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的耸耸肩膀――这个动作是从易天星身上学来的。莱茵哈特淡淡的笑道:「我习惯这样,非常抱歉。这一次英国教区的实力大损,不管怎么样,我们总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最起码是从口头上给神庭其他机构一个交代,所以,您必须作出一点点的牺牲。但是幸好,联络官的职位在名义上,在阶位划分上,和一个教区的主教是相当的,所以您的神职阶位并没有下降。」
接过一个极其美丽的神父恭敬的递上的红酒,莱茵哈特眼里蓝光闪动,狠狠的瞪了那纤弱的神父一眼,挥手把她赶出了海德的办公室,这才继续说道:「所以您被从主教的位置上迁到了我的位置上,而主教的职位由我接任,这是一次很正常的变迁。当然,人们都会认为,您被废黜了,可是实际上,您并没有任何的损失。」
「等到任期一满,只要您在联络官的职位上表现得显眼一点,导师大人就有办法让您再进一步!您的资历放在那里哩!并且,这样对您也是一种极大的保护!如今教宗厅和我们暗殿彻底翻脸――他们刚刚干掉我们一万多精锐嘛!身为暗裁所西欧监察长,也许我不会去调查我的师兄,可是教宗厅的密探们,一定会来再次的彻底的调查您的底细的。」
举起天然紫水晶的酒杯和莱茵哈特相互碰杯,海德一口饮尽,嘿嘿的笑道:「可是当我在表面上被废黜,变成了清水衙门的象征地方联络官之后,他们肯定会对我失去一部分兴趣的,哈哈哈,这的确是对我最好的保护。」舔舐一下嘴唇,把嘴角的几滴酒液吸了个干净,海德满意的、踌躇满志的看着莱茵哈特,笑问道:「海德红衣圣堂,莱茵哈特,你认为这个称呼好听么?」
莱茵哈特清冷的笑着,一抹淡淡的寒气顿时荡漾在整个办公室内。「海德大人,导师再次向您强调了他以前的许诺么?啊,没错,海德红衣圣堂,多么高贵的称呼,我也希望自己的名字后面,有一日能够带上那个后缀呢。」
海德志得意满的拍打着莱茵哈特的肩膀,笑道:「会有这么一天的!天啊,十八岁的白衣圣堂主教,十八岁的暗裁所监察长,十八岁的一国的主教!如果说你不会在四十岁前成为红衣圣堂,那么让神保佑我吃掉自己的脑袋!」他的另外一隻手已经放下了酒杯,一张紫金色的信用卡飞快的从他的口袋里转移到了莱茵哈特的口袋里。
轻轻的拍打了一下海德放进去的那张信用卡,莱茵哈特露出了一丝让海德不寒而栗的冷笑:「导师还要我警告你,如果你不断绝和教宗厅、枢密院的一切联繫,那么,也许一发大口径狙击枪的子弹,会随时打破你的心臟!要知道,易他们家族,是这个行当的掌舵人物!让伦敦城中的某个人蒸发,对于地下世界来说,简直太轻鬆不过了。」
身体微微前倾,嘴巴凑到了海德的耳朵边,莱茵哈特轻轻的说道:「要知道,我如今已经基本上理顺了西欧各大教区暗裁所密探的事务,可以有效的监视任何一个高阶神职人员。如果说,哪天我突然发现,亲爱的海德大人您在偷偷摸摸的和某些人暗通款曲,那么后果……嗯,打个比方,如果我说刚才的那位美丽的神父,是我属下的三朵蔷薇级别的高级密探,您会否吃惊呢?」
海德浑身突然一僵,然后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他呆呆的看着莱茵哈特,突然干笑道:「莱茵哈特,我最最亲爱的小师弟,你比普通人高出这么多的智商,果然……促进你极快的成长了。你比我去年刚刚见到你的时候,可是成熟太多了。啊,难道她真的是你属下的密探么?」三张紫金色的信用卡,被海德微微颤抖的手指慢慢的放进了莱茵哈特的口袋。
死死的盯着海德看了半天,莱茵哈特无比温和的笑起来:「哦,我开玩笑的。」再次抿着嘴笑了笑,莱茵哈特无比认真的说道:「真的,我真的是在开玩笑,她真的不是我属下的密探。」
海德的脸色很难看,强行挤出了一丝笑容看着莱茵哈特,眼里透出了一丝也许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软弱和可怜。莱茵哈特看清了他眼里复杂的神色,却丝毫没有心软的继续说道:「从今天开始,我全面负责英国教区的工作。我交付一个任务给我最亲爱的海德师兄,那就是您打理英国教区的所有教堂的事务。他们日常的用度开销,日常的维护,接待那些祈祷忏悔的信徒,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的,都归您负责。」
海德立刻又来了精神,他眼巴巴的看着莱茵哈特,有点急切的问道:「那么教堂内的神职人员呢?」
莱茵哈特等着海德那对奸诈油滑的眸子看了半天,这才点头说道:「全部重新招聘!我想以英国教区的财力,应该足以支撑一批新的教务人员负责教堂的日常行政工作。从信徒中挑选一批……唔,外貌俊朗高大或者美丽窈窕的年轻人,我授权升他们为三等神甫,让他们去负责那些日常的教堂事务!」
干涩的吞了一口口水,海德苦笑道:「那么,亲爱的莱茵哈特,难道英国各地的教堂内,所有驻留的高阶教士,都撤回伦敦么?如果黑暗议会突然有什么行动,恐怕我们在反应的速度上,是绝对来不及的。」
莱茵哈特古怪的看了海德一眼,学着易天星那等玩世不恭的口吻说道:「天啊,如今已经是二十七世纪了,而您的作战思想,还残留在中世纪分兵把守个个据点的思维上!难道您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做高速穿梭机么?以我如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