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出声,苏瑾就自动当他不愿意去了,也没有在意,虽然两人同居,到时候去宁家,她和他也不会一起的,毕竟苏家和宁家的关係实在太过密切,而苏瑾现在根本代表不了苏家,这样的宴会到时候必然是苏父苏母前去,而她是父母后面的小跟班,纪格非同样如此。
纪格非还在抱着她亲来亲去,长臂将她整个人都揽在怀里。
苏瑾总算发现了他的不对劲,拉起被子只留下胳膊在外面,轻轻拉着他的耳朵:「怎么了?」
纪格非声音闷闷道:「今天有人说你脚踏两条船。」
「你相信了?」
纪格非抬起头,满脸求表扬的表情:「我将他揍了一顿。」
苏瑾揉揉他柔软的髮丝:「乖,做的好!」想了想又说:「记得往揍的疼又不容易发现的地方揍。」
纪格非连忙受教地点头,埋头在她饱满的胸前猛蹭。
苏瑾:= =#
他突然抬起头,一双黑眸亮若星辰般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阿瑾,等我们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我们就去把证领了吧。」
苏瑾一愣,没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笑了一下,亲亲他的唇角,「不是说好只当姦夫吗?」
纪格非的身体在被子底下动了动,搂住她的臀部往他下面挤,眼眸内又氤氲了一些欲~望,「当一隻光明正大的姦夫,可以天天奸你。」
苏瑾体力不济,刚刚才做过一次,这次已经不想在上面动了,便任他为所欲为,嘴里说道:「十年,十年后如果你还坚持说这样的话,我们就去领证。」
即使沉浸在欲~海之中,她依然这样理智,以纪格非的粗中有细的性格,怎么会察觉不到?苏瑾却已经完全将自己放鬆,在欲~海中浮沉。
他一下一下大肆挞伐地在她身上进攻,似乎只有这个时候,她是完完全全投入其中,心里眼里只有他。
苏瑾也感受出今天纪格非的不对,是听说她脚踏两隻船的事?
她脑中不由浮起前日在楼下咖啡店的一幕,这段时间她整日和纪格非腻在一起,除了工作和学习,基本上没有和别的男人接触过,这个时候被传出脚踏两隻船的绯闻,不会是因为宁致远吧?
她满头黑线,也没有在意。
苏家和宁家的合作以及两家的关係,註定她和宁致远以后打交道的时间还有很多,不可能避而不见,既然如此,不如大大方方的见面,也大大方方说明自己已经有男朋友的事实,反而不会产生误会,没想到即使这样,不过喝个咖啡的时间,全程不到五分钟,就被传出脚踏两隻船的绯闻,Z大的八卦能力也太强了吧?
她之所以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实在是这件事太过扯蛋,况且她每天的事情那么多,怎么可能随便出来一条传言或者绯闻她都要自己去查一遍?很快便将这事抛诸脑后,双腿勾住他的腰身,更加主动地回应他。
仿佛感受到她的热情,他身上的那点小忧郁很快散去,又只剩满满的欢喜。
江云蝶此刻肺都气炸了:「太过份了!他怎么可以打人?这是法治社会,怎么还会有这样野蛮的人?」
她放着这一群为她出头的伤患在校医院里,霍然起身,蹭蹭蹭往外走。
几人连忙喊她:「小蝶!你去哪?」
「我去找他们说理去,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他眼里就没有校规就没有法纪吗?大庭广众之下居然把你们打成这样!」江云蝶看着眼前几个好朋友脸上都挂了彩,气的小脸通红。
几个人连忙叫住她,「小蝶,你不要去!」
「你们不用劝我,我不会让你们白受这个欺负的!」
几个人无奈道:「你就算找他们也打不过他,况且你知道他现在在哪儿吗?」
江云蝶一愣,马上翻出手机,「对了,我有纪格非电话!」
她吭哧吭哧拿出手机,按下号码。
他们是同班同学,班里每个同学的号码她都有记。
「小蝶,你和那样的人说什么理?他们说理的话我们就不会现在这样了。」这几个自然知道是自己去找对方的麻烦,但没有人会觉得自己做错,况且立场不同,他们心里知道,嘴巴上却不会那么说。
苏瑾刚被纪格非送上高峰,两人还在微微喘息呢,手机响了,纪格非看电话是个陌生号码,疑惑地接起来,就听到那头传来一句正义的训斥声:「纪格非!你太过份了,怎么可以打人?你知不知道他们现在都在医院?你……」
啪!
电话挂了。
苏瑾慵懒地半眯着眼,「谁?」
纪格非压在她身上,「不知道,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怎么样?」几个人都紧张地看着江云蝶。
江云蝶放下手机,脸上表情还是愤愤的,「挂了!」
她锲而不舍地继续打过去,纪格非被这女人弄的烦不胜烦,直接将这个号码拖入了黑名单,这下清净了。
江云蝶见刚刚还能打通的电话,现在无论怎么打都是关机状态,小脸气鼓鼓地,「真是太过份了,打人了还不算,居然还把手机关机了!怎么可以无缘无故的打人?」
如果苏瑾此刻听到她说的话,估计会一口盐汽水喷过去,就许这些人欺负我家二非,还不许我家二非反击了?
说不定还会夸二非一句:二非哥,干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