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景言点了点头：「听起来倒也不差。」
「之所以有这么一条，是对你我的负责。」韩孝珠说道，「我不知道你是兴起才会弄了这么一出，不管你怎么想，终归是得逞了，既然答应了做你女友我就一定做你女友，在这个圈子混，一定讲信誉。」
楚景言鼓掌讚嘆道：「说得好，我一定好好学习。」
韩孝珠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好吧，正式开始协议内容，第一，在此协议生效后，在私下，甲方允许乙方公开承认双方的关係，记住，只在私下，并且为了保护甲方的事业和工作，不必要的见面，能省则省。」
见楚景言没有异议，韩孝珠继续说道：「第二条，在未经甲方允许下，乙方不得擅自触碰甲方的身体，括弧，包括一切的亲密举动，都应该被严禁，当然特殊时刻除外。」
楚景言举起了手，问道：「那什么才是特殊时刻？」
「这个由我定。」韩孝珠说道。
楚景言点了点头：「那你继续。」
「第三条，在精神上，双方都可自愿的履行纯粹意义上男友与女友的义务，比如问候简讯，比如工作上的鼓励，有利于增进双方对彼此的了解，这些都是被鼓励做的。」
「第四条，由于考虑到甲方职业的特殊性，允许乙方在每个月的合适时间，提出双方的独处机会，类似于今天这样的约会，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楚景言再次举起了手问道：「那么所谓的合适的时间，这个我怎么把握？」
韩孝珠指了指自己鼻子说道：「这个由我来定，你只负责申请，我负责最后的一锤定音。」
「原来如此。」楚景言表示自己听懂了。
「第五条刚才已经说过就不再重复了，第六条……」
「好了。」楚景言制止了韩孝珠的话，挠了挠头髮以后说道，「这个协议的意义到底是什么呢？」
「意义？」韩孝珠放下协议，说道，「如果在未来的日子我们两个可以一直这样下去的话，虽然现在不想承认，但是结局一定会很好，这点我相信。」
「而如果不能坚持，或者是你，或者是我放弃了的话，那么就说明今天晚上我们两个做的事，说的话，其实都是一时衝动而已，我承认楚景言你比同龄人要成熟很多，二十三岁的人行为举止像三十二岁。」
「但就是看电视剧都能知道，感情这种东西，可不是靠努力就能得来的。」
「终归，靠的是双方对彼此的依赖。」
韩孝珠身子微微前倾，问道：「你对我有依赖吗？」
楚景言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我对你也没有。」韩孝珠摊了摊手，说道，「连对彼此的依赖都没有，那这份关係就没有存在的意义。」
楚景言让服务生续了杯果汁，端起喝了一口后说道：「下面的条款我不看也能猜出个大概，写了这么多，其实中心思想不过就是在我们两个人面前划了一条很明确的分界线。」
「过了线就是过了火，对不对？」
韩孝珠点了点头。
「如果有一天过了线而我们两个浑然不知，又或者习以为常，那时候又该怎么办？」楚景言看着韩孝珠问道，「是不是要再写一份协议。」
「在我能看见的未来，还没有你说的那一天。」韩孝珠说道。
楚景言笑了起来：「你是个很能让人省心的人，我想你会是个女友的好选择，我不是个很会製造浪漫的人，这点请你有个思想准备。」
「我不太喜欢浪漫。」韩孝珠说道。
楚景言惊讶道：「想不到我们两个竟然会如此的合拍，天作之合啊，难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韩孝珠不管楚景言调侃，两个人的身份在十分钟之内已经完成了巨大的转换，韩孝珠带着一脸的坏笑问道：「作为女友，我觉得我很有必要问问我的男友，在我之前，您难道就真的没喜欢过一个女人？」
「我能不回答吗？」
「当然不可以。」
「为什么？」
「协议第三条，一切有利于甲乙双方增进了解的交流，都是被鼓励和支持的。」
楚景言扯了扯嘴角，说道：「当然有。」
「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韩孝珠问道。
「你问的是哪一个？」楚景言反问，「有好多，我的意思对我有好感的有好多。」
「那就挨个说，我有的是时间。」韩孝珠看了看手錶后说道。
「比你矮，比你小，比你可爱。」楚景言说道，「但之所以没有什么结果，我有很大的原因，因为她没你成熟，没你想得多，承受能力也没有你好。」
「最重要的是，我看见她，幻想以后和她有未来就感觉很不踏实。」
「具体是为什么我也不太清。」
韩孝珠有些疑惑：「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幻想和我有未来的时候就很踏实？」
「不，恰恰相反，我压根没有想过。」楚景言喝了口果汁，说道，「但你确实是一个在我眼中很有未来的人。」
「什么样的未来？」韩孝珠问道。
「能很让我爱，同时很爱我。」
「那种能有感情的寄託的存在。」
「那种想想都会忍不住起鸡皮疙瘩却很想要的存在。」
「那种能忍受我的一些意外，而不轻易放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