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冰晨皱着眉,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在看到夏乐彤的那一刻,顿时清醒了,一个挺身从床上爬了起来,怔怔的看着夏乐彤,“这是怎么一回事?”
夏乐彤红了眼睛,轻咬着唇瓣,哽咽开口,“我还想问你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跑来我的房间?”
薛冰晨从地上捡起他的衣服,慌乱的穿着,夏乐彤撇开了头颅,心中慌乱不已,这是在薛家,薛冰晨竟然突然跑到她的房间来了,要是让傅奕明知道。
傅奕明。
对了,薛冰晨在她的房间,那傅奕明去哪里了?
“你先别声张,这对我没有什么事,但对你事情可大了。”薛冰晨额头冒着冷汗,慌乱的穿好了裤子,偏头看着夏乐彤,低声嘱咐着。
夏乐彤垂着头颅,她当然知道这件事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
她和傅奕明只是签署了离婚协议书,并没有正式离婚,要是被外人知道了她竟然和另外一个男人独处了一晚上……
夏乐彤仰着头,懊恼的抓了抓头髮,“薛冰晨,你昨晚有没有对我……”
第八十四章 真的戴了绿帽子
薛冰晨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夏乐彤的话,沉声说着,“昨天晚上我喝大了,意识都不清醒,你以为我会对你做什么。”
夏乐彤脸色苍白的厉害,小心翼翼的掀开被子,悄悄的看了一眼自己,所幸是衣服还穿在身上。
“你先不要出声,免得惊动了其他人,对你影响不好。”薛冰晨面上佯装着镇定,只不过额头的汗水泄露了他内心的慌张。
夏乐彤咬紧了唇瓣,即便她反应再怎么样的迟钝,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是有人想要害她。
薛冰晨匆匆的套好了衣服,利落的将门反锁上,将深深的看了一眼夏乐彤,匆匆从阳台翻走了。
阳台的门没有关,夏乐彤呆坐在床上,面上的表情有些呆滞,怔怔的看着门板,手心都被汗水濡湿了,出了一身又一身的冷汗。
这是在薛家,要是被人发现她和薛冰晨在同一间房间里,且还衣衫不整,到时候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薛冰晨翻出去没有多久,房间的门就被敲响了,是薛父和薛母赶过来了,“乐彤,你没事吧,我听见你刚才叫了一声是不是,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夏乐彤裹紧了被子,脸色难堪的厉害,攥紧了手指,佯装着若无其事的开口说着,“我没事,就是刚才做了一个噩梦,现在没事了。”
“乐彤啊,你把门打开,你不开门我还有点不放心啊。”薛母放柔了语气,轻声开口说着。
夏乐彤神经紧绷,门外转动门把手的声音很清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如果刚刚不是薛冰晨把门反锁,现在他们两个人应该已经进来了。
想到了这里,夏乐彤浑身一颤,心中莫名的发寒,从床上爬了起来,她的裙子满是褶皱,看起来有些狼狈。
“奕明啊,你快让乐彤把门打开,刚才我明明听到她尖叫了一声,过来她怎么也不肯开门了,我真担心她会出了什么事情啊!”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好像是薛母在和傅奕明说话。
夏乐彤屏住了呼吸,面上强装着镇定,赤着脚将房门打开,目光看向站在门口的傅奕明,扑进他的怀中,“我做噩梦了。”
傅奕明身子微僵,伸手抚着她的脊背,薄唇轻启,沉声开口安抚着,“好了好了,别怕,有我在。”
薛母和薛父目光看向房间中,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情景,脸色铁青的厉害,欲言又止的看着扑进傅奕明怀中的夏乐彤。
夏乐彤整张脸都埋在傅奕明的胸口,他一身的酒气,身上还有女人的香水味,她从来都不喷香水。
“没事了,她只是做了噩梦而已。”幽深的眼眸微微闪烁了下,顿时反应大概是什么情节,沉声开口说着。
薛父轻咳了一声,面上的表情有些尴尬,伸手拉着薛母的手离开了。
傅奕明抱着夏乐彤进门,房间里有些凉意,幽深的眼眸扫了一眼没有关上的门,眉宇微蹙,眸光中一闪即逝的阴霾。
“你换衣服,我们要回去了。”傅奕明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看样子很疲倦,指了指浴室门口放着的衣服,低声说着。
夏乐彤抿着唇角,清澈的眼眸打量着傅奕明,他一晚上没有回来,身上还有香水味,是和黎妍在一起吧。
想到了这里,她的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又想着她和傅奕明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正在办理离婚手续,她没有资格询问什么。
抿着唇角,抓着衣服快步走去了浴室,衣服上的吊牌已经摘下去了,应该不是新的衣服,尺寸和她的尺寸差不多,夏乐彤脑海中蹦出了黎妍的身影。
她和黎妍的身影差不多,她也没有看见傅奕明叫谁过来送衣服,可能她身上穿的这件衣服就是黎妍的。
夏乐彤蹙着眉,顿时感到浑身不舒服,将她的衣服小心的收好,走出浴室。
从薛家出来的时候,她没有看到黎妍,倒是看到了薛冰晨,他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白净的脸颊上印着鲜红的手掌印。
夏乐彤倒吸了一口凉气,心口有些不舒服,薛冰晨移开了目光,也没有看着她。
坐在车上,夏乐彤没有提起昨天晚上傅奕明为什么没有回房间睡,傅奕明也没有问,她究竟做了什么噩梦才会尖叫。
两个人似乎都清楚发生了什么,却都不约而同的避开了这个问题,一言不发的回到了家里。
这个时间陈妈出门买菜去了,夏乐彤坐在沙发上,傅奕明回了房间换了一身衣服下楼,幽深的眼眸扫了一眼夏乐彤,准备要出门。
“傅少,我们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