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特德。可我不想去。”
特德不悦地说道:
“我不理解你,玛丽。你变了。”
“没有。特德。”
“变了,我看到了。我认为这是因为你在讲究的学校里念过书,然后又去德国。我们配不上你了,你差不多是个小姐了,玛丽。”
姑娘有些恼怒地说:
“差不多——这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可是谁现在挑剔这个呢!”
身着黑色紧身裙的毕晓普太太出人意外地出现在年轻人的眼前。特德后退了几步,恭敬地打着招呼:
“晚上好,毕晓普太大。”
毕晓普太太和善地点点头回敬道:
“晚上好,特德。晚上好,玛丽。”
她像张满风帆的护航船一样不停步地从旁边走过去了。
玛丽像有心事似地目送着她说道:
“她不喜欢我。”
“这是又羡慕又嫉炉,再不能是别的。”特德板着面孔说道。
“可能你是对的。”玛丽慢吞吞地说道,“对不起,特德,我该走了,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