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打了两巴掌屁.股。
他看她趴着不动,似乎又要哭,就舍不得了,改为帮她揉。
揉着揉着,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加重。
安平感觉到他的手掌温度,她忽然在毯子上往前爬了两下,但是很快又被他拉了回来。
她再往前爬,他又把她拉回来,如此反复几次,江乐城忍不住笑:“干什么呢,跟小泥鳅似的。”
安平不理他,又要往前爬。
江乐城干脆压住她:“别跑啦。”
安平仍然在毯子上扭着,像只背着重壳的蜗牛。
江乐城的某个部位被她蹭得难以言喻,只得抓住她的肩膀:“笨蛋,你自找的。”
然后顶了上去。
……
安平觉得自己像是被红烧的鱼,这里插两下,那里插两下,还要被翻来覆去两面煎。身上的温度一直都很高,她甚至搞不清楚那是他的体温,还是自己真的烧起来了。
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她还没开口,就又开始了。
说好的中场休息十五分钟呢!
等再次停下来的时候,安平觉得自己熟透了,完完全全被红烧了个遍。
江乐城把她抱到床上,往里面推了推,然后躺在她身边,抱着直接睡了。
安平等了一会儿,转过身来,看着熟睡的男人。
他睡着的时候总是显得特别安静,眉眼都比平时看起来温顺,像是个好脾气男人,偏偏醒着的时候老跟她斗嘴。
安平当然不知道,江乐城难得遇见一个愿意贫嘴斗气的人,完全就不想放开了。
她恶作剧地捏他的脸,扯他的头发,最后抱着亲了一口,爬起来洗澡去了。
等她离开,江乐城微微睁开眼睛,嘴角弯了弯,又睡了过去。
隔天,火锅店正常营业。
安平照旧坐在柜台后面当老板,时不时配合梁倩倩他们当半个服务员。江乐城在后面跟大厨和张代书聊天,一切显得十分和谐。
大概快到中午的时候,几个桌台都已经开火了,仍然陆陆续续有客人走进来。
这时,门口悄然无声地开过来一辆黑色轿车,一位老人从车里面走下来,背着手站在门口看了看上面的题字,摇了摇头:“俗气。”
梁倩倩眼尖,看见是个老人家,赶紧迎了出来:“大叔,里面请坐,您几位啊?”
老爷子竖了一根手指:“一位。”
偶尔也会有人一个人跑来吃火锅,梁倩倩倒也不觉得很稀奇,继续殷勤地说道:“好嘞,我给您瞧瞧位子。”
“我要包间。”
梁倩倩愣了一下:“大叔,包间最低消费八百,您只有一位……”
“包间。”老爷子说话掷地有声,毫不拖泥带水。
“……好,我这就去给您开。”
梁倩倩一边带着他往前走,一边心里面嘀咕。这场景似曾相识啊,好像不久之前,某个二百五也干过类似的事情……
她把老人在包间里安顿好,茶水点心上好,把菜单递过去。
老爷子看都没看一眼:“一样来一点吧。”
梁倩倩差点喷了,这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啊!
后厨忙得团团转,几乎所有人都被叫来准备食材。
这次跟上次还不太一样,上次江乐城和安平是等到客人都快走光的时候用餐的,现在正是用餐高峰期,光这些配菜都得准备半天。
“他不会是来吃霸王餐的吧!”陈宇萌十分担心,“他是个老人家,万一吃完不给钱,我们也没办法啊。”
“应该不是。”梁倩倩笃定道,“我看见他拿着一个手包,就那一个包就能吃十桌了。”
她对各种名牌还是很有鉴别能力的。
“原来是个土豪啊。”陈宇萌放心了。
“问题是这么多菜他一个人吃光要进医院的吧,到时候会不会咱们店背锅啊?”张代书也担心。
“谁知道啊,客人就是上帝,客人的要求就是圣旨,我又不能随便问他。”梁倩倩也很发愁,“不过他看起来不像是脑子不清醒的人,可能就是来店里玩玩儿吧。一会儿要是吃太多,我会劝劝他的。”
安平也被他们从服务台拖来了:“一会儿我也去看着点儿。”
江乐城刚才在洗手间里又用手机上了会儿网,跟江一景说了点事情,回来的时候看见后厨一个个如临大敌的样子,就拐了进来:“怎么了?”
“江采购,快快快,来帮忙!”梁倩倩招呼他。
她叽里呱啦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江乐城听完沉默不语。
“江采购,这个人是不是跟你很像啊,哪有人这样吃火锅的哈哈哈哈!”陈宇萌笑。
江乐城看了她一眼:“你先别笑。”
他目光有些严肃,陈宇萌的笑卡在嗓子眼儿里。
紧赶慢赶,配菜才准备好了一半,安平洗了洗手:“我去包间看看,陪他聊会儿天,要不然客人该等急了。”
江乐城看着她,欲言又止。
“怎么了?”安平奇怪地看着他,“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事,你去吧。”江乐城捏了捏她的脸,“服务第一。”
安平拍开他的手,进包间去了。
江乐城一边准备配菜,一边心神不宁地盯着包间的门。
梁倩倩在跟张代书聊天:“我总觉得那个老人看起来有些面熟,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你整天见那么多人,看谁都面熟。”
“才不是咧,我敢打赌真的见过他,好像是在……电视里?”梁倩倩忽然一拍手里的生鱼片,“没错,就是在电视里!”
张代书心疼地抢过生鱼片:“都快拍烂了……你在电视里见过他?那他还是个名人呢?”
“应该是,但是我死活想不起来是哪期节目了。”
“那咱们还是按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