫的头。才三脚,猫的脖子就被她踢断了。事后,她把死猫装在塑胶袋里,扔到了那男人的院子里。据我所知,她这么做了好几次,后来,那男人的老婆实在忍不住,就吵上门来了。她妈一个劲地跟人家赔不是,她就站在旁边,阴森森地笑。”
“好变态啊……”赵蜜发了一个惊恐的表情。
“她杀了多少只猫啊?!现在我都觉得她死有余辜了。”莫兰愤愤不平地打字道。
“呵呵,我还以为学音乐的人,情操有多高尚呢!”乔纳站在莫兰身后插嘴。
“死有余辜?”廖珊发现了这四个字。
莫兰轻嘆一声,继续打字:“这事我等会儿跟你解释。你先告诉我,她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
“一个多月吧。本来她每天吃完晚饭都会离开家,到附近的一片绿地去练拳,可在我离开之前,她晚上开始愿意留在家里了。”
“那段时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莫兰问。
“她是不是终于把那个男人忘了?”赵蜜问。
“我觉得她是有了新的目标。”廖珊道。
莫兰和赵蜜同时打了个问号。
“那时候,她妈好像有点心灰意冷,开始不管她了,还常常叫朋友来家里打牌。她妈和朋友打牌的时候,她经常会在客厅里弹钢琴。”
“人家打牌,她弹钢琴。这好像有点……”莫兰打了一串省略号。
“哎哟,做作死了!”廖珊接上了她的话头,“我一开始就想,她为什么不等他们打完再弹?”
“她是不是要弹给某个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