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们在哪里?嗯,我的专机正飞过美国最西方的山脉。是么?阿一?嗯,没错,正从那山上飞过去。对,我看到他们的遁光降落下去了……啊,我的妈呀,那猴子也太凶残了吧?这么粗的一根就往下米纳砸呀!他生怕洛杉矶不会地震整个沉进地层里面去么?」
专机飞速的飞了过去,但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就在不远的一侧,一根两头包了金箍的黑铁棍迎风一晃,已经有两里许粗,天知道有多长,带着让易天星这架特製的专机都差点直接解体的恐怖声浪,呼啸着朝着一片山岭砸了下去。
易天星对着通讯器说了最后一句话:「唔,我记起来了,在我们的情报中,那里似乎是影宗的山门。你问我什么是影宗?哦,六百年前他们叫做忍者。自从他们被五行遁甲宗的那帮老牛鼻子给洗盪了三次,就逃来了美国投靠神庭,如今叫做影宗了。」
说完,不等莱茵哈特做任何答覆,易天星随手丢开通讯器大声叫嚷起来:「加速,离开这里。是非之地,不可久留!啊,那群黄皮矮猴子怎么招惹了那条猴精?不过孙小圣那厮也不像是很有火气的样子,倒是满脸没事生非的德行!那群忍者用刀子捅了他的屁股不成?」
所有发动机以满负荷功率运转,专机后面突然出现了一根数百米长的光尾,急速朝着伦敦的方向去了。
而这里,樱井等一众影宗的大头目,拥有神忍实力的忍者队长们,正团团儿盘膝坐在安尔斯坦见樱井的那个大厅内,满脸傲气的看着那两个委顿在地上的天星宗男弟子。
咳嗽了一声,樱井坐在那木台上,居高临下的问道:「你们,是何宗弟子?」
那老成一点的青年眯着眼睛不吭声,那年少一点的却是满脸的不在乎,歪着脑袋盯着樱井看了半天,这才突然嗤笑出来:「你们长进了,这么多年,居然一直没有找到你们的老窝在这里。这次把小爷我们找来,也不怕我们的宗门报復么?」
樱井语气一滞,而一名起码百五十岁的老头儿突然身形一闪,就这么盘膝坐着飘到了那青年面前,狠狠的正反十八个阴阳耳光抽在了他脸上:「小东西,你以为这里是你们的宗门么?」那老头儿右手一盏,五爪扩张成蒲扇大小,黑漆漆的爪子狠狠的抓住了那青年的肩膀,用尽了力气往下面一扣,顿时『啪嗒』一声,那年轻人一边肩膀全部骨头纷纷断裂。
那老成点的青年双目一翻,厉声喝道:「老狗,你再动我师弟试试?」也不知道他刚才默息调运了半天真气到底使了什么古怪,张口就是一道红光带着丝丝腥气喷了出来,彷佛利箭一般在那老头的胸口上打了个正着。
那老头闷哼一声,上半身晃荡了一下,冷冷的瞪了那青年一眼,低声狞笑:「松竹梅他们都是废物,不是说已经把你们全身真元都给封住了么?」右手五爪挥动了一下,就要朝着那青年的天灵盖抓下。
樱井和那肩膀被毁的青年同时呵斥起来,樱井大喝:「鬼目前辈,住手,他们是神庭安尔斯坦主教要的人。」
那年轻人则是尖叫道:「老狗,你动我师兄一根头髮,小心你全家不得好死!」
鬼目老头迟疑了一下,劈脸一拳打得两个年轻人在地上翻滚了几下,这才双手在地板上一撑,轻鬆的飘回了自己盘踞的蒲团。他有点得意洋洋的说道:「哼哼,道门弟子,可是却也不是被我们给俘虏了么?」
那年轻人再次尖叫起来:「放屁!放狗屁!臭不可闻!你们两百人围攻我们三个,算是什么本事?爷爷我才刚刚入门哩!有本事的,你去峨眉山挑了我天星宗的山门吧!看爷爷我的师祖他们不把你们这群黄皮猴子撕成碎片了餵守山的七灵!」
那老成点的年轻人咳嗽了一声怪笑起来:「师弟,七灵是不会吃他们的。嗯,小心腹泻啊。」
大厅内一阵静默,那些神忍被气得发抖,谁见过这么嚣张的俘虏?可是,人家有嚣张的本钱啊,天星宗的门人?谁不知道现在中原的修士联盟就是以天星宗为首?谁不知道天星宗有无数个专门惹是生非的老道?虽然那些老道不是他们天星宗本门的门人,但是都是自仙人界下降的没门没户的金仙一流,住在天星宗把天星宗当老家了呢。
樱井沉声说道:「天星宗的门人?八嘎,松竹梅他们怎么干事的?抓一个小门派的人就是了,为什么要招惹天星宗这种大门户的弟子?」
满头白髮的松静静的从柱子的黑影中走了出来,俯首低声解释道:「大人,那种情况下我们无法分辨他们是哪个门派的弟子。我们,只选我们能够对付的人下手,根本来不及分辨谁是我们能够招惹的对象。」
一身穿黑色和服的娇媚神忍突然『呵呵』笑起来:「樱井,不用责怪他们,如果是你亲自带队,你又真的敢侵入中土去掳人么?」眼波流转,这神忍对那两个年轻人笑出声来:「这么可爱的年轻人,让他们陪我三天,再送去神庭吧?可不要浪费了他们那充沛的元阳啊。」
樱井喝道:「五花妖,少动这种念头。这两个小子可是烫手的山药,赶快送走才是正理。」
五花妖皱起了眉头,不耐烦的吼道:「那么,就让他们陪我一个小时好了。否则,樱井,你以后别想再往我和我门徒的身上趴。」
樱井语塞,那老成点的青年人厉声喝道:「一众妖人,你们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