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谁还能说,李秀满和楚景言关係恶劣?
这都是做给外人看的。
至于外人是谁,那就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
想到这,楚景言忍不住重新打量了一下李秀满,之后才说道:「李理事心意我收下了。」
「那就最好。」李秀满推了一下鼻樑上的圆框眼镜,说道,「也希望在此之后,我们两家公司可以有更多的机会携手共进。」
「一定有机会。」
还没等楚景言继续说话,李秀满便接着说道:「关于少女时代,都知道那是金社长一手培养起来的,但来年S.M会推出一个五人组的女子组合,秀晶已经是内定的成员,队长也已经选好,跟楚社长一样来自中国,是个聪明识大体的女孩。」
「我想她会很好的照顾秀晶。」
「所以楚社长不用担心秀晶以后的事情。」
楚景言听完李秀满的话,笑了起来:「自己的妹妹当然是自己来照看比较合适。」
无形之间就把距离拉了开来,李秀满暗暗嘆了口气,这个年轻人果然不是什么简单好对付的角色,自己这么的主动示好,甚至就连郑秀晶都搬了出来,还是无法从他那得到一些实质性的东西。
换个角度来看,传闻中楚景言宠溺郑秀晶的程度也可见一斑。
无论做什么,楚景言都不会满意。
在他看来,郑秀晶老老实实的呆在他身边或许才是最好的事情。
放她出来做自己喜欢的事,楚景言一万个不放心。
这种不放心甚至还超过了郑秀妍。
心智是一方面,心性又是一方面,郑秀晶相比较郑秀妍,实在太过于稚嫩和幼稚,而促成这些的又恰恰正是楚景言。
李秀满不知轻重的把话题车扯到了郑秀晶身上,那么就谈谈也好。
「关于秀晶……」楚景言把手搁在茶碗的旁边,静静说道,「很多人都说我是不是太过于保护了,这样对她没有什么好处,有可能将来还会自食其果。」
「只是那些人不知道,秀晶生下来就是应该被保护的。」
「所以谁也不能拿她来当筹码或者其余的什么。」楚景言看着李秀满说道,「筹码,价值,对比?这些词都太脏了,会污了她,所以我不喜欢。」
「这点请李理事不要见怪。」
李秀满有些意外的看了楚景言一眼,然后见他接着说道:「至于秀妍,那时候她已经懂事,我说的话即使当时一知半解,现在应该也能知道意思,所以我不太担心她。」
「不过她性子不像我,太直棱角太硬,这很不好,但也很好。」
「这是她难能可贵的地方,所有话其实都只有一个意思。」楚景言把身子靠在柔软的椅背上,微笑的看着李秀满说道,「我就只是单纯的希望,这世上的那些个纷纷扰扰和脏事情,不要脏了她们的心。」
「特别是人。」
「尤其是男人。」
话说得很平淡很有水准,但傻子都听出来话语里面是怎么样的警告和威胁,李秀满是个人物,无论是放在娱乐圈还是别的什么地方,都是个有名气的人。
但是他就这么静静听着,然后没有作声。
他是想过如果将来发生什么事,或许郑秀晶和郑秀妍是个不错的能和楚景言对峙的资本,不需要人身上的威胁。
对于郑氏姐妹来说,梦想是个触手可及但还没有彻底握在手里的东西。
而她们的梦想,正好攥在了李秀满的手里。
一言定生死太过于严重。但李秀满却可以决定她们未来的发展。
这不就是另类的告诉楚景言,郑秀妍和郑秀晶是他李秀满手里的筹码么。
李秀满不是一个能随意接受别人威胁的人,但他就这么听完楚景言的话,却还跟着微笑了一下。
楚景言桌边的电话响了起来,接听之后挂掉,对李秀满歉意一笑说道:「不好意思,公司有事,李理事随意,帐算我头上。」
说完,推门离开。
李秀满端着温热的茶静静拼着,隔间的屏风被推到一边,一个人走了进来,冲李秀满微微鞠躬致意之后站在他身旁,疑惑不解的问道;「理事,为什么对那人这么客气?」
「客气吗?」李秀满摇了摇头,「也算不上多少客气,必须的而已。」
「必须的?」那人更加疑惑不解。
李秀满回头看了自己的秘书一眼,淡淡的说道:「我曾经听到一些事情,关于东方国际和中国国内的一些大人物的事情,还有关于楚景言的,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也不知道到底有几分可以去信。」
「但我一向奉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李秀满静静说道,「你不用知道的太多,对你没好处,你也没资格知道。」
「我也没有。」
秘书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和疑惑,但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然后谦卑的站在李秀满身后,等待着这位老成稳重的男人结束自己的午后茶时间。
楚景言走出茶馆,走在冬日午后的街头,回头看了眼那一排茶色的玻璃船,然后继续往前走。
有些人就是喜欢自作聪明,以为他们知道的甚至会比自己还要多。
这世上聪明和蠢笨的差距原本就在于知道事物的多少和对其的理解。
楚景言知道的很多,比任何人想像的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