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理事长大人准备好好教训一下小司机发发官威,一旁的宫秀努了努嘴笑道:「哎,那不是整天就知道被你欺负的那个丫头么,叫什么来着?」
「哪个?」楚景言闻声望了过去,待看清远处正站在栏杆后的人儿后也稍稍有些惊讶,「哟喂,这死肥婆怎么会在这?」
听到楚景言对Tiffany的称谓,宫秀双手抱胸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么个娇滴滴的大姑娘,愣是被你叫这么难听,你这人怎么思想这么坏?」
「你懂什么。」楚景言白了宫秀一眼,然后便笑嘻嘻的小跑了上去。
见着楚景言贼眉鼠眼的模样,宫秀冲一旁还噤若寒蝉的小司机说道:「别被他唬住了,哪个理事长会像他那样,整天玩这种小孩子才喜欢玩的把戏的?」
小司机抬起了头,朝楚景言走过去的方向望去,只见心目中无比伟岸的理事长大人猫着腰,一脸猥琐的笑容,猛地到一个女孩的身后,遮住了她的眼睛。
被突然袭击的小肥婆发现自己的视线被遮住,急忙缩起了身子抓住了突然袭来的胳膊,叫道:「谁,到底是谁?」
「你猜?」楚景言笑道。
原本还在挣扎的小肥婆听到楚景言的声音之后猛地一回头,推了一把楚景言皱眉说道:「你干嘛呀,这么多人也不知道正经儿点。」
楚景言笑嘻嘻的说道:「我还想把这话还给你呢,好歹也是一个有点名气的小偶像,到机场来怎么连副墨镜都不带?」
小肥婆理了理凌乱的刘海,嘀咕道:「这不是出门太急给忘了嘛。」
说到这,小肥婆这才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楚景言问道:「你怎么到机场来了?」
「送人,你呢?」
「接人。」
「谁?」
「我姐,你呢?」
「我老闆。」
听着楚景言和小肥婆你一言我一语,小司机目瞪口呆的看着,然后怔怔的对一旁的宫秀说道:「宫先生……理事长大人以前都是这么不要脸的吗?」
宫秀挑了挑眉毛,说道:「这话说的不准确,他一直都是不要脸的。」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楚景言见着这个憨态可掬的小肥婆的时候心情都会莫名其妙的好起来,见着她刚把刘海整理好,又忍不住伸手想要去弄乱,这回小肥婆学乖了,一弯腰便躲过了楚景言的袭击。
「哟喂,小丫头还学会反抗了?」
「吃一堑长一智!」小肥婆气鼓鼓的说道,「你每次都欺负我。」
楚景言把手插进了口袋,笑容满面:「本理事长平常没什么兴趣爱好,偶尔碰上你了才有点乐子可寻,这都保持多少年了,怎么现在你才想起来要反抗?」
小肥婆听着这无耻之极的话简直不想再忍,只不过四下看了看环境,又想起小时候楚景言一个打好几个的场景,便立刻杜绝了武力抵抗的想法。
无数前贤告诉我们,暴力是无法解决问题的。
于是小肥婆平復下了心情,满脸哀怨的看着楚景言说道:「我天生命苦,活该整天被你欺负,但你也得我留点面子……大庭广众的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我也是有脾气的人。」
听着小肥婆偷偷藏在话里的威胁,楚景言怎么也掩饰不住脸上的笑容:「得,好不容易我们可爱的Tiffany小朋友有这么高的思想觉悟,行吧……我答应你。」
「真的?」小肥婆兴奋的问道。
「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人?」楚景言说道,「我保证以后不在大庭广众下面欺负你。」
「恩恩。」小肥婆高兴的点了点头。
「我保证以后私底下欺负。」
「……」
小肥婆把包护在了胸口,一隻手指着楚景言叫道:「楚先生,请您放尊重一点,再这样我们的友谊就要走到尽头了!」
得亏候机大厅的人并不是很多,急中生智的小肥婆顺便戴上了口罩,所以一时间还没有人认出她来。
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啊,楚景言心想。
「好了,好了,不闹了。」楚景言摆了摆手,「我还得等人呢,你姐的航班什么时候到?」
「据说延迟了,我还得等很久。」小肥婆说道。
没等楚景言说话,一行人便涌进了大厅,为首的自然是那位气度不凡的董事长大人。
楚景言看了一眼之后,对一旁的小肥婆说道:「你先等着,我送完人再来找你。」
小肥婆看了看那行明显不像普通旅客的人们,很听话的点了点头。
董事长大人远远的便看见了楚景言,原本严肃的表情稍稍缓和了一些,见着楚景言走到了自己面前,这才开口道:「你也来了。」
楚景言点了点头,便侯在了一旁。
这对父子没有再过多的寒暄,董事长大人站在中央,指了指身后的一个中年男人对楚景言说道:「这是吴元静,你吴叔叔,现在日本的事情,由他全权负责……等过段时间你过去了,要好好向他学习。」
「记住,不要好高骛远,得脚踏实地。」
楚景言看了眼身后那位长相普通的中年男人,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位新任的董事,但能被陈朔如此高的评价和给予重任,能力自然非凡。
想到这,楚景言不禁涌起了一阵浓烈的挫败感,这位深不可测的董事长大人身后,到底还站着多少像吴元静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