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唐朝历史也是从未有过的。
只能说时势造英雄吧,当时李治是没有办法,才选了他们几个,先稳住局面,但是后来发现,他们还干得不错,展现出非凡的才干来,那索性就让他们继续干下去吧,再说,也找不到更加合适的人选。
「今日太子给朕上了一道奏章,朕看过之后,心里即是欣慰,又是矛盾,拿不定主意,你们也都看看,认为太子的建议如何?」
李治说完,张德胜立刻将李弘奏章的抄本给这些大臣们送去。
狄仁杰看完之后,立刻站出来道:「启禀陛下,太子天资聪颖,且宅心仁厚,真是我大唐社稷之福啊!微臣赞成太子的建议。」
长孙延也站出来道:「微臣也赞成太子的建议。」
刘祥道、崔戢刃、王玄道也纷纷表示赞成李弘的建议。
唯独李绩和韩艺这两个大佬站在边上没有做声。
韩艺很爽呀,终于可以跟李绩一个等级,闭着眼就算是完成任务。
李治看了他们一眼,道:「可是他们将国家弄成这样,若不严惩,朕难以出心中恶气。」
卢师卦立刻站出来道:「陛下,那李义府为一己私慾,而贪赃枉法,而陛下为出一口恶气,而不顾国家律法,陛下用李义府方法来惩罚李义府,那岂不是说陛下是赞成李义府的做法?二者是自相矛盾呀。」
李治听得一脸尴尬,暗想,走了一个韦思谦,又来一个卢师卦。怼道:「若不严惩,何以服众?」
长孙延立刻站出来道:「陛下可有想过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臣认为追根溯源,还是律法不够完善,律法还不够权威,不足以震慑大臣,故此常常才有大臣贪赃枉法,因为律法对他们毫无作用。若是陛下想阻止此类事情再度发生,理应竖立律法的权威性。若是陛下要惩罚这些人,也应该用律法来惩罚,唯有人人都遵纪守法,国家才能稳定下来。」
狄仁杰道:「长孙侍郎言之有理,陛下兴许还不知道,光这一日所抓获的涉事人员,就超过了一千人,但是其中有许多人只是服从李义府的命令,他们官职甚微,若不服从李义府,可能会招来横祸,虽然他们中间也有不少人贪赃枉法,但是臣认为应该酌情而定,而非是一概而论,尤其是他们的家人,他们家中的奴仆,这些都应该酌情考量。」
崔戢刃也道:「太子在奏章也说了,李义府之过,不应降罪于其幼子,臣认为这一点说得非常对。若因一人之过,而株连全家,只会让事情变得越发复杂,以及滋生更多的违法之事,因为很多官员可借株连之罪,将那些无辜之人给牵连进来,从而满足自己的私慾。」
除了李绩、韩艺之外,所有人都支持太子的建议。
李治怫然不悦道:「说了半天,还是朕做错了。尚书令,这事你最有发言权,你说,朕可有做错?」
你问李绩呀,问我干嘛?我都是穿紫袍的,你这太欺负人了。韩艺心里好生不悦,又羡慕的瞧了眼对面的李绩,这才无奈的站出来,道:「陛下当然没有做错,陛下要严惩这些人,乃人之常情呀,如果有人将微臣的买卖弄得血本无归,哼哼,微臣也会严惩他的,这是一定的,这人都是有脾气。」
李治极其开心道:「听听,你们听听,朕没有做错。」
他话音未落,韩艺话锋一转,嘆道:「只可惜太子是以臣子的身份,向皇帝上奏,而非是以儿子的身份向父亲求情。」
李治愣了下,道:「这有何区别?」
韩艺愕然道:「难道陛下认为君臣与父子没有区别?」
李治眼中已经喷火,你小子是越发嚣张了,还敢来调侃朕了。
韩艺立刻一本正经道:「陛下作为君主,自然得以国家为重,而非是人之常情,若以人之常情来看这事的话,那也不应该惩罚许敬宗,毕竟许敬宗为陛下你鞍前马后,他只是损害国家的利益,没有损害陛下你个人利益。又好比说,这微臣上青楼,大家都当做是人之常情,几个男人不上青楼的,但要是陛下你上青楼的话,只怕就会引起轩然大波。」
你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李治恨恨道:「尚书令似乎另有所指啊!」
韩艺讪讪道:「臣只是打个比方而已,没指,没指。」
李治瞪了他一眼,知道不能再装下去了,这小子太狠了,一上来就放大招,下回得问李绩,轻咳一声,道:「既然你们都赞成太子的建议,那就这么做吧。另外,既然这个建议是太子提出来的,朕就打算让太子跟着你们去学习一下。」
众人不禁一愣。
韩艺、李绩立刻站出来道:「陛下圣明。」
李治眼含笑意的看了眼韩艺。
李治这么做,其实是要释放两个非常重要的讯息。
其一,如今武媚娘的势力被清除的一干二净,显然武媚娘已经被打入冷宫,那大家难免就都会想,太子还是是不是那么的不可动摇,如果是的话,那投机主义就是充斥着朝堂。李治赶紧得表明态度,而这是一个施恩于臣民绝佳机会,李治前面气得是要大开杀戒,如果这时候李弘出来阻止,就可以凸显出李弘宅心仁厚的性格,大臣都是喜欢宅心仁厚的皇帝,李治方才都是故意那么说的,他心中已经有了决定,只是在为李弘铺路。
其二,就是如今这情况,武媚娘是不能再用了,但她的权力该交给谁呢?当初武媚娘又为什么会掌权,不就是李治身体不行么,处理不了这么多政务,需要人来帮李治分担,这是客观的因素,如果李治龙精虎猛,武媚娘是不可能干预外