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过去,接电话的人是个中年人,说是马上就到,汪雪有点失望的告诉了司机自己的地址。
很快司机就到了,果然只有司机来接了,上车后汪雪莫名的紧张,不知道是司徒阿姨一个人,还是他也在,在的话要说什么。两个小时后,汪雪就见到了司徒妈妈,司徒妈妈捧着她的脸心疼的直说,孩子你受苦了,怎么这么瘦了。
汪雪一边和司徒妈妈说话,一边不动声色的环顾屋子,没有发现什么异样,这才专心的和司徒妈妈说起话来。
两人说了这几年的近况,全是些体己的话,让好久没见家人的汪雪突然很想家,最后,司徒妈妈终于把话题引到司徒煜的身上。
“雪儿,阿姨知道你这些年吃了不少苦,委屈你了,孩子。阿姨自己的儿子,阿姨知道他的人品,不是当妈妈的夸他,他善良,专一,能干,这些年的生意也做的不错,我和你叔叔都很放心,可是我们唯一担心的就是他的婚姻。前几年我看他和你在一起相处的很好,我很放心,可是……”
汪雪当初其实也不舍得离开,只是司徒煜的母亲当时对于她是否能孕育孩子的介怀,这样的态度让她觉得很是痛苦,所以才下定决心离开的。
“这几年,你走了,他一直很孤单,回家多余的话都不和我这个当妈的说,我和他爸爸给他介绍了好多对象,他都不去看,总是郁郁寡欢的。我们很担心。前几天,他说去参加娟子的婚礼,特别高兴,就像自己结婚一样,我还纳闷这是怎么了。可是他回来就不一样了,不但更加沉默了,还经常酒气熏人的开着车很晚才回来了。最近还一直让我帮他介绍对象,我还一直纳闷呢,后来娟子才告诉了我在东北发生的事情,我才知道这些事情。孩子,阿姨就想问问你,你和小煜还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