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以瞳如受了惊的兔子,躲在房间不敢出来,直至赵妈反覆保证少爷出了门,这才耷拉着脑袋拉开门。
昨晚是不是真的主动以身相许热情似火她真是半点印象也没有,身上这些痕迹让人羞愧难当,可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当,独自懊恼半天,终是面对现实,做了司少的情人,这一天的到来只是迟早的问题。
这样也好,起码在她没有印象并不清醒的时候迈出了这一步,至少不那么难堪!
可一看到丢失多日不见的银手炼重新戴在手腕上,胡以瞳又陷入了另一个死胡同,这手炼分明丢失将近一个多月,这是怎么突然又回到手上的?
唉,早知就不贪杯了!
趴在阳台上,一脸懊恼的望着不远处的大海,任阳光肆意洒在身上,身旁,搁着装着报名表格的文件袋。
今天是最后一天海选的日子呢!
胡以瞳眉头深拧,眸子一眨不眨的盯着文件袋,好几次欲打开文件袋,每次手伸到半空又放了下来。
「阿瞳,有人找。」身后响起脚步声,赵妈的声音随之响起。
「啊?」胡以瞳游离的心神让拉回来,扭过头,赵妈抱着几枝刚摘的鲜花走过来,准备将瓶中的花换掉。
「门外有个自称是你舅舅的,说要见你。」赵妈说:「司宅在没有收到邀请卡的情况下,不允许外人踏入,你先过去看一下吧。」
「舅舅?」胡以瞳大眼睛里全是疑惑,对了,自从来到司宅后,她的手机便处于关机状态,想找到她,确实很难。
可舅舅为什么会亲自到司宅来找她?
满脸疑问下了楼,远远的看到停在大铁门外黑色熟悉的轿车,才迈出大门,车门便打开,胡树林脸色凝重的下了车。
「瞳瞳。」远远的,胡树林便轻唤了一声,脸上挤出一丝牵强的笑意来。
胡以瞳心中有千百个疑问,待走近,隔着铁门,望着多日不见倍感陌生的胡树林,语气淡淡的问:「舅舅找我有什么事?」
「瞳瞳,你表姐和炎彬失踪近三天了,电话打不通,也找不到人。」胡树林此时的语气十分焦急,仿佛胡以瞳就是黑暗中的一丝希望一样。
「失踪二十四小时怎么不报警?找我有什么用?」胡以瞳一听真是气笑了,这都是什么理由?胡妮莎以前也经常疯玩消失几天几夜,她早就习以为常,他这个当爸的,不也早就习惯了么?
「妮莎的车在公园里找到了,让砸得稀巴烂,我担心他俩出事了。」胡树林眉头拧成「川」字形,可见事态的严重性。
「既然如此,更应该报警立案啊!」胡以瞳奇了怪了,自己的女儿出事,当爸的跑到她这个养女这诉苦有用?
「不能报警!」胡树林压低语气,「莎莎平日鬼混,我担心她惹到社会上的人了,报警的话后果会更严重。」
「你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舅舅你别忘了,我可是无依无靠什么也不是的孤女。」胡以瞳心里已经有了底,胡树林之所以不敢报警,一是怕一旦报警自己的宝贝让人做了,毕竟胡妮莎的私生活太乱,二是,他来的目的,无非是求她去求司少,以司少在Y市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能力,他既不费财又不费力。
「有事就报警,我得工作了。」胡以瞳冷冷的说完转身便走,对于胡家,她早已死心,胡家的一切,现在都与她无关,她已经仁至义尽了。
早在苏炎彬设计将她推进火坑那一秒,她与他,便不再有任何干係,他是死是活,跟她有半毛钱关係?
她只想将过去全部埋藏,在这片小小的天空里,过自己的生活。
「瞳瞳!」身后一声什么东西碰地板的声音,胡以瞳猛转过头,眼前的一幕惊得她张大嘴半天合不拢。
堂堂七尺男儿,长辈,叫了十八年爸爸的男人,竟就这样跪在自己面前!
男儿膝下有黄金,这接近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膝下的黄金有几多?
天雷滚滚而来,让长辈跪下会挨雷劈的!
「舅舅你这是干什么?」胡以瞳冷汗直冒。
「瞳瞳,舅舅就莎莎这一个独女,舅舅没什么本事,也实在找不到办法了。」胡树林跪在地上,双手紧握着铁门,一脸痛苦无奈的神色,这姿势和呆在铁窗内忏悔的人没两样,让人看了又气又好笑。
「你是司少的女人,只要你一句话,司少必定会给你面子。」
果然,她猜得不错,胡树林来的目的就是如此!
「舅舅你先起来吧。」胡以瞳无语至极,最近这些人不断刷新她的三观,她觉得整个世界都癫覆了。
「瞳瞳你若不是答应舅舅,舅舅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胡树林依旧不肯起来,看样子,是要逼胡以瞳点头。
「不管莎莎以前怎么对不起你,她毕竟是舅舅唯一的女儿,你唯一的表姐,你难道忍心看到她出事?」胡树林语气哽咽,眼眶也红了起来。
「舅舅你先起来吧,这么跪着像什么话。」胡以瞳实在无法消受长辈行这么大礼,将胡树林拉起来,安慰着:「表姐可能是去哪玩了呢,哪有那么严重,你不要自己吓唬自己。」
「不瞒你说,我们在车上找到你表姐的钱包,还有,她和炎彬的衣服。」胡树林见胡以瞳态度软了下来,心知有戏,又补充到:「东西都在,车让砸了,对方不像是劫财,所以,我断定是让绑架了。」
听胡树林这么一说,胡以瞳再傻也听明白了,想必这两人到公园找刺激,结果却一去不回,衣物钱财都在车上,失踪将近三天,也就是他俩在大街上吵闹那天,这事儿,确实不简单了。
「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