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醉一想起那晚,顿时黑着脸对着他肩膀重重一咬,仿佛也要将他咬出血一样,但最终还是鬆开了,无奈说:“那天吓都被你吓死了,哪里还想来得及去紧张,何况男人的身体我又不是没见过……”
见他眼神温度骤然降低,楚醉忙道:“A/片里的……”
何彦沉顿时笑了。
“你居然记的那么清楚,那天晚上的事你一样不差的全记得?那你当时到底喝醉了没有?”楚醉募地瞪着他,却见他只是笑,她泄愤似的抬手在他胸前突起的一点重重一扯,引得他骤然一声闷哼。
顷刻他便俯下身不再给她回忆的时间,在楚醉难耐的嘤咛几声,悄悄动了动腰身的剎那,他忽然将手指探向她两腿之间,手指覆上一片微湿的温暖,她颤了一下,感觉到他手指轻轻的揉动,直到她舒服的侧过头去咬着唇,却敏感的弓起身子,他一笑,陡然收回手指,出其不意的赫然进入她。
“啊——”楚醉募地低喊出声,想到歆歆还在儿童房里睡觉,顿时低喘着转头咬住他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腕。
她不是第一次,又生过孩子,肯定不会疼,但这可是第二次,而且时隔三年,她又从没清醒的make/love过,哪知他会忽然进来,正想抱怨,他却已经开始进进出出,刚开始还好,后边直接是全部出去,再一下子直捣黄龙进到她最里边,楚醉忍住嘴边的声音,可他却把手拿走了,抚着她的胸,沉重的长身压在她身上,熠熠生辉的深邃黑眸盯着她每一个表情,手臂忽然紧拥着她的背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嗯……”他忽然一个深入,楚醉仰头低喊:“啊……”
“你……轻点……背后还有伤……”
“好,我轻点。”他虽然这么说,可根本就没轻,反而越来越重,进出的力量仿佛撞进她灵魂深处。
“唔……嗯……”楚醉被他折磨的想要撒泼,抬头就要咬他,TMD这哪里是轻一点了!
何彦沉低头吻上她龇起来一口白牙的嘴,舌头捲入她口中与之交缠,重重的撞击进出与楚醉被他吞在口中的呻`吟足以让他越来越狂热。
“你的伤会裂开,慢一点,轻一点……”
“慢一点啊……”楚醉又趁空小心的抚上他的背:“你……”
“我已经慢了。”
“不行,再慢一点……啊……”
“嗯,慢了。”
“你没有!分明是越来越快嗯……啊……啊……你干什么……”
“把刚才那句话再说一遍。”
他在她身上挥汗如雨下,目光牢牢锁着她的视线。
“……什么话?”
“你说你爱我……”
“唔……我……嗯……啊……”
“说。”
“彦沉,我爱你……”
“啊——”他干吗忽然这么用力……
风平浪静之后,窗外的天色已然接近黎明,被何彦沉不知到底要了多少回的楚醉累瘫在他怀里,在他臂弯中睡的香沉而安心。
看着怀里安睡的女人,何彦沉轻轻收回手臂,让她躺在枕头上,转而拿出烟和打火机,须臾靠在床头,唇线微张,薄薄的烟雾吹拂在俊逸的犹如古罗马神裔一般的脸上。
许久,温热的手轻轻抚上她恬静的睡脸,一如很多年以前,这个总是躺在他身边才一夜好梦的女人。
手指穿梭在她乌黑的长髮间,目光落在她安静闭合的眼睑,密长的睫毛在床头昏暗的灯光下投下大片晕影,几乎覆了她半张脸。
摩挲在她额头的手轻轻滑到她唇边,深暗的目光看着她。
真的什么都能原谅?
不管发生任何事,即便,是他亲手颠覆了楚氏,那个并没给过她多少温暖的家,那个让他彻底明白想要控制一切就必须拥有控制一切的能力的岳红珊拼命维护的楚氏。
细长的烟捲在指尖渐渐缩短,他转开目光,看向在黑暗中雪白的墙壁。
他以为这颗心早已经麻木,三年来未曾想过这个女人在他心里还会起多少的波澜,至少当他迈进那道深渊的时候,就已经选择了要拥有一切权利,他要掌控一切,必然要抛开所有的顾忌。
他不过是凑巧在完全力所能及的时候同时为她编制了一张大
|||
网,准备了一口随时等她走进来的大瓮。
他在等她自己走进来。
不曾奢望过她的爱,也不曾奢望过所谓的尽释前嫌。
当三年前他开始双手粘满血腥的时候,眼中有的只是要得到他所有要得到的,即便那时她不肯,她逃避,他也让她逃无可逃,乖乖呆在他的视线范围里,再也无法逃脱。
可似乎所有的一切都一直在朝着他无法预知的方向走。
这个女人为他生了一个女儿,为了他们的女儿而跟楚家断绝关係。
这个女人甚至还那么深爱他,一如曾经,只不过中间浪费了三年的时间。
这个女人从没变过,那么他的改变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以为心已经彻底麻木,除了拥有,除了控制一切,除了钱财权利与一切欲`望,他只将他想要留下的,留在自己身边就够了。
他早已走进深渊无法再回头,为什么她还是那般模样?
又为什么,麻木的心钻出了什么熟悉的东西,压不下去,有些暗藏在心里十几年的东西,再也无法被他收回去。
第一次。
这是何彦沉人生中第一次感觉穷途末路的滋味。
阳光透过遮挡效果极好的窗帘fèng隙,照的屋子里有了一丝透亮,楚醉睁开眼,转头看了一眼窗帘fèng隙中透过的阳光,眯了眯眼,昨夜的记忆剎时回到脑子里,她一愣,转头看向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