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致淮早在池颂宾馆的地下停车库里蛰伏多时,就为了等他回来,谁想池颂一下车动若脱兔,撒腿就跑,宋致淮按了好几下喇叭他都没听见。
一听宋致淮提到兔子,池颂就想到了那次的兔耳play。
他脸红红地推一推驾驶座的椅背:“这车你从哪里弄来的?”
宋致淮说:“跟我本地哥们儿借的。走,老公带你兜风去。”
高兴劲儿一过,池颂又紧张起来。
刚才他急三火四地跑出宾馆的样子还蛮招眼,细想想,他又有点儿心虚:“……这附近应该有狗仔吧。我刚才……是不是太明显了?”
宋致淮回想了一下刚才摇下窗玻璃时池颂那激动得小脸通红的样子,故意逗他:“你觉得呢?”
池颂看了一眼后视镜,惴惴不安地揉揉脸。
宋致淮立刻心软了,双手扶住方向盘,说:“……真正不想被曝出来的照片是曝不出来的,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