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蒸蒸日上的事业，就连感情亦是如此。
楚景言根本想不出如何处理自己眼下的那些问题，但却一点都不妨碍他去和那几位女孩风花雪月，他觉得这是衝突的，但绝不矛盾。
「他们把婚礼放在洛杉矶是什么心思我大概也能明白一些。」楚景言轻轻的说道，「我可没有他们想像中的那么小气。」
「小气？」叶温婉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你也开始装傻了不成？」楚景言摇了摇头，「我那位姐姐只想要洛杉矶，可她的丈夫如今集团首席，他们两个人的股权合在一起虽然比不了我，但也是个很大的力量。」
「舍了国内那么多的资源和人脉，就办一个几十个人的婚礼，说好听点是不想铺张浪费……」楚景言笑了起来，「堂堂盛世万朝的董事和首席，资产加起来上亿美金的人物，竟然说铺张浪费。」
楚景言收敛了笑容，看着叶温婉说道：「他们竟然顾虑我。」
「他们竟然开始顾虑我了。」
叶温婉嘆了口气，她和楚景言的关係要比其余的董事们都亲厚一些，主要是因为秦可卿的缘故，更是因为叶温婉从一开始便一直辅佐着楚景言一步一步走到现在。
如果说信任，如今的楚景言在集团内部最信任的自然是叶温婉。
「你应该懂是为什么。」叶温婉看着楚景言说道，「她是董事长的养女，有合法继承权……所以你给了董事身份，如果能一直这样下去，自然大家都好，可等你结婚了……等你有了属于自己的后代，谁能保证你还能一碗水端平？」
「小言，我都得承认，如果你认真起来，谁都不是你的对手。」
楚景言微垂着眼帘，不再说话。
叶温婉知道有些话是应该自己说出来的，那些话楚景言不太适合说出来，所以必须由她来说。
「再者，如果今后你娶了那位……生下来的孩子，也是个困扰人的问题。」叶温婉淡淡的说道，「所以戚清荣和慕青这么做，其实是个极大的让步。」
叶温婉没有说到底是哪位，因为她也不知道。
听着叶温婉的话，楚景言问道：「我有那么坏心眼么。」
叶温婉摇了摇头，这并不表示她认为楚景言没有坏心眼，而是……她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
董事长大人坐在位置上，看着前方无声播放着的电影，良久之后忽然说道：「我可以做出的让步有很多。」
顿了顿之后，他接着说道：「但是绝对不包括你刚才说的那种。」
楚景言的语气有些异样，却感觉不出任何的情绪：「我要娶谁，今后又会成什么样子……都不是问题的根本。」
「问题的根本是，他们变了。」
「而我的初衷却一直都还在。」
第362章 姐弟
当飞机破开厚厚的云层放低高度，地面上的景色便已经依稀可见。
行李自然有人负责提取，楚景言和叶温婉便率先走了出来，待看见站在最前方的戚清荣之后，楚景言微微笑了起来，他们也许久没见过面，相比较隐于幕后的他，作为首席的戚清荣才是最辛苦的那个。
两人拥抱了一下，戚清荣身后的人们微微鞠了一下躬。
「新娘子呢？」人群中没发现陈慕青，楚景言笑着说道，「怎么，不太乐意见我？」
一拳头捶在楚景言的胸口，戚清荣笑骂道：「明天就要出嫁的姑娘，没什么大事还会出门不成。」
玩笑开到这里，身后的人们也逐渐到了。
「上车再说。」戚清荣带头走了出去。
坐上车，戚清荣对楚景言说道：「我发了一份请帖给秀妍……不过看样子她应该是没什么时间过来，怎么，这回去首尔没去见她？」
楚景言摇了摇头：「去看了她的舞台剧。」
「那就是没见面了。」戚清荣摇了摇头，望了眼窗外的风景说道，「她年纪小也就算了，你也跟着胡闹。」
楚景言嗤笑道：「这结了婚的人就是不一样，都开始教训起来了。」
「过来人都这样。」
看了看戚清荣，楚景言说道：「拖了你们两年……这事是我做的不周到。」
「慕青要守孝，理所应该这样……至于你。」戚清荣笑道，「我实在不想我们两个人之间还需要道歉这种噁心的客套。」
「倒是我的不对了。」耸了耸肩，楚景言说道，「堂堂集团的执行官，窝在这里的一个小礼堂办婚礼，你说我想多一点有什么不应该的。」
车内的气氛有了些许变化，坐在前排的叶温婉没有说话，在飞机上的时候她就有些担心，楚景言会不会一开始就把自己心中的顾虑当面说出来。
他一直都说自己的初心不变，如果后座的这两人依然还是打拼在集团中层的新人，那么自然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如今一个人集团的第一人，一个是首席。
他们的一举一动，甚至一句话都会引起猜想和讨论，而就是在这种相比较之下私密的空间里，楚景言用着有些玩笑的语气把话挑明了开来。
戚清荣好像也是一直在等楚景言的发问，两人都把烟戒了，所以没了缓衝的时间，握紧的拳头又鬆开之后，戚清荣开口道：「慕青喜欢清静。」
「我楚景言的姐姐……自然是想要什么样的婚礼，就可以办什么样的。」楚景言说道，「但你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