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惧的是,自己错待了这个人。而此时两人有了太多的龃龉,已经完全回不了头。
不,他一直厌恶这个人,现在之所以会感到有些异样,只不过是因为这个人终于迷途知返了。
他下意识地一挺身,完全进入了对方的身体。
燕青阳没料到突如其来的痛楚,不由得「啊」地惊呼了一声。
乔玄冰毫无诚意地道歉:「对不住,有些走神了。」
「这种……时候走神?」燕青阳想笑,但下*痛得仿佛像重新经历了初夜一般。
子母果可以让体质较好的普通男人在分娩过后,儘快让男人恢復为原来的样子。如果两人一直在一起,那就不再有这种苦恼了。或是一刀两断,断个干净,也不必受这般苦楚。
就连他自己也没想到,隔了这么久,还是会再与乔玄冰共赴*雨。
乔玄冰没有回答,却是俯*身,环住他的肩膀。
交合着的两人一动不动,像是在等待着也许发生的一些事情,像是一个亲吻,像是一句甜言蜜语。
乔玄冰竟觉得不敢直视他的脸。
明明是那么平凡的脸,却让他忍不住感到心旌摇盪。
「你在禁地中,拿了什么东西?」
乔玄冰向来被人宠大,骨子里就没有过温柔体贴。他问这句话的意思其实只是想知道,燕青阳到底想要什么。若是有能力,他愿意再给他寻找相似之物。可是话说出来,却像是质问一般。
燕青阳的身体微微一颤,神色有了瞬间的不自然:「怎么,乔教主舍不得了?」
「既然给了出去,又怎么会舍不得。」乔玄冰发现自己说错话,却是嘴硬地不肯解释。
发现燕青阳无法承受他的巨大,说话时也在抽气,他便忍着不动,等他适应自己的尺寸,过了许久才开始缓慢抽动。
虽然从来没有取悦过燕青阳,可是他现在却开始观察燕青阳的表情。每当燕青阳皱紧眉头,他便把幅度减小一些。虽然是在发泄*欲,却从来没像现在这么艰难。
凑巧碰到一处时,燕青阳情不自禁地呻*了一声。儘管那声音十分微弱,可是在安静的书房中,除了*器进出甬穴时的水声,和囊袋拍打在他臀部时的响声,便再也没有其他。
乔玄冰露出了得逞的笑意,下一次进攻时,便刻意地往那里撞击。
燕青阳紧紧咬住下唇,想骂乔玄冰怎地这么无聊,可是偏偏不能张口。他怕一张口,会情不自禁地发出奇怪的吟哦,完全不像他平时的嗓音。
以前乔玄冰也有过误打误撞地碰触他的敏感点,可是却从来没有像这样,每一次几乎都刺激得他叫出声来。
回春诀不能忘掉欲望,而这种极度的*感却像是要在他的身体上烙下刻痕,让他无法忘记这种每一下都能让他*cháo的享受。
他的*器在撞击时硬了起来,玉精高高挺立着,几乎是随时都能泄出来。
他忍不住抓住了木榻的栏杆,像是一条干涸的鱼,努力呼吸着,却是永远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空气。
「嗯……啊……」
他紧咬着牙关,但在释放那一刻的*感传来时,却让他失神地惊呼出声。
*cháo的余韵让他完全忘记了后庭还在持续被入侵的胀痛,仍然靠坐在木榻上,目光涣散地被人入侵。
乔玄冰自然不会这么快就泄了身,可是看到燕青阳因为他而满足,却有种说不出的得意和欢喜。
好在他知道燕青阳体质已变,感到自己即将*cháo时,并没有衝动地泄在他的身体里,而是拔了出来,用帕子包住了硬物,让体液she在了帕子上。
看着燕青阳恍惚的神情,乔玄冰并不像自己以前那样迅速变得冷淡,而是持续的喜悦传来,让他忍不住想要用尽一切语言,只为多讚美他几句,求得下一次的欢愉。
「你……」
他不自然地开口,却被燕青阳打断:「做完了吧?做完你可以走了。我身体不适,少陪了。」
乔玄冰被他堵得一口气上不来。情事的节奏向来是他掌握的,哪里轮到其他人做决定?可是燕青阳疲累的表情,却让他心底涌上一股陌生的感觉。
像是不忍心,又像是……心疼。
当这个词涌入脑海时,他不由得怔住。
他向来自诩自己当断则断,从来没有过多的情感会左右自己的行为。可是这种「心疼」是什么东西?为什么真的会感到心臟抽搐似的疼痛?
「你在这里久了,单宫主会有想法的。」燕青阳看他呆立不动,又道,「明天我还是搬到客房去住吧,若是单宫主发现,怕是有些不妥。」
「你就住这里,谁敢多说一句?」乔玄冰冷冷地道。
燕青阳习惯他的喜怒无常,也不以为意,只道:「随你吧。」
他穿上单衣,卧倒在榻上,想装成浑然无事的样子,可是下*的疼痛让他动作变得艰难,滑落到地上的被子怎么也扯不上来。
乔玄冰顺手帮他拿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帮他盖到身上。
燕青阳连道谢的话都没力气说了,只朝他颔首为意,万分疲倦地闭上双目。
他站了片刻,这才穿了衣裳,走出门去。
霓裳知道他两人定会有许多话要说,因此早就远远地避开,此时看到乔玄冰出门,才又迎了上来。他嘱咐霓裳烧了火盆,再拿几个铜製的手炉,来给燕青阳暖手。
霓裳听得出教主对燕青阳颇有照顾之意,喜上眉梢,应声退下,声音十分清脆。
乔玄冰也顾不得霓裳是什么想法,仍然站在门外。回想方才面对燕青阳的反应,他只觉意犹未尽。可惜燕青阳身体太弱,让他打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