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生气着吧。」胡以瞳有气无力的问。
「生气,很生气。」司野桀鬆开手,起身,「不准再说话,嗯?」
胡以瞳抱紧枕头,很配合的抿紧了唇。
然,就在司野野桀迈开步子时,猛抓住他的手。
「嗯,不乖?」司野桀轻挑眉头。
胡以瞳咬着唇,几秒才用满含哀求的眼神望着司野桀:「若我很乖,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司野桀嘴角噙着看不懂的笑:「你记性真的很差!」
说完,轻轻扳开胡以瞳的手转身。
胡以瞳愣住。
一会,司野桀拿着一堆备用药和一杯开水过来。
什么感冒热、退烧药、消炎药,看得胡以瞳一张小脸皱成了小包子。
司野桀就在胡以瞳苦大仇深的表情下,按服用说服摁出一大堆,不一会,掌心足有大大小小十几粒药片。
「来,吃药。」像哄小孩子一样将杯子递到胡以瞳嘴边,「吃完乖乖睡觉。」
「可不可以少吃几粒?」胡以瞳接过杯子,盯着那堆药片一点精神也没有。
「不行!」司野桀态度坚定。
「很难吃的。」胡以瞳还在垂死挣扎,可怜兮兮的看着司野桀,大眼睛似乎能溢出水来。
对胡以瞳的眼睛完全没有抵抗力。
「乖,良药苦口,不吃怎么会好?」轻刮着胡以瞳的鼻子,侧身,将胡以瞳下搂在怀里,好脾气的哄着。
「要不,你先吃?」胡以瞳仰起小脸。
「……」司少无语。
「你不爱我,为什么要这样虚情假意的对我,不累吗?」胡以瞳将司野桀推开,挪到床头,「司野桀,我鄙视你!」
司野桀眸光一冷,握着水杯的手一紧,指关节泛白。
「逢场作戏,游走在女人中间,你不累吗?」胡以瞳一脸鄙夷,前一秒和安心妍在一起,回到家又对她这样温柔。
「你越来越放肆了!」司野桀不怒反笑,他的野猫越来越辣了。
「我很怀疑你是个精分!」胡以瞳从他手中拿过杯子,将一整杯白开水倒进喉咙。
由于喝下整杯开水,额头上又一层细密的汗珠,脸颊看起来红扑扑的,与胜雪的肌肤相映,格外诱人。
司野桀温柔一笑,轻轻勾起胡以瞳的下巴,「笨女人,我说我已经一发不可拾爱上了你,你信不信?」
胡以瞳一怔,望着司野桀那带着无限温柔的眸子,脑子转得飞快。
很快,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司野桀,骂一句:「有病」后,扭向一边。
「看着我!」司野桀慢慢将她的脸扳过来,「告诉我,你有没有爱上我?」
「自恋是种病,得治!」胡以瞳很不客气的瞪向司野桀。
司野桀嘴角的笑意放得更大,「若不是爱上我,为何你会那么生气?笨女人,你敢说你对我一点心动的感觉都没有?」
「你走开!」胡以瞳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让揭穿,脸慢慢泛红,一把将司野桀推开:「我眼瞎才会对你心动!」
「你什么时候瞎的?」司野桀放在胡以瞳腰上的手一用力,胡以瞳再次跌进他怀中。
「我警告你,你再这样对我,我咬死你!」胡以瞳气极磨牙。
该死的男人,种马、精分、变态!
「你还想不想离开了?」司野桀挑眉。
「你到底想怎么样?」胡以瞳美眸喷火,「我到底哪吸引你,让你爱上了我,我改还不行吗?」
司野桀:「……」
「我求求你行不行,不爱我就放我走,就算是个玩具,你也玩这么久了,也该腻了。」胡以瞳现在一心只想逃离,离得远远的。
看到他和安心妍在一起,她会难过,会心疼。
原来,她是那样的没骨气,明知道他把她当宠物一样宠爱,却依旧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她不要难过,不要心疼,不要爱上他,不要活得这么没尊严,不要呆在他们这些有钱人的世界里。
说完,再次一把将司野桀推开,跳下地。
「你发烧身上出虚汗,泡个热水澡会好些。」司野桀一把拉住胡以瞳的手,胡以瞳一个没站稳,往后倒,司野桀忙将她抱住。
当看到胡以瞳眼中泛起的泪花时,司野桀手指划过她的眼睛:「你为什么哭?」
「不要你管。」胡以瞳咬唇别过脸。
「又不乖!」司野桀脸色沉了下来。
「你个疯子你到底怎样才放过我,我讨厌死你了。」胡以瞳扬起粉拳往司野桀身上砸,「我求求你好不好,放我走……」
「你就这么讨厌我?」司野桀怒极。
从来没一个女人,敢这样对他,更别说讨厌他,她这是在挑战他的男性尊严。
「我就是讨厌你,讨厌你……」
话没说完,唇便被含住,紧接着,齐进床里。
「呜呜……」胡以瞳奋起反抗。
司野桀放开唇,一把将胡以瞳的睡衣扯掉:「爱是做出来的……」
任胡以瞳如何挣扎,司野桀的吻如雨点般落下。
「咳咳咳……」剧烈咳起来,眼泪控制不住飈出来,「混蛋,我讨厌你……咳咳……」
司野桀见胡以瞳咳得厉害,忙停止手里的动作,伸手,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
「别碰我。」胡以瞳将司野桀的手打开。
「你真的那么想离开我?」司野桀起身,将被单盖在胡以瞳瘦小的身子上。
「是,我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胡以瞳哭得梨花带雨:「我讨厌死你了。」
司野桀定定望着胡以瞳那张哭起来也很美的脸,半响,沉声说:「好!」
胡以瞳突然停止哭,愣愣的望着司野桀。
「不过,你得再陪我一晚!」司野桀将胡以瞳眼角的泪擦干净,柔声说:「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