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似乎在说,想在言语上辖制本官,你还没那么大本事。
萧墨存心下一沉,这的确不是一个容易回答的问题,在他脑海里,中国古代历史那些着名的君主,都不同程度地担忧过,可并没有太完美的解决方案。自己对这个时空夹fèng中从未听说过的启天朝,根本一点都不了解,仓促之间,套任何一个朝代的方案都不行。他正在转着念头,突然间手上一紧,书案下一隻温暖的大手已将自己的手紧紧握住。他吓了一跳,循着那双手看去,却是皇帝的手!他略有些吃惊地望向皇帝,却发现萧宏铖此刻正如同听到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他在干什么?难道这个朝代的男人可以在桌子底下随便拉手的吗?萧墨存有些恼怒,想抽出自己的手,却被皇帝握得更紧,他一面握,一面用拇指暧昧地摩挲着他的手背。皇帝的拇指长有老茧,接触着自己光滑的手背,有一种令他彆扭的苏苏痒痒的感觉。这个时候,他听见萧宏铖一面笑,一面说:“好了,好了,吕爱卿,你少在朕跟前装这种一本正经的模样,这个问题要当真能三言两语解答得清楚,朕就不用你们这帮臣子,自己单枪匹马,杀到契阔王的老巢去。”
萧宏铖此言一出,底下的臣子都跟着莞尔,吕子夏早笑嘻嘻地站起来,道:“臣难得与刘丞相比肩一回,陛下怎的不捧场。”
萧宏铖笑道:“朕别的倒不怕,就怕你吓到人。罢了罢了,流寇问题既然提出了,明日早朝的时候拿到朝堂上让大家议议,看有没有好主意。吕子夏。”
吕子夏马上躬身道:“臣在。”
“你身居太尉,每日里必定杂事甚多,但仍然有失察之过,你可愿罚?”
“臣认罚。”
“罚你三个月俸禄,同时把流寇问题的弊端写一个条陈给朕。”
“臣遵旨。”
“好了,今儿也差不多了,都散了吧。”
三个大臣叩头行礼,鱼贯告辞而去。
萧墨存待他们走出,忙甩开皇帝的手,垂首道:“陛下早些歇息,臣也告退。”
半天没听见皇帝回话,他一抬头,却发现萧宏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深邃的黑眼睛里闪耀着魅惑的色彩。
“今儿个问的这句话,是你自己想出来的,还是有人教你的?”看了他半天,皇帝懒洋洋地开口。
萧墨存一听,忙低头道:“是臣一时好奇,请皇上责臣出言不甚。”
“朕怎么听着,象是你和刘昌敏那老傢伙在唱双簧啊?”
“臣与刘丞相不通往来,望陛下明察。”
皇帝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忽然一笑,道:“也是,你往日见到刘昌敏,躲都来不及,说是他身上味道太酸,怕把你自己熏坏了。过来让朕瞧瞧,前儿个听说病了一场,好像瘦了。”
萧墨存听这话说得亲密,心里更疑,低下头道:“臣不敢。”
突然之间,皇帝从椅子上站起,在萧墨存还没来得及转过念头时,一把将他拉了起来,萧墨存一时不备,身子不由向前一倾,却发现皇帝双臂一收,自己已经落入他宽大的怀中。
萧墨存此吓非同小可,他慌忙用手抵住皇帝的胸膛,颤声道:“皇,皇上,您这是做什么?”
“你说呢?”皇帝低声笑道,一手紧紧搂住他的腰际,另一隻手,缓缓地,炙热地抚摸着他的眉眼、轮廓完美的脸颊,最后描摹着他诱人的唇线。
萧墨存被他摸得很不舒服,对晋阳公子与皇帝之间的暧昧已心下瞭然,不由在心里暗骂:他妈的晋阳公子这幅皮囊,除了是个变态,竟然还是个皇帝的情人,怪不得叫什么晋阳公子,这个名字可不跟jì院头牌的外号差不多么。
他一面想,一面开始用力挣扎,哪知道皇帝身材比他高出半个头,力气也比他大了许多,任他怎么挣扎,那双手臂仍然犹如铁圈一样牢牢束缚在他的腰际,萧墨存一面挣扎一面想,早知道做男人的也有被男人非礼的一天,当初就跟女人一样学点防狼招数。
皇帝捏住了他的下巴,阻止他别过脸去,不得不被迫直视萧宏铖那双蛊惑人心的眼睛。他清楚地看见那双眼里波涛汹涌,燃烧着越来越炙热的欲望。萧墨存暗叫一声不妙,果然,下一刻,皇帝俯下脸去,开始沿着他的耳垂,脖子、下巴,一路细细地吻了下来,他从来没有被男人这么亲过,顿时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心里有说不出的难受。耳边听见的那个男人越来越明显的呼吸声,他一边用双唇在自己脸上攻城略池,一面在耳边哑声问道:“想朕吗?想吗?朕可是天天都在想你,想你这个没良心的小妖精。”
他双唇湿润而柔软,嗓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所吻之处仿佛肆意点燃的火焰,令萧墨存全身苏麻,想是对这具身体的敏感地带尽皆掌握。萧墨存一时间有些迷惑,脸上早已绯红一片,身体的反应似乎也在越来越热。皇帝意乱情迷地看着他艷盖桃花的脸,讚嘆了一声,扣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地将双唇覆盖到他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