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些包装啊炒作啊,他都无所谓。
李理已经往台下走了,丁响说:“该我了。”跟陈碧淮拉开两步距离。
他只是不懂这些娱乐界的弯弯绕绕,但不傻,平时陈碧淮跟李理玩儿得最好,他当然知道陈碧淮在他上场前来找他是干嘛的。
不过依然是无所谓。丁响心里哼了一声,开玩笑,你随便两句话就能让我发挥不好?你又不是谢知华。
丁响活动了一下肩膀,又习惯性地抚摸了一下手里的吉他,昂首挺胸地上了台。
丁响一上台,台下就是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尖叫。
丁响好笑地看着台下各种五颜六色的写着“丁香花”的牌子,虽说看了两个来月了,但还是对这个娇滴滴的外号极为不习惯,也在论坛里提过两次,没用,他也就放弃了,谁让他对自己歌迷生不起气来。
丁响抬手做了个往下压的动作,然后又伸出食指在嘴唇前无声地“嘘”了一声,对着麦克低低地开口:“听我唱。”
台下又是一阵鬼哭狼嚎般的尖叫,丁响无奈地笑着,等着粉丝们自己安静下来。用丁香花粉们的形容,丁响现在的表情叫“一脸宠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