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言这种想法和做法当然已经算是相当无耻的了,可是看当初一起吃饭时候,小肥婆随意的试探一下,理事长大人就那样的反应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所以,大概两人现在这样的气氛,会持续很长的一段时间。
终于是小肥婆忍不下去了,开口道:「你好歹也说句话,电话费很贵的好不好,我又不像你那么有钱,一分一毫都是自己辛辛苦苦赚的,浪费我会心疼的。」
楚景言不满的说道:「就知道心疼电话费,你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听着这种没良心的话,小肥婆彻底火了:「你怎么有脸说这种话?那我还要问了,你怎么就不知道心疼心疼我?」
楚景言心想果然这妮子的韩语已经彻底大成了,于是便嘀咕道:「无理取闹。」
「哼,还不是你先无情无义。」
楚景言怒了:「我哪里无情无义,还不是你先无理取闹,我才会被你误以为无情无义?」
原本还以为楚景言这通电话打过来是慰问一下辛苦工作了一个月的自己,现在看来这个王八蛋还是像以前那样不知道怜香惜玉,小肥婆已经不哭很长时间了,现在也没有要哭的意思,眼圈泛红,完全是因为被气得。
「我不想跟你说话了。」小肥婆有气无力的说道,「你这个人太恶毒了。」
「你有没有怪过我?」楚景言突然问道。
「什么?」
「你有没有怪过我。」又是一遍的重复。
小肥婆自然是无比的沉默。
或许是早就料到这种回应,楚景言笑了笑没再追问下去,而是自顾自的说道:「肯定是有怪过的。」
「你知道就好。」小肥婆说道。
电话那头的楚景言接着说道:「美英,其实我很难去把你和过去区分开来,对于秀妍我或许都可以看得出她真的是长大了,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感觉,你还是你。」
小肥婆皱起了眉头:「能不能说点我听得懂的?」
「意思就是,和你比起来,我楚景言……又算什么呢。」
小肥婆疑惑的问道:「这算是道歉?」
「可以说是。」
「没诚意。」
「这我也知道。」
「知道你还……」
楚景言笑了起来:「肥婆,我一直都在想,我们那么多年以前到底是为什么会碰到,又到底是为什么你能在人群里第一眼就认出我来。」
「我想应该就是,珍妮能从万人中央,一眼就认出从越战中回来的阿甘,应该就是那种感觉。」
「但我自认为比阿甘好看,你说呢?」
小肥婆愣了愣,无法消化楚景言话里的意思,直到过去了好久,她才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是,你是很好看。」
「晚上见,打扮的漂亮点,好久没见了不是么。」
小肥婆挂掉了电话,坐在了梳妆檯前。
她仔细看了看镜子前的自己,然后拿起了梳子,重新打开梳妆盒。
很多人都会为不爱去找各种藉口,而黄美英却要为相反的事实去寻找一个可以慰藉自己的理由。
有时候当然觉得很渺茫很不开心。
可……如果能站在他身边,该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吶。
黄美英发现自己这么多年来都是为了自己而活着,想要做什么就立刻去做,一定要好好的过好这一生。
可就是在不久之前她发现,如果能为了一个人而活着,也会很有成就感吧。
那股成就感,或许就是爱?
想到这,黄美英不禁打了个寒颤,太噁心了,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矫情了,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得改,必须得改。
……
郑秀妍一行人要走了,楚景言还要继续待下去。
但也不用多久的时间,很快就会结束。
从几年前开始习惯打着领带出门以后,楚景言对于脖颈之间的束缚就已经习以为常,不会再去可以的撩拨,习惯成了自然,并且继续会去接受。
在楚景言的屋内,叶温婉和其余跟随到东京的管理层们正在开一个小会。
其间,楚景言把和孙正义会面之后的一些对话内容告之了他们。
「日本的经济已经停滞了十年,不出意外,这次金融风暴之后会开始持续下滑,韩国也是一样,太过依赖海外,尤其是美国,有些傀儡的味道。」
叶温婉看着楚景言说道:「或许……这是中资崛起的一次大好机会。」
其余人纷纷附和。
「展望未来是好事,可也得先把脚下路的走完才行。」楚景言转着手机说道,「总的来说……计划可行。」
「但实施起来还需要时间和准备,先搁置吧……等回去以后再说。」
自然没什么人反对,这本就是一个意见,楚景言的态度是关键,如今他已经采纳,以后自然会有更多的时间来商讨。
会议的时间不长,一个小时都不到。
很快,屋内便又只剩下了楚景言一人,太阳快下山了,理事长大人没有忘记晚上自己还需要出门请客,现在他需要去做一些准备。
站在镜子前看了看,没什么需要注意的。
果然,长得好,什么都是好的。
因为有郑秀妍的这层关係在,再加上楚景言和小肥婆实在算得上莫逆之交,现在的楚景言和少女时代的关係不可谓不好,只不过他很少会单独跟这群姑娘们见面有或者其余的什么,至于合照之类的,那就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