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还早,离日出约摸还要一段时间,司野桀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口琴,说:「我给你吹首曲子。」
南宫以瞳依旧没有半点反应。
「你一定不知道,我还会吹这个小玩意。」司野桀将口琴放到嘴边,轻吹两声试音。
南宫以瞳坐着一动不动,任由他折腾。
几秒后,寂静的空气里响起口琴的声音。
音质动感而好听,声音婉转百悠扬。
是一首现在流行的抒情歌曲.\n
这些年,除了乐乐经常在她面前弹奏钢琴之外,再没有其他男人为她表演过乐器。
雷诺更加,他从小在腥风血中摸滚打爬,除了弄刀弄枪,这种小情调的东西一概不会.\n
一首曲子结束,就在南宫以瞳以为司野桀会消停的时候,岂料,他竟轻轻唱起了刚才吹的歌曲.\n
他带有质感的嗓音,唱起歌来,更加迷人.\n
「取暖回忆回忆无效,有阳光还感觉冷,我站在分隔岛上,没有方向不想回家.\n你太善良你太美丽,我讨厌这样想你的自己,不屑此刻的我太感性与脆弱为邻,没有魂魄化体温成冰.\n」
「尴尬的我始终独自怀抱这个秘密,但朋友都说我太过忧郁,爱你我不能说,看你们拥抱甜蜜,谈笑自若忍受预期的伤心.\n」
「如果我说我真的爱你,谁来收拾那些被破坏的友谊,如果我忍住这个秘密
温暖冬天就会遥遥而无期,就该错过埋葬冬天的秘密。」
(PS:这是瞳瞳最喜欢的歌曲,周传雄《冬天的秘密》此情此景,挺合适这首歌哒,捂脸~)
听着这样动听的歌声,南宫以瞳的嘴角慢慢染上笑意。
只是这笑,不会让司野桀看到。
这个男人,除去死皮赖脸、厚颜无耻、卑鄙下流之外,其实,还是有优点的。
比如,像现在。
欢欢和乐乐宝贝如果知道他们爹地还会吹口琴和唱情歌,一定会很开心!
说不定,下次聚在一块时,就会比拼谁乐器吹奏得好,谁唱歌更好听。
同时,脑海里竟浮现出这样一副画面。
歌曲唱完,司野桀突然说:「哇,有老鼠!」
「啊,哪有——」
闻声的南宫以瞳猛拉回飘远的思绪,转过脸来,她最怕老鼠。
然,嘴唇正碰在司野桀的唇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停止。
南宫以瞳瞳孔不断放大,脑海在这一刻一片空白。
司野桀享受着佳人主动献吻,嘴角的笑意放大,同时,伸手放在南宫以瞳脑后,加重这个吻。
当唇被一遍遍描绘时,南宫以瞳的心也随之加快节奏跳动。
随之,懊恼的将司野桀推开,扬起手。
应该死的,她居然对他的吻有了感觉!
「要日出了!」司野桀知道南宫以瞳脸皮薄,攥住她即将扇在他脸上的手,马上转移她的注意力。
同时将她的手慢慢放了下来,自己则速度挪到几步开外。
天边渐渐地亮了起来,天色由原本的鱼肚白慢慢变成淡蓝色,转眼间,天边出现一道红霞,缓缓得向上移动。
司野桀见南宫以瞳专注望着天那边,又慢慢挪坐到她旁边。
「是不是觉得很美?」
南宫以瞳轻点头:「很美!」
「你愿意以后,都由我陪你看未来每一天的日出吗?」司野桀望着金色阳光照射得格外美南宫以瞳的脸,动情的说。
与此同时,更是很不要脸的将自己的头轻轻靠在南宫以瞳肩膀上。
当头轻落在肩膀上,南宫以瞳如触电般将他推开随之起身:「日出已经看完了!」
话音落人已转身。
然,手却被再次攥紧。
「瞳,再陪我看会。」司野桀的手心慢慢握紧:「或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一起看日出。」
没由来的,心里隐痛一下。
望着司野桀那含着渴求的目光,南宫以瞳犹豫几秒,终是重新坐下。
「或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一起看日出。」
这么说来,他也想通了决定彻底放手了吧。
可是,为何,听到这句话,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
将心里那点杂念掐灭,专注望着天边已经跳出来的火红太阳。
司野桀紧紧住南宫以瞳的手,舍不得放开。
她在看日出,他在看她。
目光如此痴迷,一眼已是万年。
当太阳完全跳出天际,天那边全让染红时,天色更亮了。
两人都坐着没动。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越发亮了,南宫以瞳这才收回目光,最后才注意到,她竟任由他握住她的手。
用力抽出手,起身:「走吧!」
司野桀站起,将手重新搭在她的肩膀,两人相依偎着迈进电梯。
「时间还早,一起去香景吧,那里的盆栽很久没洒水了.\n」电梯内,两人各站在两边,司野桀望着根本不愿意多看他一眼的南宫以瞳说.\n
南宫以瞳假装没有听到.\n
「那些盆栽,是我们曾经一起种的.\n」司野桀轻声说.\n
「你能别再提曾经吗?」南宫以瞳眉头一挑:「过去的一切,都和我没有关係了,我也不想知道,你懂吗?」
随之,向前一步,提住司野桀的衣襟:「还有,再警告你一次,我只是答应照顾到你康復,对你提的其他要求一律不感兴趣,我的忍耐性是有限度的!」
四目相对,南宫以瞳冰冷的眸中没有半点感情。
最近他总是让她的心很烦乱,她非常讨厌!
「瞳——」司野桀轻声唤,这段时间她的时冷时热若即若离都快让他疯了。
「闭嘴!」南宫以瞳怒了:「再说一个字,信不信我打得你终身残废,我说得出做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