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他这手足无措的模样,云子鹞无奈的嘆了口气。果然一遇上弟弟的事,他就糊涂了。自家傻弟弟何德何能,被这样一个男人挂念半生?“你忘记了吗?当我同意你们的婚事时,就不会再有阻拦的想法,虽然不知道,这样做,是对还是错?”
简墨直直的看着她,好像在那相似的容颜上,能看到了另一个人的影子。“是对的。如果下一辈子,我还能遇上他,你若还是他姐姐,请你放心把他交给我,我会对他好的。”“哼,我当然会一直是他姐姐。至于你,我哪能管那么多?”表面上故作轻鬆,暗下圆润的指甲,已经扣进简流的掌心,感觉到指尖的湿意,她才恍然鬆了力道。子鸦不只是简墨的朱砂痣,也是她的心头刺。
“反正你什么事都做完了,我也无力改变这一切。那接下来的日子,就好好休息。有空多去陪陪爸妈,他们两个老小孩,看着还年轻,可岁数已经很大了。”简流皱起眉,除了拍拍他的肩膀,什么事都做不了,这种由内而外的侵蚀,即使是他,也无法阻止。
“哥,对不起,我的心已经死了。”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简墨闭上了眼,任由黑纹像条毒蛇一样攀上颈骨,显了两下,又隐入皮肤中。
“唔,咳咳,这反噬可真厉害。”走在虚无中的人,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抬眼看向前方若有似无的光亮,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嗯,走过头了?”巨大的屏幕上来回滚动着日期,显示着,离末世发生,还有两年的时间。“没关係,什么时候的她,都很可爱。”他站在人潮涌动的十字街头,用手挡了挡刺眼的阳光,对面的车直衝冲的向他辗来,也没人去管,或者该说,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儿还有个人。
按照安安的说法,她十八岁以前,都还在Z国,现在也应该还没走。随意拿起报亭的地图翻了翻,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吴城,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呢?
潺潺流水团小桥,扁扁独舟过窄巷。“安安,这就是生养了你的故乡吗?真的好美,和你描述的一样。可是,你会在什么地方呢?”手指划过淡灰的墙面,青石板上,响起落寞的脚步声。
“晓安,你看那儿有人跳河。”“哎呀,快报警吧!这要真跳下去,我们两个旱鸭子也只能干看着。”女孩叽喳的的声音,一下就钻入他的耳中,那熟悉的嗓音还带着些青涩。他猛地朝那方望去,只见两个女孩站在柳树下面,看着桥上面的场景,一脸焦急。
原来,安安短髮的模样是这样啊,好可爱,想衝过去抱她。可是他不敢,他不是这个时空的人。隐隐中,他已经察觉,如果他出现在这些人面前,那就会有某样东西,彻底抹杀他的存在,不管是过去,还是将来,永远都不会再有他这么个人。
他现在能站在这里,也和简墨递给他的核晶有关,墨绿上流转的生之力,在身体快要崩溃的那一刻,帮了他一把,为此消耗了近三分之一的能量,要是再耗些,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交代了。可儘管如此,他此刻,也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又何必再去扰乱她呢?
突然,看见导演模样的人,从旁边窜了出来,冲她们愤怒地挥着手上的剧本,他想衝上去,可是最后还是停在了原地,“我们在拍戏,懂吗?现在,谁还在这种地方自杀呀!要不是我们清了场,这人来人往的,能看嘛?”
两小姑娘,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也有些不好意思。她们当时也没想那么多,就是想衝上去劝两句而已,哪知道闹了个大笑话。如果等会和这导演说,她们已经报警了,这个大叔会不会扛起摄影机打她们?
彼此看了一眼,连忙道歉,看见大叔不耐烦的朝她们挥手,让她们离开时,急急忙忙的撒丫子跑开。兴许是这里离警局比较近,她们隐隐已经听到警笛鸣起的声音,或许还有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导演大叔的咒骂声。
看她们离开,杰克也着急忙慌的跟了上去,躲躲闪闪,深怕被人发现。后来猛然想起,自己又不是普通人,拍了下脑门,真是像个愣头小子。没有人知道,有个变态怪叔叔一样,尾随着人家小姑娘,一直到楼下。看着那亮起的灯光,痴痴的守了一夜又一夜。
清晨的凉风,扫开空气中的血腥味,他靠着墙捂住心口,脸上已经没有了半点血色,如果他使用了简墨的核晶,或许还能多留些时日,可是他不能。仰起头,咸咸的泪水滑过嘴角,对着从面前跑过的女孩,他轻声的低喃,“安安,再见!”
“这就是那个杀神爱的难以自拔的人?就这么个小毛孩,长得也不是多好看吗?”看着躺在床上的人,痛苦的皱起眉头,没张开的脸,彻底扭成个包子。他摸了摸下巴,来回扫视了遍,最后得出个结论,不是很懂那个人的眼光。
“算了,别人的事管那么多干什么。简墨,我可把东西都交给他了,能帮到哪一步,就看他自己了。他的核晶还剩十分之一,一起拿去吧!要是你这个蝴蝶翅膀,能扇到那个时刻就好了。”打开水晶瓶,将里面的珍贵药液灌入他的嘴里,接着划开他心口的皮肉,将一大一小的两枚核晶塞了进去,只见暗红色的光一闪,一切又恢復了原样。
按理说,普通人是无法直接吸收的核晶的能量,可是那药液已经改变了他的体质,在这之后,那些能量会一点点渗进他的身体,直到他足以承受空间力的压迫。做完这一切,没等他离开,身后直接出现一个黑洞,“是要回去了吗?”身体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