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睡在浴缸里了!」顾铭喊他,抬手将电视给熄了。
有时觉得周喻黄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有时又觉得他跟完全没长大似的。
顾铭给他留盏小灯,自己进房间去了。
他答应兔子明天开始到店里弹琴,虽然兔子说弹什么都行,但他还是想今晚先挑挑曲子。
顾铭翻了会儿手机,周喻洗澡有点儿慢,他一边犯困一边在怀疑对方是不是真睡浴缸里了。
还是说耳朵又不舒服了?
顾铭有点儿担心,刚想起身去看看,周喻就推门进来了。
一股沐浴露的香味儿,关上门就身姿矫健扑床上来了,二话不说往顾铭身边蹭。
「我刚忘拿内裤了。」周喻说。
「喊我不就好了吗。」顾铭熄灭手机屏幕,对方身上是真的很香。
「我以为你睡了。」周喻翻起来,亲了顾铭的脸。
「那你…」顾铭看了他□□一眼。
「嗯,没穿。」周喻笑笑。
「黄周。」顾铭推他肩膀,「赶紧上那边穿了睡觉去。」
周喻没听,低头就含上了顾铭的嘴唇,这个吻来得很突然,也很急。
(这里删掉五百字玩具车)
「胡闹个什么劲儿,」顾铭伸手抱他,「明儿你肯定疼的。」
周喻让他抱着,腹部黏糊糊一片,像还完全说不出话,只有些儿难耐地哼了哼。
今天下午听周喻唱歌的时候,他明明就下过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让周喻回去唱歌。
周喻适合唱歌,适合站在舞台上。
这点周喻应该也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好累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
明儿我就去写无cp好叭。
辛苦审文的了,你累我也累,以后不会再写车相关,祝您假期快乐。
第60章
顾铭给闹钟吵醒的时候,听见周喻吃痛着翻了个身。
「疼?」顾铭坐起来,伸手把闹钟给掐了,「今儿晨跑不去了,你这半残…」
周喻眉还皱着,睡眼惺忪地看他一眼。
半残废是周喻自找的,但下手的人是顾铭。
「下回不那样了,」顾铭摸了摸周喻的发,「我没想别的,你也别想别的,先把病治好。」
周喻还看着他,拿脸蹭了蹭顾铭手心,像小孩儿撒娇似的。
顾铭这才反应过来,周喻应该又听不见了。这情况早上刚醒的时候多发,但周喻过去不爱让他撞个正着。
一般周喻都醒得早,起来就蹲着,蹲到重新能听见了为止,再等顾铭醒过来。
「多睡会儿吧。」顾铭手指在周喻上眼睑摸了摸,对方老实闭上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真睡了,但顾铭坐着没走。
那是种什么感觉呢?周喻给他形容过,就像人重感冒的时候,空气里来了个木塞子强行把你耳朵堵上了。
只能听见沉重的呼吸声,啪嗒啪嗒地像台鼓风机。
挺难想像的,周喻就这么反覆被这种奇怪的声音困扰了好几年。
这期间还得唱歌,有时还录录节目,都不知道一路怎么应付过来的。
顾铭看着周喻的脸,在他恢復过来以前都没别的动作。
等经过一上午,确信过周喻已经没问题了,顾铭才如约到兔子店里去。
本来是想让周喻一块儿来的,但周喻从中午起就忙着跟房东给Toto自製新的狗屋,顾铭只能作罢。
这儿虽然算乡下,但年轻人多的地方周喻还是去得少,省得被认出来。
到店里还是下午一点半,店还没开始营业,里头就兔子一个人,坐吧檯后边喝小酒。
「来啦,」兔子看看他,「一块儿喝一杯不?」
「不,」顾铭直接朝钢琴走,问:「其他店员呢?」
「三点营业,两点才上班,你来早了。」兔子晃了晃酒杯。
兔子这不来得更早,一个人坐这儿喝酒也不知道有什么意思。
顾铭觉得他可能有点儿醉了,不想和他多说什么,直接推开了钢琴的琴盖。
挺沉,翻开了有种宝剑出销般的惊艷感,顾铭没忍住轻轻吹了声口哨。
「不错吧。」兔子笑起来,「这就是咱学校剧院运来的,牛逼吧。」
「牛逼。」顾铭摸了摸给保养得很好的琴键,他印象中学校剧院的琴不是这架,当然也可能是他离校以后换了新琴。
最有可能就是兔子醉了瞎吹牛。
顾铭随便拣了首曲子,弹了一小段试试。
音显然都调好了,好琴不愧是好琴,音色柔和自然,旋律在空荡荡的店内迴荡。
兔子拿着酒杯,微眯着眼听了一小会儿,等顾铭将中低高音区轮番试了个遍才说:「果然好琴还是要有好技术的人弹。」
顾铭停下来,将手机摸出来,「昨晚挑了今天要弹的曲子,你看看?」
「没事儿,」兔子摆摆手,「你爱弹什么都行,琴是好琴,可惜这儿来的都是些俗人,旋律好就够了。」
「哦。」顾铭顿时没了兴致,将手机塞回去。
如果真是兔子说的情况,那这琴摆这儿确实可惜了。
两点开始店里陆陆续续来店员,迟到的不少,大家看着都挺散漫,像刚睡醒午觉又像刚喝了点儿小酒。
部分糕点是提前做好的,兔子摇摇晃晃去接运糕点的车,店员才开始手忙脚乱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