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永干:快回我啊要下课了!!】
距离这几条简讯又过了十几分钟,王永干又发:
【王永干:都结束了,over,不会再爱了,我说你俩去上厕所了。】
魏昀大概能从简讯之中感受到王永干的绝望,甚至可以想像得出当时的场景。他正想拉着齐致走出办公室,就听门口有个女教师说:「哎,钱主任,你吃了没?」
那一瞬魏昀脑子转的飞快,迅速行动起来,不着痕迹地把办公室门反锁了,没发出一点声音,又将食指竖在嘴前轻轻「嘘」了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读者「玉米胡萝卜汤」灌溉的一瓶营养液~
搞了一个月的辩论赛,头都秃了,终于拿到了冠军嘿嘿嘿~之前每天写一辩稿改一辩稿还要和队友一起讨论,时间太赶了,尤其这个星期是决赛……所以断更了很多天,抱歉!!!之前一直没有解释就断更也很抱歉!!!
我要重新做鱼了……更新时间还是按之前说的来!
第23章
钱勇和那位女老师在办公室门口聊了大概二十多分钟,钱勇甚至还邀请她进办公室喝杯茶。然后他才发现自己办公室的门莫名其妙锁了,左摸右摸找不着钥匙,最后跟女老师告别去保安那借钥匙了。
借着这个契机,齐致和魏昀飞快地从办公室溜出来,逃过一劫。然而,他们本来能赶在抢饭党之前吃到饭,如今二十多分钟过去,饭堂的菜估计已经被扫荡得只剩些残羹剩饭了。
但这并不是最糟糕的境地,他们刚刚从虎口逃生,转眼又落入了狼窝。
去饭堂的路上,一位约莫三十岁的女老师跟他们迎面撞上——正是刚刚他们翘掉的那两节语文课的主人,语文老师朱妍。她刚刚吃完饭,手上还捏着一根牙籤。见到他俩的第一眼,本来放鬆的她忽然变得精神抖擞,「哟,你俩终于上完厕所了?」
齐致没太明白,疑惑地皱了皱眉,「我们……」
说时迟那时快,魏昀截住他的话头,暗中拽了拽他的衣摆,接着对老师说,「没错,班长他肚子非常痛,您瞧他这苍白的脸,我都心疼……」
齐致一脸懵逼,搞不懂魏昀突然爆发浮夸演技是为哪般。
「你心疼同学我可以理解,」语文老师点了点头,手指稍稍用力,牙籤蓦地被掰成两截,「但是他肚子痛关你什么事?你可以替他上厕所?」
「我们……关係好。」魏昀面上笑着跟齐致勾肩搭背,心里暗自腹诽王永干想的什么几把理由。
「关係好,一人半边坑?」语文老师佯装惊奇地嘲讽了一句。
总有一天,齐致的声誉会在此人手上损毁得荡然无存。为了及时止损,齐致现编了一个理由:「我拉他去整理檔案了。」
虽然都不是什么真话,但齐致说出来的东西可信度就高多了,语文老师撇嘴不轻不重地说「下次别这样,语文课还是很重要的」,这事便算翻篇。
连续两轮刺激下来,齐致已经不抱去饭堂的希望了。
「都怪王永干,」买完方便麵之后,他俩一起回宿舍,魏昀一边走一边解释,「他编的破理由。」
齐致一天之内经历了太多,他已经懒得对此作出回应了,沉默着给魏昀抛了个眼神,让他自行体会。
一推开宿舍门,他的好舍友们又身体力行地告诉了他,什么叫沙雕永不止息。
「班长!昀哥!你们终于回来了!」门堪堪开了三分之一,张立垣就火速窜了出来,抓住齐致的胳膊不撒手,「救救孩子!王永干疯了!」
刚开始齐致以为张立垣又在说胡话,走进去一看,发现此话当真不假。
一向活泼的王永干此刻居然安静地坐在床上,支起小桌板,手中拿着笔和纸,嘴里念念有词。
魏昀也觉得很新鲜,问道:「他怎么了?」
王永干闭眼深思,听到躁动也不睁开眼睛,拿笔的手在脑门上一下一下地轻点着,说出一句惊骇世俗的话:「我在写诗。」
魏昀被这句话震得差点没反应过来,「他说什么?他在干什么?」
张立垣默默地献上了王永干的大作——《咏昀哥》。
「王永干处女作,昀哥,你品品。」
全诗如下:你昀哥,长得帅,为人活泼又可爱。每天回家喝旺仔,再加一个抹茶派,聪明机智人人爱。
魏昀:「……」这一刻,魏昀极其想给王永干开除粉籍,大哥给他机会让他做昀吹,不是让他写诗拿大哥开刀的。
「好诗啊。」就凭这诗使人心情愉悦了不少,齐致昧着良心也要夸讚一句。
「他受什么刺激了?!」
张立垣用手抹了一把脸,看向远方,就像守在精神病院外头的精神病人家属,神情颇为无奈——
第24章
「我恋爱了。」王永干很认真地说,顺带推了推鼻樑上架着的金丝眼镜——没度数,是一年前他发骚买回来装逼的,今天又发神经翻出来戴上了。
地上三人面面相觑,对视几眼之后默契地选择了不理他。
齐致弯腰把魏昀的小桌板从架子上抽出来,当上面的王永干不存在一样,拉着魏昀一起泡泡麵,权当自己在听八卦,「他到底怎么了?」
「今天松山高中的公众号发了个校拍,他对校拍里的小姐姐一见钟情了。」张立垣言简意赅地阐述完,又把那条校拍的推文翻给他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