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递上来的木盒子,打开一看,果然是那个东西。跟团烂泥似得窝在里面,摸上去软软的又很光滑,没有半点粘稠感,拿起来对着光一照,还露出了漂亮的琥珀色,“这居然是个石头?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大人,快点收起来,要不然那些人该闻着味找来了。”见他还在好奇,拉利亚连忙提醒,“没事,如果他们跟来了正好,我最讨厌的就是落井下石的人了。”云子鸦慢条斯理的收起东西,抖了抖身上的水,站起来,看着远方那些才修好的新屋。
突然,他耳朵微微动了下,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也许等不了多久,你们就可以报仇了!”
【
☆、(一三三)美洲行7
干瘦的老头正指挥鱼群里有空间的人把东西收起来,突然听见云子鸦在说什么,“我们怎么了?”兴许是当了几天鱼,这脑袋有些进水,没听太清楚。云子鸦也不打算就这么快离开,干脆掏了个马扎坐在旁边,“没事,等会儿在下面躲好,我再送你们一份大礼。”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就在云子鸦拿着糖果逗那些小人鱼的时候,一批装备整齐的人赶到了这里,一看他和那些人鱼的关係,脸上都露出了震怒的表情。他没有站起来,继续给这些小孩儿嘴里塞着糖果,“你们动作可真慢,从出发到这里都过去十分钟了。”
领头的看着这个人,有些码不准是什么来头,身上没有任何征兆表现出来,也没有什么能量波动,就和普通人一样,可是为什么,总有一种怪怪的感觉缭绕在心头,摇了摇头只能把这归结于昨晚上“劳累”过度。“臭小子,我警告你,别管我们的閒事,识相点儿,最好给我让开。要不然,我们可保不准会对你做什么。”
云子鸦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糖粉,转过头来看着他们,“你们,能对我做什么。”起初他们看见这背影已经够浮想联翩,劲瘦的腰身、纤细的脚踝、白皙的肌肤,清朗的声线就像在撩拨他们心底深处的欲望,要不是他见衣着不凡,又是突兀的出现在这里,早就一拥而上了。
此刻看清露出来的样貌,更是狠狠的咽了下口水,虽然异能者的样貌,都会随着等级的提升而变得越来越精细,可是有些气质是怎么也无法改变的。
有一种人就是什么也没做,也会让你升起凌虐的想法,只想撕掉他的所有淡漠与平静,将他禁锢起来,看着眼中的生机一点点抽离。光是想想,快感就不断涌上来,互相看了一眼,下定决心。“你竟敢质疑,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平时这个地方全是他们说了算,不管怎么说这人只有一个,还能敌的过他们这么多人不成。更何况,在这穷乡僻壤难得遇上这么个极品,就算有些疑惑,他们也等不及了。
“哦,我本来还想从你们这儿问问情况,现在看来,应该不用了。”面对着他们yín邪的调笑,云子鸦漂亮的眼瞳中,闪过一道银光,歪着头衝着旁边挑了下眉,“阿墨,你说呢?”奇怪的话语让他们一愣,顺着云子鸦的视线看过去,才发现还有个人。他什么时候在这儿的,为什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等他们细想,无数长满刺的细藤从地底下突然窜了出来,引以为傲的速度,在这一刻失去任何作用,根本无法躲避它的封锁,一阵绞痛,陷入皮肉的细藤在他们身上越裹越紧,不管是变大还是缩小都无法逃开舒服,就像被毒蛇给缠绕上。身体越来越无力,但是疼痛却越来越深刻,这时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踢了铁板。
“不,求……放过……”讨饶的话语因为剧痛变得断断续续,他们已经感觉硬刺在骨骼上摩擦,每一次的滑动,都勾着筋肉,特别是身下那处的挤压,已经变的血肉模糊。这种缓慢的折磨,让他们脑门上不断往下淌着汗,要不是全身无力,咬舌自尽的心都有了。
“用那样的眼神看他,你们,该死。”简墨一开始就站在那里,只是这些人等级太低,只要他不想,他们的五感就察觉不到他的存在。而他们刚才的话语也被他一幕不落的听在耳中,这无疑是触动到了他的逆鳞,要不是想着时间有限,定要让这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们想怎么处理他们,现在他们体内的核晶已经被震碎了,不会再对你们造成伤害了。”云子鸦蹲下来,脸上扬起了明媚的笑容。可是那群人鱼,见这昔日敌人变成这般血肉模糊的悽惨模样,明知道自己该拍手称快,可是难以抑制的畏惧让他们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起先趴在岸边的小人鱼,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下面去。有探头出来的,也以恐惧的眼神看着这两个人。这般残忍的手段,他们也是没见过的。
起初还和乐融融的画面,一下就如泡沫般破碎,时间就像静止了,两方谁也没有再说话。云子鸦扬起的嘴角慢慢降下幅度,默默的站起来,抬起的手,往后方一握。连带着藤蔓和血肉,晶莹的血珠漫天横飞,细小的肉末稀稀拉拉的掉下来,有的落在地上,有的落在水里。
“对敌人的心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没有坚定的意志,你们,永远是这个世界的弱者。”不带温度的话语,砸在他们震惊的心上,等他们反应过来时,面前已经空无一人。好像刚刚发生的一切只是自己的幻觉,但是弥散在空气中的血腥味嘲笑着他们的懦弱。
得到珍宝的好心情都消失殆尽,只有无尽的沉重磕在他的心上。云子鸦没有想到,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