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陷入迷茫。
可怕的迷茫。
第二天我出去见了一些政商两界的友人,临到下午才因为喝了不少酒而揉着额头出来,车子停在路边许久,刚刚上车闭眼休息了一会儿,再睁开眼时,陡然在后视镜里看见昨天许竹誉载着楚醉离开时的那辆白色保时捷正停在我的车后边。
我不禁回头看了一眼,那车停了许久,在我转过头去看时,右边的车门忽然打开,楚醉神情古怪的从车里走出来,许竹誉在里边按着喇叭,同时叫她上车,她却神色不佳的冒着初春的寒风不顾来往的车流,快速穿过马路。
我看了一眼前边的路段与标示,这里是从楚家到楚氏大厦的必经之路,再过几条街就是楚氏大厦,我竟忘记了。
两次遇见都非我故意,不知是老天有意为之还是这世上真的存在这么多的巧合。
市政府后边的那处林地是块不错的地段,几家实力庞大地产商都在抢拍,陈嘉隆也要下手,甚至打算动用军区的关係,我顺后将那地跟许市要了,同时答应投资C市今年的几处重点改造方案。
几次出面,言之都有跟在我身边,她虽有意跟着我,但并没有什么过多的心思,其实一个人喜欢一个人真的简单,只要能看见,能相伴左右或许就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也正因为苏言之虽然任性,但本性不坏,出发点并没有让人多么的无法原谅,我便也带她出来走走,许市与同位政界的友人一直误以为我是结婚了,身旁的言之是内室,刚开始言之红着脸想要解释,我却拍了拍她的手安抚,没打算解释什么。
试问她现在这样怀着身孕跟着我四处走,却跟别人说她与我没有关係,这些人要用什么样的眼光看她,与其不明不白,不如先就这样,毕竟四个月后就回美国,暂时这几个月让她满足满足属于女人的一种代入感也好。
人一旦将心放空,便无所谓身边任何人的存在与不存在。
而且苏言之虽莽撞,但好歹不会因为几个月假设的幸福而就真的走进这个梦里去,她很清醒,我们都很清醒。
苏伦不同意我所说的婚事,言之也没有要求过什么,似乎能帮我做些什么事是理所当然,人心都是肉长的,太多事情我看得清楚,便也放任事情这样走下去。
人找到了就好,其他的事情,回美国再说。
是的,没错,我没打算在中国停留太久,在言之待产的这几个月,我需儘早将陈嘉隆摆平,虽然陈嘉隆手段狠绝,更又因为军区权力的关係而看起来招招稳赢,他确实不好对付,但好歹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许市趁近来业界人士聚集在C市的有不少,便举办了慈善晚宴,包括慈善拍卖等与善款有关的众项目。
这场晚宴由许市长亲自主持,许家人更会全部到场,虽想到业界大亨会来的不少,但楚氏与许家现如今的关係僵滞,何况以楚醉那强烈的自尊心,我以为她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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鲸鱼自我感脚,写番外的感觉不是很顺畅,有种何大自己啰哩叭嗦在写某彆扭男海外日记的感脚,我都想揍他,额,哈哈我儘量马上把番外结束,回归正题~或许番外真的应该是结局之后再写,嘿嘿,不然亲们都急坏了~鲸鱼自己也急~
正文 第200章:何大番外--最遥远的国度(6)
慈善晚宴上,白以康有意无意的让我避开什么人。
言之最近身体不是很好,胎气不稳,我陪苏伦在许氏的私人会所楼上照顾她,后来她也想跟着一起下去看看,我明知在这样业界人士居多的场所她依然跟在我身边,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苏伦当时已经出门去取东西,只将言之留在这里没人照顾也确实不太妥当,看她眼中的几分小心翼翼,我知道,她略有些当真了。
“走吧。”我不愿多想,扶她起身,一同下楼步入了会场。
许市派了秘书与副书记随在我身边,偶尔向人介绍,席间没什么特别,见惯了这些场合,只待结束离去便罢。
中途言之一直随在我身边,我与几位老总或政界的新朋友交谈间,她面上一直带着安静合礼的微笑,目光却常常定在会所门边的某一点,我偶然间转眸朝那边看去。
她竟来了?
如此形单影隻的大步走进会所,看情况,似乎她刚刚一直都在,现在忽然自正门走进来,扬脸抬着冷漠的瞳光笔直的朝我这边看了过来,同时眼前人聚的越来越多,她还没看清楚,就被隔绝了目光。
言之忽然有些不舒服,我见她脸色不佳,似乎刚刚在楼上时的难受一直到现在还没有好转,復又扶她上了楼。
“Vason.”将她安顿好后,我正欲回到正厅,言之唤住我。
我回眸看她。
“其实我不是不舒服。”她垂下目光,有些紧张的捏着自己的手指,齐耳的短髮将她白晰的轮廓勾勒的愈加简单:“对不起,我刚刚是故意引开你的注意力,你要是想训我就训吧,不然等我哥知道了,肯定也会骂得我狗血淋头。”
我沉默,直到她重新抬起头来,眼中带着几分小女人的委屈时,我才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我知道。”
她怔住,我未再说什么,劝她安心休息,便关门离开。
重新走进一楼宴会厅,人影重重间那道浅色身影若隐若现,
我多喝了几杯,一位在地产界较为有名的集团总经理张总一直热络的找机会与我攀谈,我知道他忽然看到一抹身影自拐角走出来,忽然转身走过去将那人一把搂住。
“哟,楚总这是刚刚补妆去了?”
“来来来,楚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