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她和二叔之间,唯一的羁绊都失去了。
现在,可以彻彻底底的划清界限了。
她又还有什么理由,死乞白赖着霍北寒?
……
病房外,霍北寒坐在长椅上,两隻拳头攥得紧紧,手背上青筋凸起。
叶倩走到门口时,轻微的嘆息了一声,才走到他跟前,轻声道:“你走吧,西西不想见你。”
霍北寒坐在那儿不动,过了小半晌,蓦地起身,转身大步朝这边要进来。
隔着一道玻璃,他与童童的距离,那么近,又那么远,远的令他有些惧怕。
叶倩皱眉道:“我希望你能理解西西,现在她失去了孩子,最害怕见到的就是你,你得给她平復的时间。”
霍北寒定住了步子,他双拳越捏越紧,骨节几乎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