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连城赤心这套外观浸水之后的别样风情……玉罗剎表示,泡温泉什么的还是有必要的。
刚才他却可以轻易的夺下陆匀希的武器,这是不是说明,衣服也可以脱下来?玉罗剎的心情顿时明亮起来,他还准备着骗心上人自己脱衣服,现在嘛,万事还是自己动手得好。
本就裸露了一大片胸膛的衣服十分好脱,玉罗剎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把它们给扯了下来,扔到了一边,与那双弯刀作伴。
陆匀希挣扎无果,索性就闭上眼睛挺尸。在实力相差甚远、怎么反抗都无法成功的时候,越反抗越会让男人兴奋,装死才是让对方兴趣淡下去的有效方法。更何况……反正又不是第一次被这个神经病变态爆菊了L破罐子破摔的陆匀希表示,还是抓紧时间想办法逃脱吧,顺便省点体力,说不定还会让玉罗剎对他放鬆警惕。
和被关起来限制人身自由、爆一辈子菊这种事比起来,被男人上这么一次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_(:3」∠)_
——难道被男人压几次就很正常、很好接受了吗摔!
陆匀希默默的为自己已经开始扭曲了的三观点了一排蜡烛。
「不反抗了?」玉罗剎在他的嘴边轻咬了一下,「我还以为,匀希很不愿意呢。」
劳资当然不愿意!陆匀希闭嘴不说话,躺尸的态度说明了一切。
「如果匀希不想看我,」玉罗剎轻轻的说,「那我就只好帮助匀希刺瞎这双美丽的眼睛了。」
……卧槽!
第四十九章
陆匀希立刻睁开了眼,入目的是玉罗剎脸上那让他磨牙的笑容。
——得意你妹!
他狠狠的瞪着玉罗剎,拒绝和神经病说话。
玉罗剎不以为意,他的目光始终温柔得让陆匀希浑身发毛。
「看着我,记住是谁在上你。」玉罗剎的笑容染上了些许残忍的快意,「恨我吧,全心全意的恨我,永远不许忘记是谁给你的疼痛……」然后他就……直接进去了。
你他妈脑子有毛病!陆匀希微微睁大了眼睛,匆匆做了下心理准备,等待着据说十分剧烈的疼痛。
……怎么没感觉有多疼?就和平时不小心撞了什么东西一下差不多的程度。陆匀希淡定了下来,没有多少痛感,这倒是给他了很大的方便,至少跑路的时候不会连床都下不了_(:3」∠)_
至于被男人做这件事,他已经完全看开了,所谓一回生二回熟,做着做着……就习惯了L况且……被一个陌生男人推倒第二次,还是在现实中,陆匀希本应该觉得很噁心、很屈辱;但是这个男人变成了玉罗剎,他的心里就微妙了起来——非但没有觉得噁心,在他心底反而有一些熟悉感,就像是很久之前经常做这种事一样。
难道玉罗剎说的是真的?自己确实跟他有关係,只是失忆了?
陆匀希一惊,眼睛瞪得更大了。这在玉罗剎看来,是由于他强行进入引起的疼痛。
玉罗剎目光一深,动作稍稍放慢,竟是温柔了起来。
果然还是对这个人狠不下心么?玉罗剎自嘲一笑,自己真的是栽了。
陆匀希可不知道玉罗剎带着点小忧伤的悲情想法,他不敢闭眼,就这么看到玉罗剎的表情变了又变,心里顿时生出了一股连他自己都无法言说的复杂感情,很陌生。
他微微皱起了眉头,不耐烦想将这种情绪给扫出心口,不由得冷声道:「要做就快做,你这种表情,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我在上你!」
「……」玉罗剎刚刚酝酿出来的悲哀情绪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刚才放缓动作开始温柔的他绝对是脑子进水了!
他眯起了眼睛,身体力行的让陆匀希明白,什么叫做「祸从口出」。
「恩……」强烈的快感让陆匀希不禁呻吟出声,随即赶紧把嘴闭紧。这个身体的痛觉系统很神奇的消极怠工了,但是谁知道本该加在痛觉上的点,竟然全部加在了敏感度上!
刚才玉罗剎刚进入的时候,陆匀希还没觉得怎么样,对方就放慢了速度;现在他这话一出口,玉罗剎猛地做起了高强度活塞运动,陆匀希就深切的体会到了话不能乱说这个真理。
「不要忍着,我喜欢听你叫出来。」玉罗剎含住了身下人的耳垂,舌头灵活的舔弄着,腰部同时用力,引得陆匀希又是一声闷哼。
「闭嘴!」陆匀希咬牙切齿,脑子一热,一口咬上了玉罗剎的侧脸,顺便狠狠的磨了下牙。
玉罗剎舔弄的动作一顿,倒抽了口凉气,显然是被咬得狠了。如果咬他的是别人,玉罗剎早就一巴掌拍死对方;但是现在咬他的却是陆匀希。于是他上身没有做出任何举动,下半身继续做着某种运动。
陆匀希被「运动」得狠了,咬住玉罗剎侧脸的牙齿一松,就被对方躲了开来,然后玉罗剎脸上渗出血迹的牙印就这么展露在了他的面前。
本来想再给他来一下的,但是一看到玉罗剎脸上的印子……陆匀希很不给面子的笑了出声:「哈……啊……」
「匀希这是在做印记?」
玉罗剎瞅准时机大力顶入,直接让身下人叫出了声:「恩……玉罗剎你……哈啊……」
「可别咬我的舌头。」玉罗剎低声戏谑,慢慢的吻了上去。
在陆匀希狠心抛下他和儿子小雪离开的时候,玉罗剎对陆匀希是产生过怨恨的。这种怨恨虽不明显,却在日积月累中慢慢加深,直到他又在梦中与陆匀希相会。可惜这只是偶然,在之后的十二年里,他再也没有梦到过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