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市白鸽广场的鸽子很多,两个宝贝餵得不亦乐呼,而司野桀则非常好耐心为两个宝贝当牛做马。
南宫以瞳一边餵着鸽子,一边重新审视笑起来有着致使诱惑力的司野桀,在她们面前,他不是传说中那个不近人情雷厉风行的男人,而是一个温和好脾气的普通男人。
这样一个做得了王者放得下身段的男人,真的是个玩弄女人感情的禽兽??
感受到南宫以瞳的目光,司野桀侧过脸,冲南宫以瞳一笑。
南宫以瞳嘴角勾起一抹无邪的笑,并冲司野桀顽皮的眨眨眼。
娇俏灵动的模如,让司野桀仿若看到了当年的胡以瞳。
短暂的恍惚,南宫以瞳已取过手机走向一边。
「喂,香香,最近没时间到店里帮你。」南宫以瞳以为又是白月香催促帮忙的电话。
「嗨你个没良心的。」白月香弹了弹手里的烟,「没事就不能给你打电话,怎么,忙约会呢?」
南宫以瞳看一眼将乐乐架在脖子上的司野桀,嘴角微勾:「你那个小鲜肉最近有来找你吗?」
「就会埋汰我。」白月香将手里的烟按在烟灰缸,「又抓了几条小鱼,有没有兴趣过来乐呵乐呵,最近閒得蛋痛。」
「你有蛋吗?」南宫以瞳反问。
「……没蛋,有奶,奶痛!」白月香翻了记白眼。
「奶痛,中奖了?」南宫以瞳毒舌。
「嘿,小丫头片子,最近嘴上功夫见长啊,是不是那谁调教得好!」白月香拉长语调,看着被绑成麻花的几个混混,「说正经的,你来不来,每天帮你盯着怪累,你彻底解决下这个问题,夜美人又研究出新药了。」
「我马上过来!」挂掉电话,南宫以瞳朝司野桀走过来。
听到脚步声,司野桀转过头。
「我有事要离开下,两个宝贝交给你照看会。」冲司野桀一笑,露出深深的酒窝,「有问题吗?」
司野桀望着南宫以瞳清澈带着信任的眸子,几秒后,欣喜若狂:「没问题!」
「这样吧,你带他们挑餐厅,晚点我过来。」南宫以瞳又问两个宝贝:「你们有问题吗?」
「没有!」欢欢和乐乐异口同声。
「照顾好妹妹。」南宫以瞳含笑望着乐乐。
「放心吧,我会照顾好欢欢和乐乐的。」这是南宫以瞳第一次让他单独照顾两个宝贝,司野桀那个激动。
让他照顾两个宝贝,一家四口一块用晚餐,说明他们之间的关係已经产生微妙变化。
南宫以瞳开车回到「香香海鲜」,换好衣服后,重新驾车到市区。
某个娱乐场所的地下室,南宫以瞳如女王驾到。
地下室内只有白月香和地上几个蒙住眼绑成麻花被打得苟言残喘的混混。
看到南宫以瞳,白月香说:「这是第四批,想留给你玩,嗯吶,那个是他们的头。」
南宫以瞳抬脚,鞋尖将其中一个男人的脸抬起,冷声问:「谁让你们干的?」
男人咬紧牙关不吱声,估计听到是女人声音,并没有放在眼里。
南宫以瞳见男人有骨气,抬起高根重重的辗男人的脸,「再给你次机会,只要你说出幕后指使者,我保证你们安然无恙!」
男人忍着痛依旧不吱声。
白月香点燃一支烟,将桌上的银色密码箱打开,取出一支针管扔给南宫以瞳。
南宫以瞳拿起针连眼皮子都不眨一下直接用力扎进男人的脊椎骨。
「啊——」男人惨叫连连满地滚,紧接着,冷汗大颗大颗滴下,襟檔处湿了一片。
旁边几个被堵住嘴的男人听着这惨绝人寰的声音全吓得抖动不已。
南宫以瞳将针管重新扔给白月香,看着痛得死去活来的男人,满意的冲白月香一笑:「新药不错!」
「刚运过来的,你是第一个试用者!」白月香将箱子关好,「只用三分之一剂量!」
南宫以瞳的鞋尖抬起男人满是冷汗的下巴:「你确定不说?」
「我说,我说……」男人痛得口齿不清。
二十分钟后。
司雨晗的奢侈品店。
「就是这里。」白月香靠在座垫上,斜睨着眼望着装修大气生意不错的奢侈品店砸吧着嘴巴:「这里头的东西可全是好东西,砸了还真有点可惜。」
司雨晗最爱奢侈品,她有多家奢侈品连锁店,而这里,是总店。
「她想让人砸掉我的花店,我便陪她玩!」南宫以瞳嘴角一抹冷冽的笑:「这次只给她点小教训,若再不知道收敛。」
「她们司家的古董行在国内可是小有名气。」白月香手托腮,用极暧昧的眼神望着南宫以瞳,「亲爱的,不如我们换个地吧,我看上他们司家收藏的一个镯子……」
南宫以瞳冲白月香妩媚一笑,粉唇轻启:「砸!」
白月香立即取过对讲机:「给我狠狠砸,务必砸得没一块好地!」
话音刚落,突然不知从哪冒出十几个混混衝进奢侈品店,见东西无论贵贱就砸。
劈里叭啦和尖叫声不绝于耳,连同玻璃墙全部碎成渣。
由于店面让砸,里面的奢侈品让扔垃圾一样被扔出店外,繁华街区,过往的行人又多加之又是周末。
那画面实在太美!
「啧啧,损失不下数百万!」白月香一脸肉疼的样子,多高檔的装修,里面的奢侈品,靓包、靓鞋、首饰等,让一扫而光,看那些人,争抢得头破血流。
场面失控制,已造成交通堵塞。
这损失,连她都觉得心疼。
「若再让人慾动我的花店,哼!」南宫以瞳白了眼很没出息的白月香,在Y市,无人敢动司家,那就让她破这个例。
若敢有下次,可不是砸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