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的梦想就是当个律师。」楚景言笑着说道,「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楚景言说道:「因为那时候看电视,觉得律师好像可以说说话就能大摇大摆的带着人走出警察局,那时候我想,如果当上律师,是不是犯了什么事都不用坐牢,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一定得当上律师。」
孙艺珍笑了起来:「好志向。」
「过奖过奖。」
「好了,公事聊到这也没什么意思了,我平常整天待在家里也无聊得很,要不,你让我八卦八卦?」孙艺珍那双好看的眼睛闪烁着欧巴桑的光芒。
楚景言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果不其然,孙艺珍接着开口问道:「你和那个小后辈怎么样了?」
「还行。」楚景言含糊其辞。
孙艺珍撇了撇嘴:「看样子好像并不怎么样嘛。」
「这纯属是个人能力问题,我也没办法。」楚景言说道,「你看我好像什么事情都想一步到位,是个急性子,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女人我总是觉得得一步一步来,时候到了自然就水到渠成,相反的,如果给我太大压力,我说不定就立刻放弃了。」
「这可不像你。」孙艺珍想了想,问道,「你不会是双子座的吧?」
楚景言苦笑道:「怎么整天提星座。」
孙艺珍拍了拍手说道:「如果你是双子座那就说得通了啊,你想,你对赚钱这么热衷,也就是所谓的事业心很重,好吧我觉得这么说是有点夸你的嫌疑,不过你为了赚钱确实是很拼命。」
「这是夸我吗?」楚景言挠了挠头。
不管楚景言的问题,孙艺珍接着说道:「相反,你在别的方面就会显得很没有耐心,现在看来,你对女人这方面真是没什么天赋。」
「但就是不知道,你到底是对追求女人觉得无聊,还是无论追到什么样的女人,在一段时间之后就会腻烦。」
孙艺珍啧啧道:「要是前面这种状况那还好,要是后面的,楚景言,我觉得我应该要开始对你敬而远之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楚景言喝了口咖啡,没再说话。
饭点将至,楚景言挥手喊来了服务员,把菜单递给孙艺珍时,却发现她正在看四处乱看,楚景言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脸色也稍稍变了一下。
孙艺珍看着楚景言,笑道:「你说,这算不算用另一种方式见了见未来的老丈人?」
楚景言没有说话。
不远处的一张圆桌前,一袭连衣裙的韩孝珠搀着一对中年夫妇坐了下来。
中年男人一身笔挺军装,军衔上的银星在灯光下反射出光芒。
在楚景言面前总是盛气凌人的韩孝珠此刻终于像个女演员一般,安安静静的坐在身边,小声的和自己的父母说着话。
「这个小后辈笑起来还真是好看。」孙艺珍以手撑额,津津有味的看着,笑道,「不过还是没我好看。」
女人都自恋,这点楚景言深有体会,家里就有两个年纪不大,却已经臭美到一定境界的人。
孙艺珍推了推楚景言问道:「不上去打声招呼?」
楚景言看了孙艺珍一眼,说道:「我现在考虑的是,如果被她看到我和你在一起,她会怎么想。」
「身正不怕影子斜。」孙艺珍故意的直起了身体,「再说了,要是传出去,明显是我吃亏好不好?」
「你们这些娱乐圈的人怎么都这么嘴不饶人?」楚景言好奇道,「女演员的风范呢,还要不要形象了?」
「那些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在镜头前面演,难道还要在你面前演?」孙艺珍喝了口水接着道,「再说了,我们这种演员充其量就是个高级打工仔,娱乐圈谁说了算?还不是你们这些有钱的投资商。」
孙艺珍喋喋不休,眼睛却一直放在韩孝珠一家人的桌上,正当她要开口说话时,忽然闭上了嘴巴。
一个西装革履,头髮梳的一丝不苟的男人走到了韩孝珠那桌前,深深的鞠了个躬。
韩父笑着拍了拍男人的肩膀,韩母热情的把男人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
正好坐在了韩孝珠身边。
韩孝珠起身鞠躬,微笑着。
「她哥哥?」孙艺珍问道。
「她只有个弟弟,还在念小学。」楚景言说道。
「那这人是谁?」
楚景言看着那男人,说道:「张子成,首尔检察厅国际事务处科长,年轻有为。」
孙艺珍惊讶的看着楚景言:「这你都知道。」
那桌上的人气氛融洽,有说有笑,孙艺珍小心翼翼的看了楚景言一眼之后凑到他面前小声道:「我们要不要先走,不然如果碰见了多尴尬。」
菜已经上桌,楚景言拿起了筷子。孙艺珍耸了耸肩,也跟着吃了起来。
韩孝珠觉得自己很累。
拍了一下午的戏,大晚上的只想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有几乎一天一夜的拍摄计划,刚回公寓,就接到电话,自己的父亲大人正好来首尔述职,会逗留几天,韩孝珠当然得立刻去跟父母碰面。
韩孝珠的父亲当了半辈子军人,退役之后转入预备役,现在是忠清北道空军基地的一名少领,韩国男人一向大男子主义,更何况是当了几十年兵的男人,从小到大韩孝珠违背自己父亲意志的情况,好像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