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她不愿意,我还是应当和她一起去H庄园就好啦。”
“可是,”波洛恭敬地说道,“当时您可能有重要的事情。”
“没有,没什么特别的事儿。我只是上墓地去了一趟。您明白吗,为了表示我对韦尔曼太太的悼念,在她坟上放了一些鲜花。”
波洛敬佩地看着她说道:
“我敬佩您,毕晓普太太。多好哇,您对死者做到了一切,无可非议;我相信,每当罗迪先生想到他没能与自己的婶母诀别——虽然他不知道婶母会这样突然地离开人世——他总会感到内疚的。”
“可是您错了。”毕晓普太太立刻打断了他的话,“罗迪先生去过她婶母的房间。当时我恰好在楼梯口的小平台上站着。我听见霍普金斯护士下楼去了,于是想到应当出来看看女主人是否需要什么。您知道这些护士是什么人……就在我走到楼梯口的小平台上时,罗迪先生进到他婶母的房间去了。我不知道,韦尔曼太太是否认出了他,可是不管怎么说,他是问心无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