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你来之后,爸爸都不喜欢我和哥哥了。
时安有些头疼,似乎还没能消除自己和女儿之间的隔阂,也不知道横亘在她们之间的是什么。
生疏?
难道真的像陆南望说的那样,等在同一屋檐下,相处时间长了,就会好一点。
就像陆念衾,一开始对她很不感冒,现在也会叫她一声“阿姨”。
时安还是想不明白,上楼回了房间。
推开房门,时安没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按理来说,那男人应该去洗澡了吧!
憋了一路,肯定难受死他了。
这日子,还得憋上好几个月。
尽管她说现在她身子好的差不多,去检查也没有任何问题,但陆南望还是不碰她。
顶多晚上睡觉前,在她身上摸两下。
但在知道摸两下之后是他自己遭罪之后,连摸都不想摸了。
当时安想着的时候,男人忽然间出来,将她打横抱起来,再一脚把门踢上。
时安吓了一跳,连忙环着他的脖子生怕掉下来。
男人表情绷着,时安心头一颤,这个男人到底是忍不住了?
被放在床上,男人略显粗鲁地将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仙女裙给撕开。
就不能,温柔点?
时安本来没什么的,但被男人这么亲着,没什么都变有什么了。
手却被陆南望扣着手腕,“别闹,我亲亲就好了。”
男人声音沙哑,压抑着什么。
都这样了,亲亲就好了?
“其实……我问过医生了,没关系的……”时安的脸红得都能滴血了。
“你还问医生了?”
男人可以说很扎心了,让时安还去问医生这种问题?
时安脸红又害羞,被陆南望这么一问,反倒是不乐意了,“算了,随便你。”
好心问了医生,现在他倒好,一脸意外加不可置信。
时安脸皮本来就薄,哪经得起男人这般询问。
想要把男人从身上推开,却被男人重新压在身下。
“生气了?”
时安微微蹙眉,谈不上生气。
“我怕伤到宝宝。你知道我可能控制不了碰你的力道。”
时安自然是知道,平时很克制的男人。
那次在医院,还有那次在酒店,时安都被他弄伤了。
对一个禁欲多年的男人来说,冲动是难免的。
时安瞪了他一眼,又心疼他憋了那么久。
……
事后,时安被陆南望抱着去洗了个澡。
刚才,男人已经很克制了。
陆南望洗好澡从房间里面出来之后,见时安已经在床上睡着,关了房间的灯之后,陆南望却没有在床上躺下和她一起睡觉,而是往书房走去。
因为时安怀孕,两人还住在一起,所以陆南望很久不碰烟了。
那东西说戒就能接戒。
男人打开书桌的抽屉,里面躺着个银色的打火机。
上次说找时间让周易还给裴永安,却一直没做这事儿。
陆南望单手揉着太阳穴,将打火机放在手中把玩,目光却比那月色还要凉。
……
隔日,一则劲爆消息登上海城报纸杂志头条,网络上的新闻也是铺天盖地。
陆氏珠宝陷入抄袭事件当中。
大半年前,许清如还在陆氏时,为情人节设计的系列首饰涉嫌抄袭白以宁去年参加比利时一个业内比赛获奖的作品,白以宁所在的dare公司将许清如和陆氏珠宝诉诸法院以维权。
要求陆氏珠宝全面下架许清如设计的该系列首饰,并要求近亿的赔偿,更让许清如连续三天在个人社交网络公开致歉。
尽管此时许清如已经不在陆氏珠宝,但dare公司是将陆氏珠宝和许清如一起告的,陆氏珠宝这边肯定是要发声的。
案子涉及面广,而且还牵扯到时安的朋友许清如,陆南望让沈长风跟进这个案子,调查清楚是不是抄袭。
但此时,许清如已经联系不上。
时安在陆南望的办公室里,接连给许清如打了好几个电话,她都没接。
本来,陆氏珠宝这边只要下架许清如设计的系列,就能从这件事当中摘干净。
但一旦那么做了,许清如就会一个人去面对dare公司。
“联系不上清如。”时安蹙眉,“但我相信她肯定不会抄袭的。”
“时安,你相信也没用。白以宁的作品先获奖,许清如今年才发表情人节系列,时间上她不占优势。”陆南望道,“而且现在联系补上她,错过了最好的解释时间,舆论全部偏向白以宁。”
时安眉头紧蹙,焦虑地在陆南望办公室来回踱步。
“清如怎么可能抄袭白以宁的作品?又不是不知道她是谢晋迟的……”
“许清如应该是最近才知道晋迟和白以宁的关系。”
“你也怀疑清如抄袭吗?”时安问。
“我不做无谓的猜测,用证据说话。许清如现在躲起来的姿态,就是在变相承认她抄袭的事实。”
“咚咚咚——”男人话说完,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门开,谢晋迟从外面走进来,见时安也在,表情不由得沉了几分。
时安生气,不想理会谢晋迟。
这个男人明明有了未婚妻,还要和许清如不清不楚,就是不折不扣的坏男人。
时安背对着谢晋迟坐在椅子上,给他不少气。
陆南望的目光从时安身上挪到谢晋迟那边,问道:“你是陆氏珠宝的负责人,这件事你怎么处理?”
“dare公司有备而来,证据确凿,翻不了盘。”谢晋迟道,“许清如已经离开陆氏珠宝,只要从这件事当中摘干净,就不会影响到……”
“谢晋迟,你简直就是个混蛋!”时安听不下去,气愤地说道。
陆南望都还没说将陆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