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儿,别怕,没事了”润玉用灵力为白夕止住血,紧紧的将她抱在怀里。

白夕微微睁眼,看到润玉,抓着他的手臂说了个疼,又昏了过去。

紧跟着润玉而来的邝露,被满身血迹的白夕吓到,怔在原地。

未干的血迹顺着手指滴到临渊台边的一株杂草上,枯萎的草得到白夕血液的温养,瞬间长出绿叶,欣欣向上滋长。

“陛下,仙上的血...”邝露指着嫩草,唤着润玉。

侧目,看向起死回生的杂草“邝露,宣岐黄仙倌。”

吩咐过邝露,润玉起身,弯腰抱起白夕离开了临渊台。

璇玑宫内,润玉皱着眉头,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怎么会,夕儿的血竟有让枯木逢春的能力。

捂着自己慌慌不安的胸口,夕儿我只希望你平凡些,再平凡些。

一种要失去她的感觉,从心底慢慢滋生。

殿外,邝露急急地带着岐黄仙倌来到白夕的寝殿。

岐黄仙倌卸下身上的医箱,俯身下拜“小仙拜见陛下。”

“本座不希望水神仙上有任何闪失,你可明白”润玉冷色,语带威胁。

岐黄仙倌战战兢兢地起身,应了声“是,小仙尽力。”

拿起医箱,走到床边为白夕搭了个脉,仔细翻看了身上的伤口。

起身,鬆了口气,来到润玉身前“陛下宽心,仙上受得之是皮肉之伤,元神并没有大碍。”

关心则乱,润玉脸色比之方才,脸色稍稍缓和了些“那怎么会昏睡不醒。”

“回陛下,仙上只是失血过多,不过四个时辰就会醒来”岐黄仙倌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幸好没事,否则老朽老命朽已“待小仙为仙上开几副滋补疗伤的药,不日就会痊癒。”

听到岐黄仙倌的汇报,润玉悬在心口地心落了地。

就差一点,自己再晚到一刻,夕儿就会跌入临渊台。

“记住药不要太苦”润玉叮嘱道。

又要为难我了,药那有不苦的,良药苦口利于病“是,小仙记住了。”

润玉坐在床沿,握着白夕的手“邝露,把奏章拿到这儿来,今晚我亲自守着夕儿。”

“是”邝露行礼,低着头,和岐黄仙倌双双退出了寝殿,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第61章

两名仙侍将桌案放在殿内,头也不敢抬的退出殿内。

邝露将一部分奏章放到桌案上,拿起另一堆奏章“陛下,这是水族长老刚送来让仙上处理的内务,明早会来取回。”

润玉头也没回,握着白夕的手“你先放下吧。”

“是”邝露放下奏章,行礼,默默退出殿内。

“邝露”润玉起身,来到桌案前。

“陛下,还有什么吩咐”邝露回身,来到润玉身前,态度极为恭敬。

“封锁临渊台之事,殿前当值的天将全部贬到下界仙山,不得再上天界”润玉思索了一会儿“还有,夕儿昏迷后发生的事,本座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道,你可明白。”

邝露点点头“是,小仙一定守口如瓶。”

润玉一挥袖“你退下吧”

邝露看了眼床上的白夕,行礼,退出殿外。

邝露离开后,润玉闭眸,单手扶额,心里对白夕的事惴惴不安,一股即将永远失去她的念头跃上心头。

不行,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夕儿,袖下的手紧紧攥起。

润玉缓了会心情,打开奏章,眉头皱得更紧了些。

奏章是鸟族现任族长隐雀上呈的,说穗禾叛出鸟族,带着旭凤的一魄藏在魔界。

润玉拿起朱笔,在奏章上回了一句‘不可轻举妄动,本座自有主张。’

合起奏章,将它放在桌案另一旁。

床上的人如岐黄仙倌所言,悠悠醒了过来,不小心碰到手臂上的伤口“疼。”

听到白夕喊疼,润玉丢下奏章,跑到床边,扶起床上的人“夕儿,是不是很疼,对不起,又让你受伤了。”

白夕睁开秀目,轻轻摇摇头,想到在临渊台见过的那个全身魔气的人“润玉,我有事…”

润玉的食指蓦然压上她的双唇,对她轻轻摇头“没有任何事比你更重要。”

端起床案前用灵力温着的药,轻抿了口,将白夕圈在怀里“来,先喝药,药温刚刚好。”

怀里的白夕眼眶闪着泪光,任由润玉一勺一勺的餵着自己。

碗内药汁渐渐见底,润玉将药碗放在桌案上,用衣袖擦了擦白夕的嘴角“有没有好点。”

“你真当是太上老君的仙丹,哪有那么快”白夕向润玉怀里靠了靠。

润玉抱紧怀中的人“只要你安好,就是要我用命来换都可以。”

“我不要你的命,润玉答应我,无论以后我在不在你身边,好好保重自己”头枕在润玉的手臂上,手绞着他的衣袖。

“不许你离开我,除了我身边,你那里都不许去,你是我的”润玉将白夕往怀里带了带“你白夕是我唯一的妻子。”

“你好霸道”白夕甜蜜一笑。

双掌为白夕梳理着黑髮“只对你一人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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