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公子要在这住下?」
「嗯,有些事情若做好了,大家就不必那么辛苦地等赈灾粮了。」然后转向早回到柜檯的掌柜道,
「对了,掌柜的,你这里可有房间,我们有事还需要在这里住上几天。」
「这,房间倒是有,可我店中存粮不多啊……」掌柜有些左右为难着,生意上门还是想做的,但却没粮食下又不好意思留人。
「放心,吃食方面无需担心,你只要给我两间房间就好。」
「哦,好咧。」既然如此,掌柜赶忙将他俩带上楼领去房间打开门。
严木看了看环境,虽不算高檔但好在整洁,就点头道,「嗯,不错。」
「反正上房也空置着,我就收你们普通房间的价位吧。」
瞅着他也不过嘴上说得好,但是钱可没有少挣,若在平时严木肯定是会砍价,不过现在生意难做,看他样子也不过,就给了银子没说什么。
掌柜拿着银两喜滋滋地下楼,到了楼下,才觉得纳闷,那位公子不是想探亲的吗,怎么还问了县太爷的事,还和云龙村的人呆在这儿住上了?他是来干啥的?
☆、要进青楼当琴师
周大田也十分不解这位严公子要做什么的,便问道,「严公子,咱们住在这里,可是要做什么?」
严木点了点头,「对,在之前想办法接近县太爷。」
「额,为什么要接近县太爷?」周大田抓了抓后脑勺憨憨地道,还是不明白。
「因为,我有不得不做的事。」
「哦,那如果严公子有什么吩咐就儘管吩咐就是。」虽然周大田还是不懂他要做什么,但是还是拍着胸脯表示。
「那便多谢了。」听他这句话,严木也就没有不好意思了,「而且正好我有一件事麻烦你。」
「严公子不要客套,你让咱们云龙村上下都吃饱肚子,就是咱的恩人,恩人有什么事,咱都义不容辞。」
「嗯,是这样,你比我熟悉这里的环境,可以更快地去帮我查一下那县太爷的行程,查查他每日除了呆在府里以外,其他的时间都上哪里。」
「好咧,严公子,我去去就回。」听到他吩咐,周大田事不宜迟就出去了。而留在客房里的严木慢慢坐到凳子上,现在他也没法判断自己的做法是否正确,但是他必须先搞定这个县太爷,才能进行下一步计划。
等过响午,周大田就回来了,上楼后就直奔他的房间道,
「严公子,打听到了,那县太爷从大雪封路后就一直关着衙门躲在府里,不问民生也不理政事,但是每隔两日还是会去一趟醉红楼听曲。」
「真的,可确定?」既然有固定的去处,那么接近那个县太爷还是比较简单的,所以周大田点头后当下决定,「好,我们就去趟醉红楼。」
只是严木一站起来,他出声就叫住,随后却吞吞吐吐道,「唉,严公子,可是那地方不安逸。」
「怎么不安逸了?」严木回头看他奇怪地问道,只见周大田的黝黑的脸唰地通红,壮硕的身体扭捏起来。
他这副模样,严木摸了摸下巴也就明白了,不用猜就知道「醉红楼」是个什么地方了,不过这会还能开门营业,应该也是有县老爷做后台的,何这县城里,铁定也有几个有钱有粮的款爷为寻求娱乐给它支撑着,不过这样更好,倒遂了自己的意。
他拍了拍周大田的肩膀,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地笑意,「嘿嘿,那就让本公子带你去见识见识一下世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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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来到「醉红楼」前,红柱青瓦,花红粉带,寒风吹过还带出一股浓郁的胭脂水粉味道,在这萧条白雪覆盖的县城成了鲜明的对比。也因为没到晚上,这里还是大门紧闭的状态。
严木抱着胸盯着前面看了许久,而周大田因为第一次来烟花之地显得十分拘谨,全身都不自在地站在他身后。
好在世界上总有一些事都相当具有契机的,那就是当严木想着该如何进着「醉红楼」时,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其实并算不上多熟悉,只能说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张书生迎面而来。
他身上依然穿着他那件单薄的长袍,也许是昨夜吃了鱼,面色红润了许多,当他走近也看到了他们,不禁敛起眉头问道,
「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张书生你竟也来这种地方……」周大田张大口很是惊讶的样子。
「哈哈哈,这儿可是让人身心愉快的地方,大家身为男人又怎会是例外。」严木打着哈哈把话题一转转到张书生身上,「不过说到好奇,先生怎么会在此?」
「我是这儿的琴师。」张书生知他转移话题,却没说破,也不介意地说出自己在这里的身份。
「不是都说书生念的是圣贤书么,怎么跑来这种地方当琴师?」周大田嘟喃了一声。
「这种地方是什么地方?」张书生冷冷地瞅向周大田一眼,也是是他的目光有点凌厉,让周大田缩了缩脖子低下头去不敢回话。
「的确,职业没有贵贱之分。」严木打破僵局道,诚恳道,「不知道先生能否为我引荐。」
「你想入『醉红楼』?」张书生可不信他是为一斗米就屈身此处,所以倒想听听他的理由问道,「为何?」
「可能是我的人生太枯燥无味,总是想找点乐趣。」严木一脸无比认真地回答着他。。
「是么,那就跟我来吧。」虽然张书生明显不相信的样子,但见对方君子坦荡荡的样子也没在多问,就带着他俩绕过前门,从后门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额,今天会双更,第二更会晚一点,所以大家不要介意虫子这章字数太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